
美梦就要成真,潘自强心中狂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劲风从背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观海就已经出现在了身边。
“这...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改主意了。”
听着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潘自强一头雾水,紧接着,一股极为不祥的感觉从内心深处生起,登时悚然变色。
“大人,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闪起一道白光,跟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颗人头飞起,“骨碌碌”滚落在地,鲜血像喷泉一样,漫天飞溅。
潘自强的正脸刚好对着李观海和刘燕,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这也难怪,他忍辱负重数年,眼看目的就要达成,却在这个时候命归九泉,换做谁都会怨气难消。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刘燕实在受不了这种眼神,快走两步,躲在了李观海身后,却又不敢靠他太近。
这个看起来平易近人的英气少年,喜怒无常,比潘自强危险百倍。
“看来是死不瞑目啊,虽说死者为大,但我最讨厌人家用这种眼神看着了。”
无情到近乎冷血的声音响起,李观海屈指弹出一道白光,击中潘自强头颅,登时爆发开一股小型剑气风暴。
片刻之后,剑气消散,潘自强的头颅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已经被绞杀为齑粉了。
李观海手掌呈爪,真气一吐,将一只乾坤袋抓在了手中,递给刘燕道:“刘姑娘,烦劳你去知会几位夫人和小姐。”
“啊,我去?可...我有点不敢啊。”
“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就行。”
刘燕接过乾坤袋,旋即问:“那你呢?”
李观海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空房,道:“我去那里休息一会儿,你离开时,通知原城百姓,明日上午晨时,齐聚城守府,弯腰还富于民。”
“恩公,今夜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刘燕在此谢过。”说罢,欠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朝内院的东南方走去。
李观海伸了个懒腰,跃入不远处的院落中,席地而坐,运转两套玄功。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刚才与黄成的一番战斗,让他心中有所感悟。
这种感悟来得快去的也快,若不抓紧时间参悟,很可能会错过。
一旦错过,下次再领悟这种奇妙境界,就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了。
他屏息凝神,散出神念,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天地灵气以一种奇妙的轨迹在流转,整座院子落叶飞花,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领域。。
在这片方圆不足三丈的领域内,李观海就是主宰一切的造物神。
他沉浸在这个奇妙的意境中,体内玄功和妖丹自行运转,水火不容的真气与妖气,竟合而为一,水乳胶融。
一白一红,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相辅相成,犹如风助火势,在气海中融为一幅阴阳太极图。
李观海豁然睁眼,猛吐出一口浊气。
一股亦正亦邪的雄浑真气冲天而起,将高空的云雾朝四周震开,现出灿烂的星河银月。
李观海看着自己的左掌,掌纹隐隐有光蕴流转,浑身充满力量,自身的真气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真是意外之喜啊,想不到自己一时兴起,出手救助一个弱女子,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从中得到了这样的好处,实在是始料未及啊。
看来好人有好报,并非空穴来风啊。
正这般想着,忽然耳朵耸动,拧眉看向紧闭的院门,冷声问:“什么人!”
“我是黄成正妻。”
门外传来一道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只是语气听起来有些古怪。
李观海凤眸微眯,心想黄成的大夫人来找自己做什么?她为何还没离去?
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开口道:“进来吧。”
嘎吱。
院门推开,走进一个身穿单薄纱裙的美貌妇人,皮肤白嫩细腻,好似吹弹可破,精致的面颊上微施粉黛,身姿丰满腴美,娇艳不可方物。
她看见院中少年时,稍稍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年轻。
李观海道:“夫人,事情的来龙去脉,相信那位姑娘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黄成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但祸不及家人,所以才没牵连你们母女,你又来此作甚?”
美貌妇人眼中死寂一片,虽然人美如玉,可整个人看起来却毫无精神,如同行尸走肉。
她走到李观海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李观海个子比她高一些,居高临下,在她欠身弯腰的瞬间,清清楚楚看见领口中的丰腴雪白,颤颤巍巍。
他赶忙将视线挪向别处,固守心神。
这时,美貌妇人开口了,“大人,黄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都知晓,他的确是罪无可赦。我此次前来,并不是求大人饶他一命,而是想求大人给他个痛快,他最爱面子,被这样吊在高处,供原城百姓唾弃,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李观海闻言,冷哼道:“难受?辱人者,人恒辱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如今的下场,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小爷我没有把他千刀万剐,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说罢,伸手指着院门口,“夫人,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实在不妥,你还是请回吧。”
美貌妇人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好像认了命一般,素手捏住腰间薄纱的丝带,轻轻一扯。
薄纱滑落,一具丰腴曼妙的酮体登时出现在眼前,出现在这座寂静无人的院落中。
李观海倒吸一口凉气,足足愣了好几个呼吸时间,这才猛然回过神,依依不舍地挪开视线。
“你这是做什么!”
“求大人把黄成放下来,给他个痛快,如若如此,悉听君便。”
李观海心中竟无耻的考虑了一下她的提议,随后清醒过来,忙压下心中旖念,取出酒囊,猛灌下两口原城独有的清浆酒。
“夫人,你好歹也是黄成的妻子,怎么如此不自爱?女子应该将自己的贞洁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你这般行径,如何对得起你的夫君!”
闻言,赤身裹体的美貌妇人低下头,满脸羞愧,不只是因为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声音都在轻轻颤抖。
“这些我知道,但我只是希望他能少遭受些罪,仅此而已。”
说罢,莲步轻移,火热的娇躯轻轻靠了上去。
“呵,真是夫妻情深啊,既然这样...”
李观海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对着她,手指一勾,隔空将院门关上。
美貌妇人呼吸一滞,缓缓闭上双眸,睫毛轻轻颤动,忐忑的等待着。
就在她心中已经认命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披了什么东西,睁眼一看,原来是自己刚才脱掉的薄纱。
李观海将薄纱披在她身上后,转身来到石桌前坐下,道:“一会儿我就去把黄成放下,给他个痛快。夫人,你看错我了,我李观海岂是那种龌龊之人?若我今夜真的趁人之危,折辱与你,与禽兽又有何区别?”
闻言,美貌妇人紧了紧身上的纱裙,轻轻点头,羞愧满面。
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这般正邪分明,自己还妄想用身体与他交易,虽然是为了夫君而做出奉献,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可笑。
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根本就瞧不上自己。
想到这,美貌妇人除了有些庆幸之外,隐隐还有些不甘心,但这并非水性杨花,而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的自尊心。
李观海又取出一件长袍放在石桌上,道:“把这件衣服也披上,出门后神情自然些,万一被人看见,你的贞洁可就不保了。”
美貌妇人齿咬下唇,拿起长袍披在身上,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迈动莲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