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亦云同容泽外出办事,却不想被刺客偷袭,容泽一时大意被带毒的剑刃刺中。当亦云将虚弱的容泽带回王府时,容泽早已不省人事了。
亦云看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容泽,心里抽痛着。
亦云自责,若不是她不够强,王爷也不会变成这样,是她的错,是她没能将王爷保护好。
王爷,属下不会让你死的。
亦云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容泽,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如今全府上下都在为容泽急得团团转,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此时王府里少了一个亦云。
寂静无人的森林里只听见风吹树叶的飒飒声,不时从树叶丛中飞出的蝙蝠只让人觉得渗得慌。
而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渐渐地靠近了前面一个透着若隐若现的亮光的山洞。
稳健的步伐踩在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见来人是个习武之人。
“你怎么来了?”一个悦耳的女声从山洞中传出。
“我要你帮我救人。”亦云的眼中有些许疲惫,这两天她不分昼夜地赶路,只为寻到这神医钟娘给容泽解毒。
“能让你如此着急的,怕是你心上之人吧。”看着亦云身上被划破了几道口的夜行衣,钟娘淡笑道。
“废话真多。”被钟娘说中心事,亦云不好意思地想掩饰过去。
“呵,世人对我都是毕恭毕敬的生怕惹我不开心,也就你敢仗着救命之恩这样同我说话。”钟娘有些不满道。“说吧,什么毒。”
“四十七,只有你能解了吧。”所谓四十七,就是中毒之人若不能在四十七天内解毒,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钟娘眉头紧锁,脸上是与刚才不同的严肃认真。
沉默片刻,钟娘从洞中取了药箱便同亦云前去王府。
容泽的房间里,只有容泽,亦云,钟娘三人。
看着床上的容泽,苍白的脸上毫无生色,亦云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钟娘替容泽把了脉,眉头紧皱。
钟娘此时脸色很不好,她看着亦云道:“他中毒已深,我只能用蛊虫替他解毒。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亦云着急地开口。
“这蛊虫分母虫子虫,我需将母虫种到他体内,而子虫种到另一人身上。母虫会定期钻到子虫寄者体内给子虫喂食,而这样也会将毒度给子虫寄者,只需三十日,便可将毒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