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睡觉的小鸟跟蜘蛛
他们的腿(或爪子)都是紧紧蜷起来的
因为他们的肌肉在腿(或爪子)蜷缩的情况下其实是舒展的
而爪子放开或者蜘蛛的腿伸开都是肌肉在用力
死后肌肉废掉了所以爪子跟腿都恢复到最舒张的情况
也就是蜷缩起来
《相声有新人》最初一百二是对选手选二十的时候,孟鹤堂上场顺序靠前,当他在台下看别人表演的时候,他总是笑的,总是欣赏的眼神,轻松的姿态,认真的给对手鼓掌,我知道他准备好了。可是真正轮到他的时候,看对别的参赛选手的采访,我依然替他紧张,替他捏把汗。
相声社不止德云社,嘻哈包袱铺,兰州德艺坊,很多很多,他和周九良这一组是德云社第一个上台的,无形中他身上就背负了德云社的形象和能力的代表,还有十年前的师兄再聚首,想看看他如今的表现。尽管他选择了国立老师战队,但还是有选手在下面说:“我就想看一看,这是不是靠人情给的牌儿。”虽然很无奈,不过很现实,高处不胜寒,你有大平台,就要比有小平台的人承受更多的质疑和考验。
他自己也说:“这一次来啊,我们也是带着德云社的光环,其实这方面的压力是比较大的,如果晋级了的话,会有人说,是不是有黑幕,演好演坏可能都会有议论。”这无疑给他增加了更多的压力。他上场前扣扣手,显示了他的小紧张,然后他依然绅士的和身边附近的几位参赛选手击掌致意。
终于上台了,他是个优秀的相声演员,郭老师有这样一句话说相声演员在候场的时候就应该人物附体,门打开来,光打在他们背后,他和他搭档走出来,从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和潇洒自如的姿态可以看出来他已经进入角色了。自我介绍规规矩矩:“我是来自德云社的相声演员孟鹤堂。”国立老师和他互动的时候,他抿了抿嘴,舔舔嘴唇,他是紧张的,可爱的是周九良神同步,这样的搭档,这样的默契。
鞠躬,灯暗灯再亮,表演开始了。第一场表演的节目叫《儿时玩伴》。从身边搭档周九良说起,俩人熟,打小一块儿长起来的,北京话叫发小,小时候周九良的奶奶疼爱周九良,喜欢玩灯笼就给他买灯笼,这时候孟鹤堂侧身,就不是孟鹤堂了,是周九良小时候了,单纯的眼神,撅起的小嘴,无处安放的大手蜷缩成小手,抓着衣襟,软萌的声音,着实好笑,不是缺心眼儿是可爱,周九良可爱就那样儿,第一个包袱周九良可爱就一副缺心眼儿的模样。
周九良要完灯笼,孟鹤堂就成了周九良的奶奶了,最形象的属掉光了牙的嘴巴,夸张的眼神,确实就跟要现原形似的。奶奶没理周九良,于是就去找妈妈了,妈妈也正忙呢,不同于平时习惯的拿着一件衣服缝,周九良爸爸穿着,他妈给在那儿缝,看孟鹤堂一针一线,然后头发上磨磨针,嘴里润润针,老一辈人做针线活儿确实是如此,巧妙的地方在于孟鹤堂啐了一口,像银针试毒。
孩子要灯笼,妈妈就是很接地气的台词:“你还要灯笼,我看你长得像灯笼,妈妈挣点儿钱容易吗天天给你买灯笼……”诙谐的语气配合加大幅度的动作,说实话,我看的时候我也担心再给两条腿缝一起。包括用嘴要线头,动作真实,有板有眼,这时候观众的掌声很热烈,他的对手们也笑得很开心,说他演得好。得到对手的肯定是不容易的,真替他开心。
小时候的周九良动手能力强,一下午糊了俩大白灯笼,趁着月色朦胧挂在了大门口,亮堂是亮堂,可是真把他爸吓了一跳,下了夜班回来看到门口挂着俩大白灯笼,跪下就说:“儿子不孝,回来晚了”,巧的是,老太太刚从屋走出来,拉着他爸爸,说:“妈在这儿呢,走,跟妈走。”他爸爸吓得:“我不去……”人物转换得很自然表演的也很形象,台下看着的参赛选手都说他的包袱好,给他鼓掌较好。
周九良说想学钢琴,爸爸说:“钢琴啊,这缸啊咱们家倒有一口,这么着,你先练缸,回头爸爸给你买琴”。真是没听说过!练缸不成啊,他爸也觉得教育得投资啊,终于,给他买了一个口哨,也算能响。结果呢,孩子不会吹,吸嗓子眼儿里了,自己还觉着挺好玩,这儿其实是不容易的,又要说话又要嗓子里发哨子的音。压底儿的包袱是,周九良落一毛病,走路自带一二一的节奏,最后一个敬礼,那么的俏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