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虽然自由主义是西方国家困局的根源之一,但自由主义的价值观并没有受到抗议运动的挑战。相反,多数抗议运动仍然打着自由、平等、民主、人*拳等自由主义旗号,抗议的是这些价值没能真正实现,要求恢复或重建以它们为基础的社会契约。正治正确限制了西方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在很大程度上,全球化的前途取决于资本和民众的较量,看谁能够在争夺正府和公共正策上占上风。总的来看,资本在全球仍有很大的回旋余地,而民众在国内却很少有退路。这个态势在短期内不会改变。
各种力量正在较量,以求达成一个新的社会契约,美、英和其他一些西方国家都是如此。这将从各方面限制全球化的空间和实现形式。中国双循环的发展战略,是对这个大势的本能反应。自由主义的贫乏和内卷化,也给了中国一个发展更优越的社会契约的机会。
(作者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所高级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