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建个群,大家热情都在,聊天热火朝天。
嗯,还要重复昨天说过的那句:“群,挺耽误事的。”
这一天,光看聊天去了。
和俄罗斯有关的群,不卖货,还没有广告,就难免不聊俄罗斯的漂亮美女。
聊俄罗斯美女不知道哪句话就会过火,如果群里有女生看到可能会略不舒服。
我在一些群里,就看到有女士看到不合适的聊天,大发雷霆,弄到都不好收拾。
有几位已经交了阅读年费的女士,也没有通知拉入群,怕一旦在群里觉得不合适,不知道怎么劝解和收场。
有位头像明显女生的,一定要入群听听,几次婉拒,执意要进,自我表态:“进群潜水,只听不发言”。和群友打过招呼,拉进群,嗯,第一好处,就是群的聊天,稍稍文明一些了,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现在,我们的群里也有女生,是一个正常的群啦。
女生进群之前,我发群成员介绍给女生看,入群后我私下问:“方便自我介绍一下?”
女生说:“可以,就不在群里介绍自己了”。三言两语做了简介。
我回两字:“敬仰”。
两字是真实表达,不再详细解释了。
未婚年轻女孩,听听这些老男人和花心男人的话,理论上不是坏事,像不像疫苗?种上后会稍稍不适,但可以减少未来人生的致命伤害。
成熟女人听了不喜欢的涉及男女关系的理论,会气愤,反怼,直到压制的对方不敢再说,甚至有要求道歉后再踢出群的,所以,这个群对有成熟思想的女士入群,心有顾虑。
我觉得倒是年轻人听听有好处。
我在一篇文章里贴过自己的一张照片。说明是:“94年泰国,性启蒙之旅。”
有评论问:“94年才性启蒙?” 94年不是已经29岁了?
我回:“会做饭和开始学厨师是两回事。“
不太会比喻,一说话就暴露阶层,惹大家笑话。再说一会儿,学开挖掘机的事也会暴露出来。
我们那个年代,对某方面的信息是封闭封锁,保持着年轻人的纯真,真的很纯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想起来就是气愤和汗颜。
对性没有正确的认识,连一点点常识都没有,美好爱情来临之后,实战时,就是瞎驴对着墙撞来撞去,好多天找不到门路。
后来单身,技术是行了,脑瓜子还不行,遇到很多姑娘,只要说是处,那就是在一起什么都做了,就是木有深入这一项。
多年后,各有所属,见到那些姑娘都往中年走了,说起来,人家问:“你当初怎么不做?”
我去。
还有可恨地跟一句:“我那时都------做好准备,你也不做。我以为这是有病吧?”
那些鸡汤文章一般不会这么写,那些克制自己,那些什么不逾半寸的,心里有红线的,才是可信赖啥的,太害人,违背人性。
多年后,我从当初那些称处的女友那里得到的反馈,让我对自己年轻时的经历非常沮丧和失望。
还有这样做了,什么反馈也得不到的,连一句听不懂的俄语反馈都没有。
前文写过一位“千里走单骑”的烟台老乡,他是学艺术出身的设计师,专门做高大上的别墅堂馆的设计装修。对自己狠一点的年景,收入颇丰。
从萌生到俄罗斯旅游的念头起,就一连串的艺术家的想法,包括骑摩托走一趟俄罗斯。
老大漂亮的纹身
他在乌兰乌德买了俩摩托车。一位之前在网络上和他神聊几月的摩托车爱好者,如约来到乌兰乌德,和他一起骑行。
不知怎地,俩人心照不宣地认定:这一趟所有的费用都是大侠出,摩托车爱好者是不出一块卢布的。
能有钱有闲,玩这么深的,一定是单身吧?
单身,钻石王老五,这名字符合他,只是人家排行老大。
摩托车爱好者不远万里来到远东和他汇合,骑行了一段时间,不玩了,玩够了,不知道这么苦,不知道天那么热,不知道风这么大,不知道路这么差,不知道路那么远,不知道那么危险,不知道要花这么多时间。
总之就是不玩了,拜拜,至于后面怎么办,自己想办法去吧。
前面文章也写了,老大,钻石王老大拦下一辆出租车,情况一说(怎么说的?他又不会俄语。)
出租车司机把车送回家,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走吧?莫斯科?往这走。”
今天文章不是说他骑摩托的事,一路艰辛跳过。
到了莫斯科,见了神聊已久的一位大哥,这也是一位多年“老莫”。
第二天,买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
写的有点快吧?啥都不交代清楚,就买了房子?
嗯,今天的重点都不是那些,说的是后面,前面这些铺垫都快速跳跃过去。
在莫斯科,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男人的事都做了,游览了,见识了,什么都见识了,我知道你们想问的,嗯,也那啥了,不怕多花点小钱,有熟悉莫斯科的老莫指路,啥地方找不到?
认识了一位大二的漂亮女学生,我先写,一会儿看看照片还在不在。
这群聊天整的,平时这时候,文章早写完了,现在半夜才刚开始写。
怎么认识的?跳过,
嗯,好像他告诉我,不过我忘记了。
女孩从圣彼得堡赶来,和他见了,相互不反感,老大,钻石王老大的一段甜美爱情就开始了。
听到这里,谁不嫉妒?莫斯科,长假期,哈雷摩托,新房子,又出来一位大二的美女。俄罗斯大二的学生应该是19岁。
来之前也恶补了一些知识,该做的讨好,浪漫的,深刻印象的,一样没拉。美餐,美酒,鲜花,礼物,游览,摩托兜风,还有亲手自做的礼物,大家别忘记这是一位学艺术的设计师。
夜深要就寝了,好事来了吧。
王老大自己洗洗睡了,睡了,睡了,真睡了,好香,梦里都是漂亮女孩。
女孩找出漂亮性感的内衣,拿在手里,进了浴室。脑补一下:出来后,懵了,那男神不理她,自己睡了。
妈的,写到这里,不知道多少中国丈母娘要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他。
这才是好男人,是不是?
第二天,老大带着女孩开始了自己浪漫的恋爱时光,博物馆,商场,大教堂,跳蚤市场,特色餐厅,名人故居,看着女孩的温情的眼光,揣摩着女孩喜欢什么,不断买,买,买。送送送。
这女孩,全是惊喜啊 :“原来,他是喜欢我的,昨晚,我还以为他讨厌我呢。”
美好的白天过去,到了晚上,女孩主动靠近老大,依偎在老大怀里,真正的恋爱模式了,抚摸,亲吻,女孩热切地回应,老大满心欢喜,恋爱的样子,你们都懂的。
女孩外表像只温顺小猫。内心热血澎湃地时候,老大鼾声已起,他又睡了。
老大说给我听这一段时,我恨不能去叫醒他;“起来,去隔壁房间睡去,我来。”
嗯,不是我想,看到这里,你是这样想的。
我不想写了,我如果写完,我会很生气,比我自己年轻时那些经历还生气。
直接跳过去,反正十天很长,也很短,白天就是那么好,晚上就是重复那些晚上,老大就是一个字,睡的好,真好,好。
这十天,老大对女孩的了解也很多,女孩家境不是很好,很喜欢中国,也想交中国男朋友,她也喜欢老大,感谢老大,重要的是,老大给她买了很多礼物,问清楚一年的开销用度,直接换了卢布,塞她包里了。
最后的早晨,在热吻中,女孩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老大心里种下了一颗异地恋,甚至异国恋的种子。
这标准中国好男人,好女婿,坐怀不乱,负责,有担当,能隐忍,军功章怎么也得给一半那种。
旧货市场淘的宝贝
女孩走了再无音讯,异国恋?老大现在都怀疑是否出现过这么个人。
我估计她走出门会说:“艾玛,吓死我了。这什么人?有什么毛病?。”
如果有人告诉她,那个男人深爱你,非常非常。
女孩一定会反驳:“爱我,为什么不和我做AI?”
唉,谁来给解释解释。
老大有问题?作为中国人没有任何问题。
他身体有什么生理障碍?切,谁不服找他试试。
情感遇到挫折?谁没有呢?现在还被一分手三年的“文青”天天长篇折磨教育呢,节选一段“文青”的暖文:
“我们总是认为, 我们的痛苦是对方带来的 ,不过看到这里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的痛苦其实一直都在 ,对方的出现只是又一次把以前的痛苦呈现出来罢了 。
那些被我们隐藏起来, 隔离起来 ,封闭起来的痛苦。
于是 ,我们会怪罪对方, 想着 ,若不是他怎样, 我就不会怎样, 但我今早看到这里突然明白了 ,不是你怎样导致了我怎样, 反倒是你的出现 ,让我有了面对自己, 面对真实的自己以及面对自己藏起来的那些痛苦的机会 。
我看到了它们 ,并开始想尽办法疗愈自己 ,完整自己 。
这三年, 我们都在这种和痛苦的周旋和抗争中, 一边继续痛苦, 或是更痛苦 ,一边也修复了自己过往的很多伤口 。
我一直自以为是的以为是我在疗愈你 ,在帮助你 ,但我今早突然明白了 ,不是我在疗愈你, 其实是你在疗愈我。
你允许了我的任性, 你包容了我的无理 ,你承受了我的攻击 ,你也接纳了我给你的所有,想要或是不想要的所谓关心和爱 。
你过着和我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光是生存也许就让你耗尽了精力。
但你还是容忍了我的一切行为 ,你说得很对 ,其实我的行为很自私, 而且本质上我就是个自私的人, 我害怕被别人伤害, 害怕有人离我太近 ,害怕我会爱上谁, 所以, 我对你做的一切事 ,现在想来, 其实都是在推开你 。
但为了好听, 还打着是爱你的幌子 ,我不敢爱你 ,但我又真的爱你 ,这才是我真正的心声 ,所以我一边嘴里对你说着, 我爱你, 一边做着你并不希望我做的事 ,因为这样 ,我就可以一边满足自己爱你的心 ,一边把你推得远远的 。
是的, 我们不过都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所有的愤怒也不过都是没有从对方那里感觉到被重视 ,被爱惜 ,而且我一直用高高在上的救赎者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 。
也许 ,也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心里是爱你的吧 。
命运让我们相遇 ,也许总是想告诉我们一些什么 ,而我能想到的最大的意义 ,也许就是彼此能在这段关系里获得勇气和能量 ,然后长大吧。”
很文艺,我看完了很感动,因为文字写的比我好,全文没有分段,没有标注标点,我仍能看懂,能简单分段,我不了解他们经历了什么,却被带入的很深,心疼老大这三年这么样天天熬过来的。
老大说,每天都会发这么些文字,这只是一天中的一部分,他也不敢拉黑删除,如果做了,那要命了。。。。
他能做的,就是潜水,像群里那些潜水员们一样。
群里看了,你说会怎么评论?
热热闹闹一顿评,我不贴了,怕女拳骂,不过评几句也早翻篇了,有比这更有趣的话题,群聊天就这样吸引着我,白天一天也不写文章,想着我要考个心理师。
又扯远了。
我和安娜和尤利娅一起回中国的时候,我也问起她们很私密的问题:’你们有男朋友?“
她们很认真地回:“有过啊。”
她们都是大一的学生,只有18岁,我问:”有过几个?“
尤利娅说:“5个吧,或者更多。”
我问:“你第一次有幸爱是几岁。”
她想了想:“13岁。”
我K,13岁?我那时懂什么?我20岁时还像头瞎驴。
我问:“13岁,懂吗?”
她笑的格格地,说:“找了视频学习了,看了好几天,什么都知道。”
我去,如果13岁的中国孩子看那些视频,家长会急成什么样?
我用俄语的爱搜了一下,一百多万条视频。
刚来的那年,在商场楼上的木板床上,我看了好几个昼夜。
2020年07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