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度occ 皇帝凡X伪太监双性月 好像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有后续
一
我是小月子,时任大梁朝第一大太监。我六岁入宫,走了狗屎运成为了当时小太子卜凡的陪读,虽然品阶不大,也就是太子上课时我在旁边做个端食盒,伺候笔墨等没啥技术含量的工作,但好歹是殿前侍候,少不得人眼红。不知道多少人盼着我哪天不合太子意,被罚出去,自己好补缺。由此可见现在能爬到这个位置的我是多么的。。。额,聪慧过人?!
说实话,我唯一的过人之处也就是这双性的身子罢了。小时候不懂,被送进宫里时也不知道自己要当太监,但我很是怕疼,当今太子的帮助下逃了那一刀。
太子卜凡,只比我小一岁,在人前装的人五人六,一副稳重老成的样子,私下里还不是一个屁事儿都没见过的嫩娃娃。于是当我向他讲起我在宫外流浪讨饭的那些见闻时,那小子眼睛亮的比他宫里的那颗夜明珠有过之而无不及。
凭借那小乞丐生涯积累的坑蒙拐骗的经验,我成功的和卜凡打成了一片。人前,我服侍他,对他点头哈腰,但宫里的大门关起来后,我俩便是称兄道弟的关系,他要是惹我不高兴,我一定会报复回来——不再给他讲宫外的故事。其实我当时那么小,能记得的事情并不多,一个整天在大街上要饭的叫花子接触的都是基本每天重复上演的的故事。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好讲的了,于是,我便时不时地假装生气,或者胡编些什么搪塞过去。久了,他便也觉得无趣,不再同我问起宫外那些事情。不过那时我早已在东宫留下了备受太子信宠的形象。
光武三年,先皇驾崩,太子卜凡十六岁登基。跟着的主子升了官,做奴才的品阶自然是要往上升一升,这一升便是一路飙升。十六岁我便成了宫中最大的太监,御前公公。按品阶算,我上面还有总管,不过内官吗,地位高低总是要看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的态度。凭着我和卜凡从小便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我这个御前红人的地位自无人可撼动。
如今在这个职位上我已工龄两年。按说工作起来应该得心应手,可是近来我越来越厌倦这份工作了。龙椅上的那人越发得喜怒无常,我每天只得小心翼翼地揣测他的心思。这种感觉让我难受。可这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是从他坐在龙椅上露出不怒自威的神情开始?还是当我意识到他一句话就能左右人的生死开始?我想不通,可日子还是要继续,我这条命虽然贱,但我还是有挂念的人,让我舍不得死去。
算了,罢了,不想了,想多了头疼。
二
二更天时,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卜凡面前,细着嗓子说道:“陛下,天色已晚,您该歇息了。今儿翻哪位娘娘的牌子呀?”卜凡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今天累了,朕自己睡就好。”我听得这话,又鼓足了气劝道:“陛下,您已多日不在皇后娘娘的宫里留夜了,恐后宫流言伤人。”他听了这话,挑了挑眉,像是不耐烦道:“怎么,你就这么想把朕推给别人?”这句话说得我一头雾水,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卜凡道“罢了,今天去皇后那儿吧。”
又一比赏钱到手了,想着皇后向来出手阔绰,我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了起来。卜凡看了看我,脸色比刚才又黑了几分。
无论哪个朝代,所谓国之稳固主要的还是后宫稳固。终于卜凡在那堆得小山高的催婚奏折里选择了位才貌双全的姑娘成了亲,立了后。
那天俊男美女立于高台之上,明晃晃的喜服,凤冠霞帔的皇后刺的我眼睛又痒又疼。我不敢揉,生怕将从得知他要立后的消息后就开始积攒的(委)屈揉出来。
你看当时难过的像被人剜了心一样,现在都能催着他去别的女人那儿过夜,这是不是也算一种成长?可再成长我也难过,也嫉妒皇后能够轻轻松松地得到他,拥抱他,亲吻他。并且这种嫉妒非但没有随着时间丝毫地削减,反倒愈加强烈了。果然人的欲望都是蚕食着贪心不断变大的。以前我安慰自己能够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现在我却想要连带着他的心完完全全地拥有他。可望而不可得,快把我逼疯了。要是我的渴望消息就好了,要是我不贪心就好了。
我思索了许多个日日夜夜最终得出结束这种难过与嫉妒的唯一方法就是离开了。我要逃离,大概不在他身边欲望也就冷却了。
三
第二天我伺候卜凡上早朝时,他顶着黑眼圈一脸不悦地望着我,我思忖了一番,对他说:“陛下,今天奴才让御膳房熬点补汤吧,虽然您久未在娘娘宫中就寝,但注意龙体呀。”
我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全然是本职工作,不知怎么就触动了他的雷点,惹得他瞪了我一眼,拂袖自顾自的走向了步辇。我在心里叹了声气,想着果然伴君如伴虎,以后这脑袋我可得更加小心了。
早朝后,卜凡和几个大臣又在议事房里讨论事务,我没事便自己退了出来,想要去看看吩咐御膳房做的汤怎么样了。
“小月子,你去哪里呀?”我正匆匆地走着,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唤我的声音。我扭头一看,瑾王灵超便在我身后二十步外一脸笑容地向我走来。现在正是巳时,阳光正好,他这笑看的我有点恍惚。小灵超是卜凡小三岁的弟弟,虽不是同一母妃所生,但两人眉眼间竟有六分相似,比同胞兄弟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脾气秉性就大相径庭了。
我欠了欠身子,恭敬地说道:“参见殿下。”
灵超一脸嬉笑地看向我:“你这小子,和我还摆起礼来了,这私下没人。”我笑着看向他,也就不再拘束,和他打起哈哈来:“我担心隔墙有耳喽,万一哪天再有个人把我告到御前说什么我越礼的话,你替我担着呀?”一想起上次被人告状我僭越身份与瑾王灵超在小花园里称兄道弟,喝酒谈天,结果被罚,我就气的牙痒痒。
“小灵超,你怎么到这里来溜达啦?”
“想你喽,找你半天,结果那小德子说你去御膳房了,这不我就寻到了这里。”
我撇撇嘴,对他说:“你丫的能这么有良心,说,什么事找我。”
灵超在我身上拱了拱,笑嘻嘻的对我说:“我呀,看上宫外柳城巷子里李员外家的小女儿了,听说她最喜欢岳公子的丹青。”说着又冲我眨了眨眼睛。
靠!我就知道这小子来找我一准没好事。和卜凡伴读的那些日子,四书五经全没记住,倒是发现了自己作画不错这个技艺。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良心呀,我在宫里伺候你哥都快要吐血了,每天对着他那个大冰脸,魂都快吓没了,你倒好,寻花问柳风光快活。”我撇过脸去:“最近忙着呢,没空。”“好月儿,亲月儿,你就帮我这次吧,你想想我都这么大了,还形单影只,多可怜!”
“娶老婆呀!简单!让你哥下一纸诏书,看哪家姑娘敢不从你。”我咬着牙对他说。
“哎呀,你不知道,我是希望她能真真正正的喜欢上我这个人,爱情呀,你不懂。”说着自己露出一副情圣的样子来。
得,您还真错了,我14岁的时候就性启蒙了,而且很不巧,性启蒙的对象是您亲哥。
“玩去,我还有事。”说完我头也不转的就走了。
“哎,小月子,你到底是给不给呀,月儿。。。”
“我房里刚好有一副,便宜你小子了,拿五十两,和我换。”我扭过身,对他吐吐舌头。这可不是我黑心,我岳公子的画,向来都是价高量少的,这五十两还是我打了八点八折的亲情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