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事件
实习那会,我住打工楼,从研究生生活一下子到紧张忙碌的教学生活,刚开始几天我有些许的不适应,每天早上都很匆忙,细心的义父好像看出了点端倪,有一次中午吃饭的时候义父问我,“你每天怎么上班呀”“走过来”“要多久”“20分钟左右”“穿高跟鞋走过来很辛苦吧”,我笑了笑。“我有一辆闲置的自行车,有段时间没骑了,是我刚来苏州的时候买的,呆会放学拿出来擦一擦,你先用吧,还有上下班的时候尽量穿舒适一点的鞋子,上课站一天也挺累的,大孩子了,得会照顾自己不是?”我当时感动的一塌糊涂,好久没有被人人这么细心的呵护,心里暖暖的,眼角湿湿的。
我在科技城,来自远方的支援
工作的第二年,校带领特别看的起我,派我和另一位新上岗的小姑娘到新的科技城校区做网管和电教管理员的工作。我俩到了那边慌了神,整个科技城校区:机房、网络、演播中心、会议室、报告厅。千头万绪,主要我们两个小姑娘都是学教育技术的,主要擅长上信息课和教软件,对于设备的维修和网络管理让我俩束手无策,刚开学的时候可是愁坏了我俩。机房的电脑经常出故障,我俩只好求助义父,刚开始义父帮我们远程操纵,后来问题越来越多,义父就帮我们打电话联系联想客服,一起研究联想电脑的说明书,下载各种软件来拯救我们机房的电脑。问题多的时候,义父就把自己的课调掉,把亲自和我们一起拆电脑,一起来维护机房,有时候维修完机器,义父都来不及吃饭,就要赶回东校区上课。
区公开课、教师基本功比赛,义父一直默默鼓励
2014年10月是个多事之秋,科技城校区的各种设备让我这个技术菜鸟筋疲力尽的时候,区教研员通知我,我要开一节区公开课,后来又接到通知,马上要进行教师基本功大赛。我简直要崩溃了,每天要备课、上课、维修教室多媒体、演播中心的铃声总是出各种奇葩的状况,我被搞得焦头烂额,有时候感觉自己实在是扛不住了,二十几岁的人,一个劲的长白发,想要放弃。教案发给义父,他总是很快的就给回复,后面总不忘加几句鼓励的话,就是这些鼓励的话,伴我度过了教学生涯中那些阴霾弥漫的日子,在我最崩溃的时候给我支持。
待到山花烂漫时,他在从中笑
从刚入职的时候,义父就一直强调要多动笔,多写文章,要上好课,不过科研方面也不能放松,第二学期我搜肠刮肚的凑了一篇论文,没想到歪打正着获了师陶杯的江苏省一等奖,基本功比赛获了区二等奖,义父依旧微笑着淡淡的说“付出就有回报,继续努力”。
另一个义父
在这里要特别感谢钟主任,虽然学校没有安排他做我的义父,不过这两年我确实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很多,感谢您无私的教导。
后记
人与人会有各种各样的相遇,相识是缘,能够成为师徒是莫大的缘分,我很珍视我身边的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感谢我的义父,感谢那些曾经给过我无私帮助的人。
她的年岁是不能谈的话题,但她好像又不是很怕老,我很好奇。
我是跟了她以后才知道编剧到底是个什么职业的。
彼时我还只是一个怀揣着文艺梦想的女青年,时时以挽救中国电影市场为己任。怀着这样高尚的初心我进入了第一个剧组,在制片组打杂。为大家端着盒饭递着通告的时候,我从没忘记我要当一名编剧的事。我们的制片主任知道后,好心告诉我,想当编剧,先得跟个义父。
后来我才知道,若江湖有门派的话,我们这一派就可以称作野鸡派。因为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编剧都是电影学院出来的科班毕业生。
但巧的是,我不是,我的义父也不是。
当时她见到我很诧异:“为什么你要拜义父?想当编剧,就去写就好咯?”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在成为一名编剧以前,是一个三流小说作家,每个月在杂志上登一些通俗的爱情小说,勉强过活。然而命运十分眷顾,一个制片人看中了她的小说才能,投资她来试水当编剧。随后她渐渐进入圈子,也有了一定名气,大家不会再纠结她是否科班毕业,有没有义父这件事。
“我能够教你什么呢?”她礼貌地推辞着我,“编剧不是文学创作,我觉得这也不用学。”
“可您是千里挑一的幸运儿啊。如果不是被伯乐发现,您现在还在写言情小说。当然我不是说写言情小说不好,但终究不能被更多人知道您。可是您不能指望这样的幸运再发生一次啊!”我说。
“可是我一直的心愿就是能够重新回到言情小说界。我喜欢写言情小说!”她说。
好在我义父的性格比较随性,她没有与我陷入长久无望的理论,就收下了我。她对外称我是她的助理,给我发微信时则尊称我的笔名“土呆”。而为了避免我们之间有太深的纠葛,她没有允许我叫她“义父”,而是“义父”。她告诉我编剧只是一个体力活儿,叫义父更加贴切。
我跟了义父之后才知道原来编剧这个职业和我想得好不一样。
我以为编剧是受人尊重的,坐在书桌前,清茶一杯,稿纸一铺,十年磨一剑,青史留姓名——拼的是文采、见识、才学、阅历。
总之,这个职业就和我义父的模样一样体面,优雅,她是千古才女,我是抱琴小童。
——我梦想中的人生图景徐徐展开。
谁料编剧这职业竟然丝毫不风雅,倒有些像女飞贼。
且听我道来。
我拜师的时候很不巧,恰逢义父断了活儿,八个月没开工了。
义父没隐瞒地告诉了我,她说再等俩月。两个月不开工,就回去嫁人。
我每天无事,就在她的工作室兼家中烧香拜佛,天灵灵地灵灵,中国影坛不需要多一个主妇,而迫切需要一个才女编剧(及她的传人)。
她则追美剧。
我的苦心祈祷终于奏效,一周后,活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