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年才十八岁,由于爸爸有家小公司,妈妈又在公司里帮忙,一个月回不了几次,为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爸爸妈妈不得已请了个小保姆给我,由于怕我内向,就找了个比我大几岁的同龄保姆比较有共同语言。自从有了亲切的家正妇后,我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她准确上来说是我的小保姆,不但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并且还要帮我复习作业等等,简称家教老师。
正在厨房帮杨伯母洗着菜,杨伯母则在炒猪腰子,我总觉得很奇怪,我来了第二天,就连续吃了两天的猪腰子,早上猪腰子汤,中午尖椒炒猪腰子,晚上也是炒猪腰子,哦,我突然明白了,我邪魅一笑,哼!你个心机婊,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杨伯母一边炒猪腰子一边在跟我闲聊,“小天啊,这两天在杨伯母这里住得开心吗?”,“开心啊,起码有个美女每天陪着我吃饭,能不开心吗?”,显然我在调戏她,杨伯母似笑非笑的斜眼看了我一下“贫嘴,你伯母我年纪这么大了,怎么会是美女呢?”

“谁说不会,你看你身材,相貌,看起来也就30几岁而已”,突然,杨伯母变得愁眉苦脸,我突然觉得有点紧张,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其实,你杨伯父这些年来长年出差,回来过几次都是匆匆忙忙的,一年到晚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漂亮有什么用,还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杨伯母说话间眼眶都有点红了,看到杨伯母这里我心里也不好受,“杨伯母,你别哭啊,只要你愿意,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放下手中的菜,急急忙忙的抽了张纸边说边帮杨伯母擦眼泪,杨伯母呆看我一下,哇,好漂亮!“噗嗤”一声,“傻孩子,我还能让你做什么,出去收拾下准备吃饭吧!”,“哦,好”,我也呆看了一会,发觉失态了立即回应,扭头出去厨房收拾桌子了,该死,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紧张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偶尔,在我母亲生病时,伯母总是扔下手中的活,过来帮忙涮洗,挑水,烧饭。成了我家不可或缺的帮手。她家一旦有新鲜的好菜,伯母也会第一时间端上一碗放在我家灶台。
后来,伯母家的新房盖好了,伯母一家又搬回去了。虽然俩家不再同一屋檐,却丝毫没有拉开亲密的距离。无论大事小事,伯母都会“叔仔”长,“叔仔”短的来找父亲。家里来客了,叫父亲陪酒;家里宰猪,叫上父亲饱吃一餐;家里婆媳纠纷了,叫父亲主持公道。
有一天,我们正在吃晚饭,伯母满脸通红,气喘嘘嘘地跑到我家,向我父亲倾诉着大堂哥的不是,说大堂哥私心,偏袒其老婆。把父亲叫去褭n饬舜筇酶缫环�
过了几天,伯母又跑到我家,向我父亲告状,说大堂哥怎样怎样的不是:“叔仔,这一次非分家不可了。我也不打算叫上儿子他舅舅,只能靠你主持公道了。”父亲赶到伯母家,调解一番后,认为伯母的母子关系,婆媳关系的矛盾巳无法缓和。于是,父亲做了裁示:大堂哥结婚所欠的债务,由大堂哥偿还,家中口粮按人口平分。家里有重复的农具,大堂哥拿走一份,如果仅有一份的,就留下给其他兄弟用,老房子归大堂哥所有,择个吉日,大堂哥搬回老房子住。新房子归其他四位兄弟共有。父亲的话,在伯母家是一言九鼎,没人敢抵制的。
于是,大堂哥在其祖屋住了两年,举家搬迁至星溪芳源(今正和火车站所在地)居住,伯母家就也平静了一段时光。
后来,二堂哥结婚后不久,又重蹈了大堂哥的覆辙,父亲再次主持了分家程序,这是伯母家第二次,也最后一次分家。这时,我们已经搬到了新房,旧房子也就留给了二堂哥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