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老婆是她家里的独苗,岳父前些年因病早世,雁子跟岳母相依为命。岳父在世时,因住院欠了些外债,小李本想带妻子一起出来打工,一来相互有个照应,也可多挣些钱尽快把欠债还清。可惜岳母身体不好,就把她留在家里照顾。让小李没想到的是自己辛苦挣钱替岳母家还债,结婚半年的老婆竟偷了闺蜜的老公,还让人家逮了个正着。
小李领来的女人名叫秋香,和丈夫小陈前年结的婚,两人关系一般,一直没敢要孩子。秋香夫妻在村里开了个杂货店,虽然生意少得可怜,勉强也能补贴家用,他们就没有外出打工。秋香是燕子的高中同学,两人之间的关系用时髦话说是离密。燕子婚前就常来店里找秋香聊天,老公打工走了以后,秋香还经常开燕子的玩笑,撩拨得燕子经常偷瞄她的老公,只是秋香没往那方面想而已。
去年腊月的一天中午,秋香从县城进年货回来,发现自家的店门紧闭,不知老公疯到哪去了,便从小三轮上卸下货物往店里搬。没想到店门被反锁了,敲了半天老公才打开门,身后竟站着满脸绯红的好友燕子,秋香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小陈知道被老婆撞上瞒不过去,便解释说不是他主动的。秋香气得浑身打颤,一巴掌甩在老公脸上:“敢做不敢当,你还配做男人吗?!”接着骂了燕子一句“不要脸”,扭头回了娘家。
秋香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虽然很生燕子的生气,但也知道她的苦衷。燕子就曾跟她说过,独守空房的日子活受罪。秋香冷静下来后对闺蜜燕子心生了同情,气也消了一大半。俗话说,说家丑不可外扬。秋香并没有把燕子偷她老公的事张扬出去,只是像得了病一样,老公一碰她就觉得恶心,夫妻关系急剧恶化。
燕子心里也很痛苦,老公在外辛苦挣钱,自己却做了龌龊事,越想越觉得对不起老公和好朋友秋香,恨不能一死了之。想到身体不好的母亲需要她照顾,于是就厚着脸皮找秋香赔礼道歉。当得知秋香跟老公的关系因自己弄得很僵时,普通跪在秋香面前,让她打自己的耳光出出气。秋香泪眼婆娑地拉燕子说:“我跟他是没法过下去了,你男人马上就回来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面对他吧!”
小李师傅春节前回到家,老婆次日便向他坦白了自己的丑事。这个年轻汉子并没有太难为老婆,但当他得知秋香两口子的关系因老婆出轨闹僵后,反而带着燕子上门赔不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四个人见面后不但没有吵闹,反而商量出个“换夫”协议。就等分别做通家人工作后,再一块区民正局办理离婚和结婚手续。
听了小李师傅的故事有些感慨,按张队长的话说:“不但不觉得换夫是件荒唐的事,反倒多了些同情与理解。”小李的故事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农村留守妇女的“性福”生活现状。男人们为养家糊口外出打工,有老婆无法享受“性福”,女人们为了照顾老人留守在家,过着孤独寂寞的日子。尽管相守在一起的夫妻们也许会有诸多不如意,但跟这些农民工夫妻的“性福”相比,不知要“性福”多少倍呢。
(3)
建筑工地在郊区,我当上了一名水泥工。这是一个靠辛勤和汗水赚钱的职业,很辛苦,一天忙下来,浑身疲惫。但为了梦想,我很快就适应了。某天,突然下大雨,停了几天工。大家都跑去附近的一家小超市看电视。蓝蓝就是这家超市的女主人。长得很漂亮,30岁的她看上去像一个清纯少女,浓眉大眼,皮肤白嫩,脸上有两个小酒窝,微笑时特别迷人。在这之前,我还是个纯情少年,从未谈过恋爱,但见到蓝蓝的那一刻,我真的心动了。但我知道,我和她绝对不可能。我决定把这份爱恋,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由于经常和工友去超市买东西,看电视,闲唠嗑,渐渐地,我和蓝蓝混熟了。工友们经常和她开一些暧昧的玩笑,她也不介意。有一次,强哥指着我给蓝蓝开玩笑说,这小伙子挺英俊的,给你当小情人吧。蓝蓝幽默地说,好啊,求之不得。那一刻,我的脸刷一下子红到了脖根。
后来,蓝蓝买了台电脑,晚上下班后让我教她学玩网游。时间长了,我和蓝蓝无话不谈,产生了异样的感情。某天晚上,蓝蓝告诉我,她已经结婚,丈夫在国外打工,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一年才回来一次,今年年底就要离婚了。说着说着,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她说心里难受,让我陪她喝点酒。
我们边聊边喝,一直到深夜,我和蓝蓝都醉意朦胧。说到动情处,再次泪流满面。我帮她擦眼泪时,被她一把抱住。初次接触女人,我异常激动。昏黄的灯光下,蓝蓝双眼迷离,疯狂地吻我。解开了我的衣扣。看得出,寂寞的她,长时间的独守空房,也特别渴望男人的安慰。在酒精和情欲的作用下,我再也控制不住青春期的躁动,将她抱上床,缠绵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望着身边的蓝蓝,我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蓝蓝说,如果你不嫌弃,和他离婚之后,我愿意做你的未婚妻。如果你不愿意,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听完之后,一股莫名的感动和幸福涌入心泉。我确信,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寂寞的女人。当即对她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等你,等你把事情处理好,做我的新娘。
从那以后,我和蓝蓝的恋情,成了我们建筑队公开的秘密。工友们再也不去超市和蓝蓝开一些不三不四的玩笑了。只有我,每天回去蓝蓝那里,谈情说爱,共度良宵。蓝蓝十分疼我,给我买新衣服,做好吃的。慢慢地,我和蓝蓝陷入了情欲的旋涡里欲罢不能,贪恋着彼此在一起的每一个疯狂而美好的夜晚。到了年底,我的心情更加复杂,充满激动和伤感。激动的是,过了这个年,蓝蓝就和丈夫离婚了,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伤感的是,马上就要暂别蓝蓝了,对于热烈中的情人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分别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过,短短的一个月,当我返回工地,再次走进蓝蓝超市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她正幸福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嗑瓜子。蓝蓝趁着丈夫回老家的时间,悄悄告诉我,他丈夫已经和小三分手了,不准备再走了。况且,现在,她已经怀孕了,是他丈夫的孩子。她爱过我,但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我应该找个真正适合自己的女人。希望我忘掉那一切。说完,我们两人痛哭着拥抱到了一起。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说过话。
仿佛如同一场梦,醒来之后一无所有。我被这段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情,纠缠了好久。我甚至怀疑,蓝蓝是否真的爱过我,还是我太天真,她只是把我当成消解寂寞的伴侣,或者是报复她丈夫的手段。不管怎样,一切都不重要了。看到她那么幸福,我还是很欣慰。怪只怪自己不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为了摆脱内心的纠缠,我彻底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就让那段不堪的回忆,随着时间的流逝,烟消云散吧。我还年轻,还要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