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老妈把筷子啪就摔在地上,朝着大嫂大吼:“我们不就是吃饭没等你吗?你至于把背篓声音弄这么大声么?”
“妈,对不起,我不是朗意的,我也想轻轻放下,不过实在太重了,我力气不够。”大嫂笑意盈盈的脸立刻显得有些(委)屈。
“说来说去你不还是不满我们没有等你,没吃饭力气不够,这不是很明显吗?你要真不满意这个家,你完全可以走,我们不会留你。”我紧着大嫂的解释,不给她任何找理的机会。
大嫂很(委)屈,眼角开始有泪溢出,一个劲的给妈道歉和解释。
妈越来越不耐烦,开始对大嫂推推搡搡。最后,我和她联手,把大嫂推出家门,把她关在门外。大嫂开始在门外哭得撕心裂肺,大哥在屋内咬着牙,捶手顿足。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停止了哭声。我和老妈面面相觑,心里酸酸的。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被“砰砰砰”的声音吵醒了。起床推开门,看到大嫂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木桩、竹条,院坝的泥地上,一个简易的木棚已初见雏形,大嫂的手,明显能看到一条长长的血印。大嫂见到我,有些倔强的对我笑笑:我不走,我不能走。”
大嫂是爸救命恩人的大女儿。 二十多年前,爸去姑姑家祝贺姑姑建的新房。高兴之余喝多了酒,然后他又不听劝告硬要一个人回家,他跌跌撞撞走在靠水库边的路上,一失足就掉进了水库里。正当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他。手的主人就是大嫂的父亲陈叔。
爸妈很感激陈叔的救命之恩,每逢过年过节,或者农忙的时候,爸都会带上我们一家子去陈叔家祝贺或者帮忙。慢慢的,陈叔和我爸成了很好的朋友。
没过几年,大嫂和大哥都到了适婚年龄。大嫂长得非常标志,人又聪明,见到谁都甜甜一笑。她舅妈好心给她介绍了个城里男孩,陈叔和陈婶都很满意,可大嫂却连面都不想见。陈婶问了好久,才得知她和我大哥早就心意相属。
我家的条件不是很好,大哥高中毕业,但他很勤恳,比较务实,在我们农村,也算是比较有思想的青年吧。陈叔和陈婶执拗不过大嫂,就随了她心愿,让她和大哥结了婚。
婚后的哥嫂非常恩爱,所谓“公不离婆”用在大哥身上是最贴切不过了。嫂子勤劳,待人接物也好,尤其对爸妈,就如亲生爸妈一样。以致村里的人都羡慕大哥娶了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媳妇。
哥嫂结婚一年后,大嫂怀孕了。 有一天表哥来我家做客,吃饭的时候他说起他在工地做事,虽然比较累,但工资很高,有时候可以拿到一万多元一个月。本来大哥就想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恰巧表哥给他说起高工资的事,大哥便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