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我给我爸妈说,我去同学家住,我妈让带着,给同学的。
他说你妈妈真好,我反驳他,是咱妈。他叹了一口气,说要真是咱妈就好了。
他让我躺在他腿上,给我唱了一段《打棍出箱》,谭派老生,韵味十足。我闭上眼听着,满满的幸福感。
他说天不早了,洗漱睡觉吧。那是一栋老式的单位宿舍楼,还要去楼下去洗漱。他领着我下楼,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咯吱咯吱的。我很开心,他却让我小心点,滑一下就翻下去了。
他给我准备了新的牙刷和茶杯,还打了一盆洗脚水,让我和他一块洗,絮絮叨叨的和我说着这两个多月的所见所闻。
回到房间,赶紧上床睡觉。窗外的雪依旧簌簌,屋内空调呼呼作响。他斜倚在床头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也不说话,继而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用炽热的唇作了欢情的钥匙。他平时看着文文弱弱,床上却是极尽霸道与强硬,让人招架不住。
偃旗息鼓,他将我搂在怀里,温情缱绻。我择床睡不着,听着窗外的落雪,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松开了怀抱。我转身看着他,微鼾声起,暗夜流光。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太阳刚刚升起。
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每天醒来,阳光与你都在。
如今,阳光还在,你在他怀。
我穿戴整齐,悄悄关门。我怕惊醒他,因为他白天还要上班。
出了门,天地一片洁白。
过了那么多冬天,见过那么多场雪,却都没有像那天如此之白。
何时仗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