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第二场婚姻我其实是挺谨慎的,我一心想找个老实人度过余生。这个男人不需要大富大贵,只要心疼我、不打我就足够了。我曾经以为,阿雷(化名)就是这样的男人。
当初介绍人说,阿雷是学美发出身,在沈阳有两家门店,生意挺好的,我嫁过去之后肯定能吃喝不愁。美中不足就是阿雷有个女儿,好在一直跟他前妻生活,打扰不了我们的生活。可是等我真正踏进这个家庭之后,才发现这一切好像是一场骗局。
阿雷确实学过美发,也有过门店,可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那两家店铺都租出去了,每个月有点租金。当然了,也怪我没有提出来去他家美发店看看,就草率地跟他登了记。不过我想这也没什么,阿雷总算是有个手艺,到哪儿还不挣几千块钱啊!
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从我们结婚那天起,如今已经五年多了,阿雷天天在跟我“画饼充饥”,总嚷着要做个大工程,让我以后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可是到头来他一毛钱都没有赚过,天天待在家里打游戏。家里的全部来源只有那两个店铺的租金,以及我每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
因为我吵架时没服软,丈夫掀翻了桌子
出一家、进一家很不容易,即便我做了诸多准备,面对事态无法控制的状态,我依然常常束手无策。
我和阿雷结婚的第二年,他的女儿加加(化名)就被接到了我们身边。因为阿雷的前妻再婚了,很快又怀孕了,加加便成了累赘,没人要了。加加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当然也没有义务放下一切去陪伴她,于是,公公婆婆便来到了我们家,从此家里便开始鸡犬不宁了。
加加从小被她妈惯坏了,一点礼貌都没有,说话也总带脏字,我一管她,婆婆就过来冲我吵吵,简直跟泼妇一样。后来我也想明白了,这也不是我的孩子,我费那个心干嘛?可是同在一个屋檐底下,眼瞅着孩子一点点偏离生活的重心,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落忍。加加今年已经四年级了,成绩简直一塌糊涂,有时候不爱写作业,她奶奶竟然帮着写,我看到这个场景都无语了。
阿雷没有工作,整天腻在家里打游戏,也不管孩子。我下班之后还得给这一大家子的人买菜、做饭,加加还总嫌我做饭不好吃。上个月的一天,我刚下班,加加就吵吵饿了,她奶奶就在旁边看电视,也不知道给孩子弄点吃的。我当时没吱声就直接到厨房做饭去了。当天的菜有炒蒜苗、木耳炒鸡蛋、青椒土豆片,还有一碗紫菜虾皮汤。
加加看到这些菜很不高兴,嘴里一直嘟嘟囔囔,说我一天天不知道都忙啥呢,连饭菜都做不好,还说蒜苗味道太重,木耳不好嚼,青椒太辣,虾皮太腥……加加虽然是一个小孩儿,不过说话可一点儿不含糊,字字句句都在敲打着我的心。那天,她终于给我说急眼了。我承认,自己在饭桌上没能沉住气,把积压在心底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
阿雷看到加加哭了,就跟我来劲儿了。因为我没服软,吵到最后,阿雷不仅掀翻了桌子,还打了我一耳光。我心里的(委)屈可想而知,不过根本没有人来安慰我,婆婆口口声声说我是自找的,公公见家里吵成一团竟然自己出去遛弯儿去了。
阿阳,你说我在这个家辛辛苦苦经营了五年,换来了什么?丈夫不心疼我,继女连声“阿姨”都不管我叫,婆婆总护短,公公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面对这样的家人,我再一次想到了离婚。因为在这个家,我体会不到一丁点的温暖。
“真心”永远都是
与孩子沟通的良药
灵溪问阿阳,婚姻中总是一方付出,一方享受,最终的结果是不是只能分道扬镳。
其实在每一段婚姻当中,都或多或少存在一些问题。只不过有些问题严重到触碰底线,有些问题虽然纠结不断,但总不至于伤筋动骨,久而久之便选择了忽略不计。
在和阿阳聊天的时候,灵溪口口声声称加加为继女,还说这个孩子没教养、缺管教,是阿雷的前妻硬把孩子塞给他们的。通过字里行间,能够明显感觉到灵溪是很排斥这个孩子的。
四年级的小女生的确是到了有些叛逆的年龄,说话容易没深没浅,办事也常常不经过大脑。
然而,“真心”永远都是与孩子沟通的良药。灵溪既然嫁给了阿雷,就应该尝试着去接受加加的存在,并努力把她当成亲人来对待。即便是不能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也可以把她等同于侄女或者外甥女的待遇。
当然,光有真心还不够。在日常相处中,少不了要运用一些小策略来拉近与孩子之间的距离。比如在孩子生日的时候,送她一个心仪已久的礼物;在节假日里,牵着她的手去游乐园撒撒欢儿。而不是一味地把孩子推给老人,首先从心里就屏蔽了和孩子的关系。
对于灵溪是不是应该从婚姻里再次逃离,阿阳认为,婚姻出现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想着怎么去解决问题,而是任由问题逐渐放大,以至于心生嫌隙。
阿雷玩游戏不是一天两天了,马上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可以通过夫妻双方的沟通,先帮着他规划一下未来的发展路线,至少应该先找个工作来做。
最后,阿阳建议灵溪把管理孩子的大拳彻底包揽过来,然后让公公婆婆回到他们自己家去住,让你们先在外人眼中成为一家三口儿。真理往往是在少数人手里,而少数人必须服从多数人,到头来真理还是在多数人手里,人云亦云就是这样堆积起来的。第一个人说一番话,被第二个人听见,和他一起说,此时第三个人反对,而第四个人一看,一边有两个人而一边只有一个人,便跟着那两个人一起说。可见人多口杂的那一方不一定都有自己的想法,许多是冲着那里人多去的 。.我这辈子说得最让人无从反驳的话就是被子不用叠——本来就是要摊开睡的——然而这也是第一个被人反驳掉的。懂么,这就是梨矩。我们之所以悲哀,是因为我们有太多规矩。
我家住在县城里,爸妈开了个铝合金加工厂,老公家是农村的,他黝黑的皮肤,看上去很老实,他来城里打工,我爸要招个小工,刚好招到了老公。起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爸妈那是一百个不愿意,用我妈的话说就是老公太笨,其实是憨厚老实,老公家太穷,完全配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