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身边,也有这样一位平凡又伟大的公交车司机。他叫刘海信,4月1日,正在驾驶521路公交车的他突发脑溢血,但他还是将车稳稳停在路边,让乘客全部下车,随后就倒在驾驶座上……
8日17时15分,18岁的高三考生刘庆走出考场,在外等她的母亲付春利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为了这一天,她这两个月所经历的煎熬和挣扎、隐忍与(委)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终于挨到这一天了,我也能给她爸爸一个交代了”
阎良区六三零中学考点外,女儿在考场考试,付春利不时抹一下眼泪。“终于挨到这一天了,我也能给她爸爸一个交代了。”付春利说,从4月2日丈夫刘海信去世到6月8日,她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不许孩子出门,不让孩子多打电话,考试时贴身陪伴,都是为了让她能心无旁骛,考个好成绩。”
付春利不敢想象,如果高考前让孩子知道父亲已经去世的残忍事实,她受到的打击会有多大。虽然现在刘庆已经在考试,但她想起这些“如果”,还是心惊肉跳。
眼看刘庆就要考完高考了,说还是不说?付春利还在纠结,随后她打电话和大哥刘雷及其他亲戚商量,大家一致决定:告诉孩子吧,迟早都得让她面对,不如早点告诉她,让她心里也别再猜疑。
“总体感觉还不错,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交大”
“她8日的语文和数学考得不错,考完后情绪挺好的,说题目不太难,都做完了。”付春利悄悄告诉记者,刘庆的目标是西安交通大学,“她爸爸曾经对她说,刘庆以后考到交大,离得近,就能一起在西安生活了。听了这话,她就一心要考交大。”上午的理科综合科目考试结束后,刘庆出了校门,表情有点严肃,她告诉妈妈,理科综合的题目比较难,她有一道题没有答,担心成绩不好。好在这件事没有对她影响太久。
8日17时整,英语科目考试结束,17时15分,刘庆走出考场,记者远远看着她,模样清秀,步伐轻盈,看来考得不错。回家的路上,她和妈妈说,“总体感觉还不错,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交大。”
“我爸咋了?我爸到底咋了?”
让刘庆奇怪的是,考完试后,妈妈并没有带她回家,而是带着她去了大伯刘雷家。
“为啥要去大伯家?”刘庆问妈妈。付春利回答:“你大伯很关心你考试,先去他家坐坐。”刘庆也没再多问。
18时许,刘庆坐在了大伯家的床边,妈妈坐在她左边,大伯坐在她右边。刘庆有点意外,她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你不是一直问你爸爸的事情,我们今天就告诉你……”话还没说完,付春利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孩子,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瞒了你两个月了,今天就打算告诉你,你爸他……”大伯说着眼眶也红了。
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大人,同时在她身边流泪,这样的情况刘庆还是第一次遇到,她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后,一遍遍问:“我爸咋了?我爸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