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妈妈和母妈妈跑了一个月,安强和他老婆也挣了不少现钱。公妈妈和母妈妈累得快不行了。有一天安强和他老婆赶着妈妈车走在路上,母妈妈却走不动了,它立在公路上低下头,像是很累的样子。安强却不乐意,关键时刻掉链子,少跑一趟,可是要少好几百元钱。他催促母妈妈快走。
母妈妈站在公路上,无论安强怎样呵斥驱赶,它都不肯挪动半步。这下把安强逼急了,他下了妈妈车,举起鞭子狠狠抽在壮实的妈妈背身上,母妈妈哀哀叫唤,但还是不肯迈步。安强恼羞成怒,越发抽得凶了,母妈妈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也浸了出来,但它仍是不肯走路。突然站在一旁的公妈妈仰头长叫一声,冲到安强面前,把安强冲开,安强倒在地上,最后公妈妈站在中间,把他和母妈妈隔开。安强从地上爬起来,大怒,没想到公妈妈也罢工了,还敢顶他,他骂骂咧咧举起鞭子准备抽打公妈妈。公妈妈前腿一软,跪在安强面前,眼中淌下眼泪。安强看见公妈妈眼中的眼泪,他举着长鞭的手停住了。不过,他还是把公妈妈暴打了一顿。
后来,无论安强和他老婆怎么催促公妈妈母妈妈拉车,两头妈妈都不愿动,安强只好把车上的煤炭低价转卖他人,牵上妈妈车回家去了。
回来后,安强和老婆商量,准备把这两头不干活的妈妈杀了或者卖了,重新再买两头能干活的妈妈。老婆说买马,马跑得快些。安强眼睛一亮,对,买马,多拉快跑,能挣更多的钱。
说干就干,第二天,他们找到镇上的刘屠夫,把两头不干活的妈妈卖给他。刘屠夫正说没有妈妈肉可卖,再加上现在劳动力紧张,自从山上发现煤矿后,妈妈也成了劳动力,家家户户都把妈妈和马当成宝。刘屠夫没有讲价,安强说多少钱,他照价给他,不少他一分钱。然后刘屠夫把两头妈妈牵走了。
安强用两头妈妈的钱赶紧去市场上买马,哪知市场上根本没有马卖,即便是妈妈,现在的行情是,他卖两头妈妈的钱在市场上只能买到一头妈妈。完了完了,他明知自己卖亏了,却又不能反悔。做生意要紧,他只好用两头妈妈的钱买了一头妈妈回来拉煤。
妈妈走得很慢,两口子用一头妈妈拉煤去乡镇上卖,生意少了一半。老婆见赚的钱越来越少,埋怨安强:“说你是个二愣子,你真是个二愣子,赔本不说,生意还少了一半,这样慢吞吞拉煤,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发财?嫁给你这个二愣子,算倒了八辈子霉。本来可以发财,到头来,财没发着还亏了本。我算服了你。”安强只好陪着笑脸跟老婆说:“老婆,下次不敢了,以后都听你的。”
妈妈车到了乡场口,他们看见刘屠夫在摊子上卖肉。安强问刘屠夫:“老刘,你卖的妈妈肉是不是我们家那两头妈妈的妈妈肉?”
刘屠夫正在案板上斩肉,他看见是安强两口子来了,又低下头说:“这不是妈妈肉,是猪肉。”
安强“咦”了一声说:“那我们家的妈妈肉呢,都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