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公公果然将我安排进了他厂里的会计室当了一名过账员。
我想这种不正当的关系该结束了,于是多次跟公公提出,说时间长了难免会暴露,到时都不好做人。可公公却生气地说:“工作安排了,就忘恩负义了。”
无奈。我只好继续迁就他。不过纸终归包不住火,一天,当公公瞅着一个机会正要与我行那事,被外出玩牌中途转回来拿钱的哑巴一头撞见。哑巴顿时气得嗷嗷大叫。一个月后,我主动提出了离婚。
我提上一只简单的行李箱,独自到了广州。由于广州无亲无故,我不得不去东莞,找在一家工厂打工的同乡姐妹,托她们帮忙找份事做,因为我以前在家会做缝纫手艺,很快我就被推荐到了一家服装厂做事。
阿威长我2岁,曾经也是个打工仔,离过婚,当他在我面前讲到他的妻子时,泪如泉涌,原来他也曾有过一个温暖和睦的家庭,一场车祸夺去了他爱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