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是个高三的学生,因为从小就失去父母,所以变的很怪癖,喜欢欺负女孩子。
一天他在班级里闲来无事,就去欺负班里的女同学,结果被班主任抓个正着,正好找个理由去和校长谈谈怎么劝退这个老捣乱又不听话坏孩子。以前都没有充分的理由,今天正好抓到了!经过全班同学的一致表决通过,小明被劝退回家!
小明对此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鸡婆”老师,其实他的班主任姓王,是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只不过对小明认识的朋友有偏见,久而久之就对他也有反感了。这也不能全怪她啊!小明的朋友全都是街上的混混,还有几个坐过几年牢呢!老师以前老劝小明不要接触他们,可他就是不听,所以才有今天的灾祸!
今天小明和他的狐朋狗友一大早就来到了王老师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采取今天的报复计划。
故事发生在九四年六月我参加中考的时候,当时我们年级的优秀学生在学校
带领的带领下来到县城参加中师中专统一考试。我顺便多说一句,在我们那个贫
困的山区,在那个年代,凡是成绩优秀的学生一般都来考这个试了,因为家人没
有钱用来送高中,大学离我们是非常遥远的。
经过几天的煎熬,报考中专的同学们带着喜悦或是遗憾的心情都走了。报考
中师的连我共十一个人留了下来,还要参加三天后的面试。教师留下三个,一个
学校带领,一个我们毕业班的班主任,还有一个女老师,教我们音乐的,她留下
来的目的是辅导我们的艺体(艺术体育),以迎接面试。
其实这个说起来很可笑,在当时我的学校,为了提高升学率,平时什么历史、
地理、生理卫生等课程,根本就不上课,而且连书都没有,因为这些科目在中考
的时候不涉及。唯有音乐另外,因为考中师的时候多少会有一点。所以居然有音
乐这门课。
中考的紧张的气氛终于过去了。我们长舒了一口气,大家都很开心。这里所
说的开心并不代表玩了什么花样,找了什么刺激,开心来自于心理,多年辛苦学
习的担子终于撂下来了。于是男生女生相约逛街,再也不怕四处传播的流言蜚语。
对于我们大多数同学来说,十四五岁进县城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所以免不
了兴奋,免不了感叹城市的繁华,虽然现在看来那时的繁华根本不值一提。我们
走了整个下午,腿脚都软了,走水泥路就是比走山路费力。
晚饭后,他们相约老师看电影。我没有去,因为我没有钱,我一个人就呆在
宾馆里,洗一个热水澡后很惬意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其实电视对我来说同样新鲜,
我们家里从来就没有电视。
我一边看电视一边还在做另一件事,那就是欣赏我的JJ。我总发觉这小兄
弟近一两年来好像越来越长了。平时很软的时候它的变化不大,只是狸头渐渐地
往外露了出来。但一早一晚它就变得又长又硬,弄得人很不自在。
我扒开内裤看着它,它就硬了,看一会儿电视不理它,它就软下去,挺有意
思的。我根本不知道它长那么长会有什么用。大概男人长大了它都要跟着长大才
对吧。
一会儿我听到有人在敲门,心里疑惑会是谁呢?连忙穿起衣服,开门一看,
很让我吃了一惊,是我的音乐老师,她穿着粉红色的长裙站在门口(多年以后我
知道那叫睡裙),非常的迷人。
少女时代,我家住在一个大院里,院门口有一条瓶颈似的窄弄堂,笔直的一溜。在那儿学骑自行车再合适不过了,像被框在规范中。暑假期间,我和两个同伴总是相互扶着在那儿练习骑车,处在那种眼看要学会却还差点火候的当儿,最让人欲罢不能。

不曾想,这块风水宝地居然被一个陌生的外乡人占领了。他是个酒鬼,总是在弄堂当中席地而坐,怀抱酒瓶,不断仰起脖子痛饮,直喝得酩酊大醉。
这个人的出现于我们是极扫兴的事,但谁敢去赶走一个酒鬼呢?酒鬼一般来说爱动粗,一旦冒犯他,谁知道他会不会大声咆哮,或是乱砸东西呢?
有一天,酒鬼走开了,我赶紧把自行车推出院门,央求那两个同伴左右相扶,跌跌撞撞地朝弄口骑去。可就在此时,那酒鬼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弄口。两个同伴嗷嗷地叫起来,松开手就退开去,而我因为没学过如何下车,所以身不由己“咚”一下撞过去,竟将叉开腿站着的那人撞了个跟头,随后我自己也像子弹那样弹了出去。
我知道这下惨了,只有苦笑的份。不料,那人看见我笑,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后来的事不可思议,他居然骑着我的自行车向我示范如何前下车、后下车。
我就是在那天学会骑自行车的。我从没想到过,我会在一个酒鬼那儿学到什么,而事实却胜于想象。
暑假过后,那个人不见了,同伴猜想那酒鬼讨厌自己的生活,去痛改前非了,也有的说他不过是挪个地方继续潦倒。但我从他那儿学到过东西,心中便有了丝丝缕缕的惦记。
其实,我那些拿手的生活本领几乎都是从别人那儿学来的。比如我最早的烹调是跟小铺子里素不相识的厨娘学的。那天我路过小铺子,她正挥动锅铲炒菜,那种沉浸在生活里的生动景象吸引了我,我站定下来,她发现了我,于是撒盐时带着示范,动作也越加规范,她乐于这么做!所以我常常想,只要有心,我在人堆里随处可找到老师,比如那个从未与我交谈过、相貌平平、看似目光只在油盐酱醋上的厨娘,我真该称呼她一声启蒙老师。
生活中更有许多人教会我们如何做人:我曾见过一个贫苦家庭的孩子,穿着旧衣衫,却将积攒下来的在手心里捏得热乎乎的零钱捐给了更穷的孩子。我拉住他的手,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他懂得穷得过不下去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还有一次,我们举办联欢会,用美丽的孔雀羽毛装饰墙画,有个3岁的孩子突然跑过来,睁大眼睛说:“孔雀一定会很疼的!”一时间,在场的大人都愣住了,因为从孩子真切的话中,我们感受到某种震颤,仿佛唤醒了丢失已久的赤子之心和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