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我是你二大爷!
前脚我刚出教室,就听到了班里的嘲笑声响成一锅粥,一帮凡夫俗子,给美女跑手买东西,这可是特拳,就问你们有这种拳利吗?
回到教室以后,楚含嫣翻着白眼看向我,问我是不是眼瞎,不知道把瓶盖拧开吗。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楚含嫣这死丫头从来都没有出席过,按照她的说法,那种脏兮兮流着臭汗的课,不是她的菜。
等到第三节课的时候,我偷瞄了她一眼,发现这死丫头脸色通红。
这死丫头有毛病?
一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等我俯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作业本,这才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楚含嫣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既愤怒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我抬起头忽然对上了楚含嫣冰冷的目光,嘴角来着一丝鄙夷的弧度,嘁了一声,猛然的站起身来,照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干脆利落,打的我眼冒金星,更是将全班的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化学老师皱着眉问我俩究竟在搞什么鬼。
说着她朝我示威的挑了挑眉,我气不过也站了起来,恶人先告状,还有这个道理?我刚想开口跟大家解释,老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说道:"韩逊,你要是不想听课!"
班里的不少女生也捂着嘴朝着我的方向指指点点,我顺着她们的目光往下一扫,刚才那郎子兴奋劲儿还没有完全退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学校的后山?不见不散?我和张艳加起来说的话也没有超过两句,应该没有过节才对,难道说她对我有意思,看到我今天的表现
"说好了哦,不见不散!"
过这一切在同桌跟我表白了以后,都发生了变化。第一次同桌跟我表白是在高二第一学期,我交往第一个男友的时候,放学之后他看见了我和男友一起回家,第二天就和我表白了,作为有男友的我来说肯定是拒绝同桌的。这个时候开始同桌就不太理我,很多时候找同桌帮忙他都不帮我了。
我知道同桌生气了,可是在同桌第二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还是拒绝了,我不是不喜欢同桌,只是没有办法像对待男朋友一样来喜欢同桌,总觉得太过熟悉不适合在一起的。而同桌就不这么想了,他比较偏执就是要我也喜欢他才可以。
所以在他第三次跟我表白遭受到拒绝了之后,他就逼迫我跟他发生关系,强行的脱我的衣服,用他的JJ插我的我下体,我又过生活,在面对这样特别刺激的行为以后,我就感觉很明显,很快我就在同桌的胯下沦陷了。
没有想到原来同桌这么厉害,和同桌发生欢喜会变得这么的舒服,让我从新认识到了行为,在这次之后我就和同桌在一起了。

工作
上大学的四年,我没有见过她,只知道在她医学院有男朋友。我大学毕业时,我不知道竟然于她同在一个城市,由于她读的是护士,比我早一年毕业。
我的公司还是不错的,有一处单身公寓,于是我丢掉了所有的男式内衣和袜子,都改成女式的。后来把男式运动鞋也换成了女式的,牛仔裤都是中性的。大多时间是里面连裤毛巾,外面牛仔裤,不穿内裤,包括上班工作-仙女楼变装。
不到半个月就被发现穿毛巾了,1个月左右,公司里好多人都知道我穿连裤毛巾,但因为我大多在郊区的一个测试厂编程和调试,年轻人居多,没有多少影响,只是原本有大姐想介绍女友,最后不敢了。
偶然再次相遇
公寓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公园,有很多人早上和下班后喜欢在那里运动,我也喜欢上了,从一次自己穿着中性的运动短裤光手(一直不敢穿毛巾外出),有些蓝边的女式运动鞋和白袜。在山脚跑步后,当时几乎没有人看我,我的胆子渐渐大了,经常这样去跑步。
9月初的一个晚上,自己穿了一条纯女式的短裤(无内),晚饭后,又去跑步,人不多,竟然被喊出名字来,侧面居然是她,我的高中同学芳。
她穿着粉色紧身运动套装,身材比高中时代要成熟多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听说你到**公司工作了,没有联系上”她很惊喜,我很惊讶,“你也在这”。我们改跑步为散步,边走边聊。
她在一所医院里当了护士,并且有了男友,最近又买了房子,正在装修,准备明年五一结婚。我也介绍了自己,不过听说她要结婚,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不停的祝福。
我们越聊越放开,在山腰的小亭,她几乎用调戏的口气评价我的大手和短裤,我也顺着她说,她在我大手摸了一下,“好光滑,你不会那里也变女式的吧?”我盯着她,“难道你想看看?”“好啊,又不是没看过”。
她竟然伸手准备扒我的短裤,我害怕的躲开了,她不断怀疑我是处男,在挤兑下,我无奈在树林让她进行检查了一下……我和她似乎有了裸缘,在她面前我只有裸的份,但她从不让我看。后来又见了几次,我就外出调试了。
婚礼
每次外出施工调试,几乎都是半年多,我和她一直QQ中联系,她也成了我虚拟世界的一个主,我并不喜欢现实的SM,但对这种虚拟的关系却很兴奋,在QQ里,我是她的奴,有时穿女式的情趣睡裙。
再次回来时,收到她现实里的第一个邀请,是参加她的婚礼,并让我照相,那时数码相机很少,我们阔司有几部,给我们现场服务用,在我手中,我成了婚礼的一个摄影师。
婚礼很隆重,新郎比她大5岁,是主治医生,本地人。因为负责照相,也很随意,穿蓝色女式牛仔裤,里面黑色连裤毛巾,白色的运动鞋,和白T恤(男式),我从早上4:30开始忙碌,直到中午,我的任务才结束,在我看来婚礼就是折腾。
下午又给了我另一个命令,陪她的两个外地赶来的闺蜜(中学的同学,也是我的同学)在市里景点玩玩,由于都是几年不见的同学,也很随意开心,晚饭后,又看看夜景,9点多时,送回宾馆时她竟然赶来了。
我们都异常惊讶,新娘子晚上不入洞房么?她嘻嘻一笑,天天都是洞房,不在乎这一晚,况且,新郎也被好友拽走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