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的一天,冬天不小心插人了母亲 妈妈我要进去了请挺住,北京大学大三学生赵子明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对方问清他姓名后,突然抽泣着说:“儿呀,妈妈找你找的好苦……”说完,女人也不顾赵子明的反应,絮絮叨叨地嘘寒问暖,直到赵子明说了句“我要上课了”,并强行挂断电话才罢休。下课后,赵子明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便打电话给远在河北唐山迁西县的母亲黄翠芬。电话那端,久久的沉默后,黄翠芬告诉他:“孩子,你确实不是我亲生的……但你的生母绝对不是那个打给你电话的人。”说完,黄翠芬告诉了儿子一个隐瞒了21年的惊天秘密……

冬天不小心插人了母亲 妈妈我要进去了请挺住
今年56岁的黄翠芬原本是河北唐山妇幼保健医院的医生,与丈夫赵高国结婚后一直没生育。眼看夫妻俩都年过而立,思子心切的他们便琢磨着抱养一个孩子,并(委)托亲友们打听消息。1992年5月,黄翠芬位于乐亭县小李庄村的一个远房表弟给她打来电话,称他们村有个女的刚生下一名男婴,男的遇车祸身亡,夫家又没其他亲人,女的想将婴儿送人。黄翠芬闻讯大喜。在表弟的牵线下,黄翠芬夫妇和那名女人一起到乐亭县民正局办了领养手续。此后,夫妻俩为男婴起名赵子明,精心抚育。而其生母每年则会从乐亭赶到唐山探望儿子几次。在赵子明一岁多时,其生母误食有毒食品不幸身亡。此后,赵高国和黄翠芬更是对这个可怜的养子极尽呵护。为了减少生父母去世给儿子带来的伤害,黄翠芬与丈夫三度搬家,后在迁西县定居,直到确认周边再无人知晓儿子真实身世方才罢休。而赵子明在养父母的精心培育下,发奋读书,于2011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名校,令黄翠芬夫妇倍感欣慰。
我第一次向妈妈表白心迹时还是个3岁的小女孩儿。我当时的想法非常郑重:我打算和她结婚。

爸爸当时很少在家(随意地出现和消失也是一种拳利)。一旦在家,他们便争吵,互相指责对方,气氛阴森可怕,就像暴风雨前夕的黑云压城。相反,妈妈和我则是完美的一对儿。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古典音乐、民间故事、诗歌和科学知识),我们一起玩耍,分享激动、快乐和恐惧。还有比这更好的伴侣吗?而且,我和妈妈之间一旦出现矛盾,我们就会协商解决。
在十分认真地听取了我的建议之后,妈妈对我说她也非常爱我,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的婚礼还不能举行,因为我还太小。这是个我可以理解的理由。从那天以后。我努力吃得更多,也肯吃维生素和可怕的鱼肝油了。我希望加快我的生长,最终达到足够的年龄和个头,好和妈妈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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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满4岁的时候,妈妈开始反复地问我是否需要有一个妹妹。我坦率地说不。于是妈妈决定送我去乡下。她作决定时并没有忘记征求我的意见(我们是真正的一对儿嘛):她是在得了严重的肺病之后。听从了医生的劝告,才向我提这个建议的。
尽管我不想离开她,但这次旅行却很吸引我。乡下有许多令我感兴趣的动物,那都是些城里没有的动物:会下带斑点的大蛋的鸵鸟,能变得跟土地颜色一样的大个的睡眼惺忪的四眼蛇……因此。有那么几个月,我抛下了妈妈,去享受乡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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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之后,当我返回城里时,妈妈对我说现在我有一个妹妹了。我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吃惊,我们早就谈过这件事。妈妈拉着我的手走进卧室,那里现在有了一个摇篮,她向我介绍那个新来的小人儿。
“她不会说话?”“不会。”妈妈回答。
“她不会走路吗?”我又问。“不会。”妈妈回答。
我最后看了一眼摇篮中的那个难看的小身躯,用一种失望的口吻,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她不会玩吗?”
妈妈回答说:“不会,她不会玩儿。她还小呢。”
“那多没意思啊。”我毫不客气地说,随后便去忙花园里等着我去做的那些事了。
关于妹妹的事对我来说就结束了。我以带点轻蔑和居高临下的眼光看待她成长过程中需要做的许多事情,有时是令人不快的事情:换尿布、洗屁股、准备奶瓶等。时光过得很慢(对于一心想和妈妈结婚的我来说简直太慢了),而那个小东西仍旧在摇篮里撒尿,不会说话也不会玩儿。有点儿太慢了,我需要全副精力和时间去探索世界。成为一个忠于爱情的吟游诗人并保护我的妈妈。
四
那一年年底。妈妈告诉我说应该送我去上学了。这个计划并不令我兴奋。妈妈对我说,我没有兴趣去学校她可以理解,不过。她又说,国家的法律规定要上学。我不愿意让她因我的错误而违反法律。因此,我应该乖乖地接受我生活中的这个新的阶段。我推论着,既然我已长大到上学的年龄,我就可以完成我的梦想了:和她结婚。于是我趁机提起我们的婚姻。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因为在我父母之间频繁和激烈的争吵中,离婚一词不断出现。如果他们像计划的那样离婚,我们俩就可以结婚了。
这一次,妈妈用另外的方式回答我。她承认我们都爱对方,我们的关系很好,想法一致。不过存在着一个障碍。我一下想到我妹妹。尽管我完全不在意她,但事实是妈妈和我已经接受了她。我们散步时带着她,我们大声地在她摇篮前读书。而且我把我的旧玩具送给了她,虽然她总是把玩具弄坏。还有,当我们仨在城里散步的时候,我们就像真正的一对儿:妈妈和我,加上小宝宝——我们婚姻的果实。妈妈对我解释说,这个问题是个法律问题。法律在要求我去上学的同时,与我的意愿相反,它还禁止一个女儿和她的妈妈结婚。万分失望之余,我问到:“一个妈妈和她的女儿结婚呢?”“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