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7点30分左右,马红被推出产房,脸色苍白,口唇发紫。回到病房后,她颤抖着说:“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腿抖得厉害,又渴又饿,下身直出血。”马红丈夫看老婆这个样子,就要转院,可目王医生说,流血好,产后正常宫缩,你们放心吧,观察一宿,明天就能出院了。婆婆也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生孩子都这样,哪有那么娇气,我们先回吧!”
为2000元,婆婆送媳妇去熟人诊所,孩子出生她跪地自扇嘴巴
其他人都走了,马红丈夫留了下来,他紧紧地握住老婆的手,静静地陪着她。此后近一个小时,马红流血不止,仅用来擦血的卫生纸就用了整整30包,一盆一盆地往外端,堆满了厕所的垃圾筒。王红丈夫着急地找医生,却连一个医生的影子也找不到。后来找到一个护士才找到了值班医生,她看了看说正常就走了。马红丈夫看老婆呼吸困难,去找医生输氧,可输氧管连插头都没有。看着老婆难受的样子,他心痛不已,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在家,为什么要送老婆孩子到这种地方?
晚上9点半,在马红丈夫的强烈要求下,值班医生护送马红转去了市里的公立医院。
当送马红到市医院的路上,婆婆还打来电话骂马红丈夫,孩子都没有了,还转个什么院?马红丈夫挂了他妈的电话,焦急地握着老婆的手。送去医院时,马红身上已经僵硬了,脸上手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经过全力抢救,医院还是宣布马红死亡。来护送的医生听到这个消息,问:“是不是死于羊水栓塞?”然后夹上自带的氧气袋不辞而别,回了自己所在的诊所。
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两个生命相继离世,给马红的丈夫造成了沉重的心里创伤。马红的婆婆韩淑敏也悔恨地跪在儿媳的身边,泣不成声,不住地狠扇着自己的脸……
马红丈夫几乎要疯了。渐渐的,他冷静下来:他要为九泉之下的媳妇和儿子讨个“说法”!可待他带着人来到这个诊所讨说法的时候,却发现这家诊所大门紧闭,早已人去楼空。
夜色中的海口多了些许的妖媚,在海秀路咖啡时间的纯味中,张力打开心结,拂去霜冻。这个并不高大但颇具帅气的男人告诉我,和前妻离婚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不在想他们可爱的女儿。“她比我大5岁,离过婚,而我没结过婚。我当时爱她爱得发狂,后来我们走在了一起,还有了个女儿。可我们最后还是离了。”追忆中,张力说他就好像重爱了一次,走在那些美好的岁月边缘,所有的凄美、动人、无奈、悲怆涌上心头。
她顺势贴到他的胸前
说起来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张力从南京大学毕业后,分配到陕西的一所研究所工作。这个研究所因为和三线工程有关,位于秦岭山脚下,距离汉中市10多公里。刚来的时候,张力努力适应环境,跟指导老师设计研究课题。但一到晚上,研究所几乎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张力除了给女友写信外,经常跑到汉中市去玩。去得多了,他在火车站附近发现了一家大众舞厅,进去跳舞。
冬天来临的时候,她出现了。枣红的大衣,雪青的围巾,款款而来。她径直走到对面的位子,脱下大衣,收起围巾,露出大摆的灰呢裙,粉色的羊绒上衣,脖颈系一条纱巾。烫卷的秀发披在肩头,脸庞清秀而显大气。张力一直注视着她,她没有固定的舞伴,但邀请她的舞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