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几年的刻苦学习,我终于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大学,相信很多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一般上大学以后人就会懈怠下来,可是我不敢,因为我要想在这座城市扎根,我必须比别人多付出几倍的努力。

晚上听见爸妈在卧室 爸妈晚上一高一低/图文无关
回娘家给父母买了三百块钱的东西,老公骂我败家还动手打了我,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父母都是农民,我还有一个哥哥,从小不爱学习,所以现在子承父业,也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农村的日子不好过,所以从小我就决心刻苦学习,一定要脱离农村生活。
经过十几年的刻苦学习,我终于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大学,相信很多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一般上大学以后人就会懈怠下来,可是我不敢,因为我要想在这座城市扎根,我必须比别人多付出几倍的努力。
我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在大学期间积累的经验和学识让我毕业就留在了这座城市。一切稳定后,我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是一个现实的人,我想在城市扎根就没想过要找个穷小子,所以我找男朋友的标准首先就锁定在有钱的基础上。
朋友同事有很多给我介绍男朋友的,看了很多,有的是人合适条件不行,有的是条件好人又看着不顺眼。挑来挑去年龄越来越大,所有人都劝我降低标准,最后我与现在的老公相识,他物质条件和外表都很不错,我工作和外表也很好,但我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家庭条件的区别,他家就在本市,父母都是阔职人员,而我的父母都是农民。琰是那种生活上不太细致的人,但却很珍惜自己的才情。他爱好文学,他经常会讲:梧桐花开了,无心的人在下面走来走去也是无动于衷;有心的人,看到花开,就会滋润了心情,就会甘之如饴。他说,我就是他看到的那朵梧桐花。
琰对我很好,我一度认为我们可以执手相约白头,却不想爱情遭遇现实,爱情也是那么地俗。
琰来自农村,毕业后,我们一同回到了我的家乡广州,工作半年后,正好赶上春节,他邀请我去他家过年,他家看上去很穷,家里的房子还是旧时的平房,屋里也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可我并没有嫌弃,该怎样怎样,他爸妈对我很好,临走还塞给我1000块钱,说这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琰对我在他家的表现很满意,不久便跟我提出了结婚,我点头同意了。趁周末,我带他回了趟家,爸妈对琰本人也很满意,但说到结婚,爸妈就说:第1,最低10万块彩礼;第2:必须得有婚房;第3:婚后一定要对我好。
我妈的话刚说完,琰握在手里的杯子就“啪”地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妈说:他刚工作,月工资不到5000,手里没钱,家里更没钱。
我爸说:回家跟你爸妈商量商量吧!
琰说:他爸妈就是一普通的农民,别说房子,就是彩礼10万他们也拿不起啊!
我爸说:婚房的事不用担心,结婚时,我家会陪嫁一套房子。
可琰说:他家总共只有25000元,还包括他身上的,没有更多的钱。
我妈说:那还结个什么婚?房子不用你们拿,连10万彩礼都不想出?
结果一言不合,大家闹得个不欢而散。琰是个自持清高的人,琰走时,我想去送,我妈却不让我出门。说这样一毛不拔的人不值得留恋,爱走就走吧。
琰走后,我妈就做我的工作,说周围很多阿姨都想给我介绍对象,都是本地人,有房有车有存款。再说到琰,没车没房更没钱,还有个清高脾气。
我跟爸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我妈坚持说,琰要想娶我,必须得出这10万块钱,否则一切免谈。我流着眼泪求我爸妈,可我妈却怎样也不松口。琰走后,偶尔我们也通通电话,但他却不再来找我。一周后,他问我爸妈松口没有。我说没有,我爸妈坚持要10万彩礼才能结婚。
之后,琰又没了消息,我去找他,他让我回家做我爸妈工作。我打电话,他不接。发微信,他不回。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我找到了琰,我说你去借吧,不行我也替你借,这钱爸妈也不会要,结婚后还是会还给我们的。
可是琰的清高却来了:没钱,我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行,我们就分手吧。
我是哭着回家的,我妈知道我怀孕,又知道琰怎样也不出这10万块彩礼,连借都不敢。我爸妈就认为他没有担当,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嫁。在我的不情不愿中,我在妈的陪伴下,作了流产。
这2周我没去上班,琰有天晚上打来电话说:结婚是你情我愿的事,你父母为什么要把钱给搅拌进去,掺了金钱的感情能好吗?
我说孩子没了。
琰说,孩子没了可以再有,只要我爸妈不要那10万彩礼,他还是愿意娶我。
一边是爱了几年恋人,一边是一心一意为我好的爸妈,现在又加上没了孩子,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就这样,我和琰有将近3个月没了联系。有天,突然好想好想琰,想得痛彻心扉,我想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他,我要告诉他,爸妈不同意我也嫁你,没那10万彩礼我也嫁你,我好欣喜自己终于想通啦。
于是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琰地出租屋,站在门口,我却有些踌躇了,但我还是敲开了琰的门。
意外重逢的喜大于突然相见的愕然,我们四目相对。他从容而自信,生活得很舒适,没有失恋过后的悲怜和凄冷。屋内的沙发上,有个女孩静静地坐着,乖巧而漂亮。
琰看到我的注目,平静地拉起沙发上的女孩跟我说:对不起!这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已经领证了,下个月回家结婚。她父母不要彩礼,只要求我俩幸福就好。
他俩手握着手送我出来,然后手握着手回去,我的心被这突兀幸福一下击中,一下竟跳停了。我的眼被这美丽一下闪住,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心好痛,可是我该怪谁呢?
初春,傍晚。重庆万豪酒店大厅外,料峭春雨淅淅沥沥。送走出席报社“感动重庆十大市民”颁奖典礼的众嘉宾,我陪客人来到酒店自助餐厅。餐厅富丽堂皇的装饰在灯光下呈暗红色,峨冠博带的大厨背着手,气宇轩昂地穿梭于餐桌间,神情活像巴顿将军正视察他的第三坦克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