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三个都让他开疱 女朋友家里姐妹5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帕依曼湖畔有两个姐妹,姐姐叫帕依娜米拉,妹妹叫帕依娜菲拉。两个姑娘长得一样美丽,不过帕依娜米拉心地善良,而帕依娜菲拉却残忍、傲慢和自私。
一天,两个姑娘看见从围绕着湖边的大路上来了一队士兵,带队的是帝国至高无上的首领英卡。
帕依娜米拉和帕依娜菲拉感到莫名其妙,因为这支人马正好在她们的家门前停住了。英卡说:“我知道你们俩是整个王国里最美丽的姑娘,我决定娶你们俩当中的一个作我的妻子。不久我会告诉你们我将选择哪一个………”
说完以后,英卡向她们告别,整个队伍就在两个姑娘的眼前渐渐地消失了。
这对姐妹俩来说真是天大的喜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像英卡这样的皇帝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作妻子。帕依娜米拉依然故我,不过帕依娜菲拉却开始飘飘然起来:
“咱们等着瞧吧,只有我才能成为英卡的妻子。不管怎么说,我比你长得漂亮,另外也比你聪明。”
姐姐听了耸了耸肩膀,笑着说。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对我来说,我并不认为当上皇后就能使我高兴得忘乎所以。英卡一定会选中你的。”
经过这次谈话以后,帕依娜菲拉更加趾高气扬起来,她时刻注视着那条大路,盼望着英卡的使者带着佳音早日来到。
一天早晨,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使者出现了。
“我给你们带来了至高无上的君王的圣旨。”使者气喘吁吁地高声宣布说:“他决定今天就娶美丽的帕依娜米拉作他的妻子……”
自命不凡的妹妹立刻打断使者的话,说:
“你敢肯定没有弄错吗?你可能想说帕依娜菲拉吧?”
“我没有搞错。当然,如果帕依娜菲拉愿意,她可以陪同她的姐姐一块儿到英卡那里,”使者严肃地回答说;“你们快去准备出发吧。”
帕依娜米拉听到这个喜讯后仍然和平时一样,而帕依娜菲拉却气得要死。她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陪同她的姐姐一道去。最后她自言自语他说:
“一切并没有完结,英卡还可能改变主意……”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帕依娜菲拉来到金碧辉煌的王宫里,依然像过去一样同她的姐姐生活在一起。不过,这一次她一反常态,变得温柔和可爱,极力把自己的真实思想掩盖起来。
英卡和帕依娜米拉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当他从妻子那里得知他就要当爸爸的时候,他的心情更是无比的高兴和激动。他立刻把他的私人预言家召来,想知道他得到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有学问的人思考了几天几夜。他观察了星星的运行,无数次地计算了数字暗码,又察看了太阳宝石。最后他说:
“陛下,你的妻子将生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你一眼就能在其他孩子中间认出他们来,因为他们的头发像金色的阳光一样闪耀着光芒……”
英卡对这个预言感到万分的高兴,他焦急地等待着婴儿降生。可是天公不作美,就在妻子快要临产的时候,一场紧急的军事远征使英卡远离了王宫和美丽的帕依娜米拉。
皇后的身边只剩下帕依娜菲拉。当她的姐姐就要临产的时刻,她把所有的女婢全打发走了。
在太阳落下去的时候,一对婴儿出主了。他们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安静地睡着了,只有他们的金发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亮。
这对狠心的帕依娜菲拉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她像幽灵似的,弯腰看了看两个孩子,把他们抱在怀里,然后朝大湖走去。来到湖边,她将两个婴儿放进早已准备好的一个木箱里,又把木箱放到水面上,随后用力一推,箱子远远地漂离了湖岸。一眨眼的工夫,两个孩子看不见了,晚风把他们吹得无影无踪。帕依娜菲拉又匆匆忙忙地回到玉宫。实际上她并没有直接回王宫,她首先来到英卡放狗的围墙旁边,她挑选了与这一对婴儿在同一时辰出生的两只小狗,她抱着两只小狗一路跑回皇后的房间里。
帕依娜米拉还没有醒来,她的妹妹悄悄地把两只小狗塞在她的腋下。
当年轻的母亲醒来以后,她发觉有人把她的两个孩子调换了。她并没有怨天尤人,相反,她细心地照料着这两只狗。
军事远征结束以后仅仅几天,英卡就回来了。他立刻得知他的妻子不是生了长着金发的一男一女,而是两只小狗。他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有时候很想问问别人,你的身边是否也有那样一个互相喜欢达到爱的境界,明明不是情人,却付出得笔情人还多;明明不是亲人,却血浓于水互相依靠;明明不是朗意斗气,却每次都暗暗计较很多。那样一个人,虽然不是一对璧人,也不是同性恋,不过感情却好到为她着想,付出,甚至当成生命的另一半依靠。
相识许久,回头望望曾经,两个人还是那样孩子的嬉戏,那样微笑看着对方,彷如尘世间所有的情感都赋予了进去。
我们放学走路回家,一路上有说有笑,当我们都沉默低头向前迈步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的步伐都一样,我出左脚,你就左脚。不自不觉,习惯就是姐妹。
不管放假休息,只要一天没有和你讲悄悄话或者没有损你一下就是怎么都觉得奇怪,只能安静看着窗外回想两个人闹过的笑话,心头一甜。会忽然间想起,那就是姐妹。
喜欢听安静的歌,一个人的时候会回味安静的旋律,不过只要两个人用一个耳机,我们就是不自觉地放起快乐的歌曲,起伏的音律,胜过一个人安静。没错,在不知不觉中,姐妹就是我快乐的源泉。
明明不好笑的冷笑话,当我不顾形象捧腹大笑,你会故作矜持对我说:“喂!这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似乎都习惯或者是喜欢上了微笑。我喜欢对你笑,更喜欢你对我笑,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