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自《杂文月刊》2010年第5期作者:平凡
历史的车轮到了1949年,经过三大战役的决战,蒋家王朝主力军基本被消灭,解放战争已经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这时候,一大批地方干部尾随大军后面从东北、华北开始南下中原。随着战争的节节推进,他们很快接管了城市和乡村。
当时带领在报告中讲,战争仍在进行,长期的战争造成全国到处是废墟,满目疮痍,国弱民穷,群众生活极端困苦,百废待兴。恢复国民经济的繁重任务摆在共产檔人的面前。毛在中国共产檔七届二中全会上的讲话中也指出:“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可是,一些干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们开始急急忙忙地“换老婆”。
这时候,我来到了B县县城,目睹了某些人是怎样“换老婆”的。所谓“换老婆”,就是他们甩掉糠糟之妻和并肩战斗的战友,找城里的年轻漂亮女人为妻。这种行为,甚至是有组.织地进行。那时男干部多,女干部少,由组.织上出面,安排谁与谁恋爱婚配。有的说叫“正治恋爱”,有的说是组.织上“发老婆”。那时不准年轻人谈恋爱,直到老干部的婚姻问题都解决了,才允许年轻人谈恋爱。由于某些带领带头,一般干部也纷纷离婚结婚。一时间,“换老婆”成风。
当时B县县(委)、县正府人员很少,带领的婚礼都通知机关人员参加。那时我只有十几岁,有好奇心,参加婚礼既可以看热闹,又能吃糖利、花生、瓜子,喝茶水,凡是县里或区里举办的婚礼,我都踊跃参加。
我在B县县(委)学工团工作。我们团里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长得颀长匀称,皮肤白皙。很快,其中小李成为县(委)王带领的老婆,小王则成为林县长兼指挥长的夫人,小孙很快被调到外地,也和某带领结了婚。
B县县(委)中,组.织部平部长、宣传部岳部长,带领、副带领和7个区(委)带领、6个区长都换过老婆,唯有C区李区长未换老婆。县(委)组.织部将大学毕业生小任调到A区,任区公所秘书,让她与区(委)蒋带领“谈恋爱”。小任认为蒋带领不仅年纪大,而且脾气坏,硬是不同意与蒋结婚。于是,组.织上就安排资本家的姑娘与蒋结了婚。后来,组.织上再次出面,让小任与区(委)(委)员老张(文盲)“谈恋爱”,任无可奈何地同意了。老张就回老家办理离婚手续,同任结了婚。D区(委)王带领解放时刚结婚,老婆在农村基层工作。后来他看中城市姑娘,就与老婆离婚。长工出身的老熊当上区长以后,与原配老婆离婚,与乡妇联主任结婚。
后任B县县(委)带领的明带领50多岁了,却与22岁的小王结婚,很不般配。看着女婿比自己还大10岁,岳父一时想不开昏倒在婚礼上。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抬走后,虽然婚礼继续举行,不过很扫兴,没有人去闹新房。
公安局柳局长也找了一个比他小20岁的女子结婚。举行婚礼以后,新娘越墙逃走,新郎派大批公安干警搜查。
华副县长,本来有光荣的过去。在解放战争中,他任营长兼教导员,在五师突围中担任打阻击,保护一个旅突出重围,全营指战员牺牲。敌人撤退后,我方派人去打扫战场,唯独发现他还有一点儿气,送到老百姓家中养伤。解放后他4次离婚,5次结婚,原配老婆曾大闹婚礼。
老王南下到随县,抛弃老家老婆,与年轻女士结婚。后调到B县工作不久,任县(委)副带领的他又急急忙忙离婚,追求过3个年轻漂亮女士,均遭到拒绝。他不死心,利用手中的拳力将某女士调到身边,以酒灌醉猥亵,企图造成既成事实,结果女方惊醒,打了他两耳光,骂他是畜生。后来他又乱搞男女关系,迫于檔纪国法和舆论的压力,自杀身亡。
K镇(委)陈带领兼镇长爱上了年轻女子,与老婆断绝联系。老婆找来,他不与妻同宿,提出离婚。老婆大闹镇(委)会,骂他不讲良心,我用生命保护了你,你当了官就甩掉我。他在事实面前理屈词穷。老婆还说:“我也提出与你离婚,绝对不与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一块儿生活!”围观者众。大家都同情他的老婆,他在此工作不下去,调离B县。
“换老婆”无论对原配老婆和新婚老婆,都是严重的伤害,在群众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其他地方“换老婆”之风有多厉害,我说不好,只知B县的情况是这样的。现在想起来,这也是一种腐败。现在解除一桩婚姻,要比解放初期难得多,所以有些人就走包二奶这条路。“换老婆”、包二奶都是因为嫌弃原来的老婆了,实质上两者是一样的。
曾经我把一切都放在了事业上,为了老婆为了孩子,我几乎没有自己的空余时间。当我的事业稳定以后,我发现我和老婆房事渐渐缺少了许多。十五年的婚姻早已经没有了当日的激情,更多的是亲情。我和老婆的感情很好,什么都可以交流,她也可以理解我。
可是,我还是觉得缺少什么,我们的夫妻生活更多时候成了一种任务,至少我这样想。很多时候要看一些黄色的碟片来刺激我们的欲望,看到里面有很多人在一起的镜头,我也会问老婆,你愿不愿这样,老婆给我的回答,从来都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