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不是很深,将将没及人的颈项,画面的亮点,当然是大姐那顶红白相间的泳帽,再有, 就是隐约其后的带领的那个光秃秃的头顶。
我也仍旧记得我在抓拍这张照片时的得意的心情, 一个是我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我心存谢谢的大姐,活生生地拼成完善的一幅,真可谓一举两 得,这样的机会,于我来说,也确是千载难逢。
不过,我是无论如何也料不到的,就是这样 的一张让我沾沾自喜的照片,非但被大姐冰冷地撕碎,而且,我还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声嗓 音压得极低的咒骂——流氓!畜生! 故事写到这里,我觉得,无论是大姐的愠怒或咒骂,抑或是我的疑惑或难堪,都该 姑且搁置一旁,在揭晓大姐的“照片之谜”之先,我似乎应该先“铺垫”一点儿那个时候的 这个单位的人文的风气或环境。
就象所谓的爱情是人类社会的永恒的主题一样,在男女合署办公的工作单位里,那 种基于性的吸引而与爱情无关的异性之间的挑逗或扰乱,也从来就是或明或暗地存在着。
倘 说大环境本来如此, 那么, 相形之下, 我那时所在的这个小小的单位里, 类似的扰乱或挑逗, 就往往表现得更为豪爽,也更为直接一些。
记得曾有一个年逾四十且整天嬉皮笑脸的家伙,每每遭遇迎面而来且同样嬉皮笑脸 的女同事,他便总会随手在那些抖动的胸脯上胡乱地摸索一把,或者,就是在一个个滚圆的 屁股上响亮地拍打一下。
这个时候,一般是不会引起怒气的,相反,相伴而来的,往往是一 阵轰然的笑骂和追打。
于是,他便常常摸索着、拍打着,于是,我便总会看见或听到这种摸 索之后的追打和笑骂。
不知为何触动,让我回忆起往事。
此刻,总有一种怀旧感觉 涌现在脑海之中,时刻跟随在你的身边,心灵深处珍藏着的一段段往事,就似乎像一串串春 雨中连起来的珍珠链,忘却不掉,挥之不去。
已步入中年的我,更思念那些流逝岁月中的痕 迹, 想念起多年工作中朝夕相处的大姐。
也许你不会信任, 她在单位中是一位公认的好大姐。
也许你不会信任,在单位中比她年长的,比她年少的兄弟姐妹,从不叫她的名子,都温馨的 称呼她为大姐。
说来话长,她在单位是最早参与工作的女同志。
她是军人出身,1965 年入伍 在石家庄陆军步兵学校学习,毕业分配在部队机关做机要工作,后转业地方正府部门工作。
也许是部队的磨练,她性格直率,开朗,谈吐举止高雅,待人诚恳,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