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人比较善谈,滿嘴跑火车,假话连篇,性欲超强,男女关系随便,不负责任。凡是到中国来留学的,没有富裕的,都是穷人,靠中国正府提供奖学金学习生活。回到自己的国家,很难找到工作,中文学的好点的,廉价的给中国公司打工。部长和有钱人的孩子,都自费留学欧洲和美国,加拿大。外国人大都是外向性格,追求女孩时言语炽烈,黑人动作狂野,让人招架不住。

中国男人受封建思想的影响,大男子主义严重,性格内敛,跟女人说句软话都非常难,有不少中国男人一辈子都沒开金口说过女人爱听的那三个字。可以想象老外对中国女孩的吸引力之大。

我女儿考大学那年,想考外语院校,我的同学在北京的一所著名的外国留学生集中的语言文化大学教书,她对我说,千万别让你女儿报考这里,几乎所有的中国女孩都在帖老外,好女孩都学坏了。我虽然一辈子和老外打交道,但也不愿将孩子往这样的环境里送。为此,我想把自己见到过的中国女人嫁给黑人的遭遇写出来,让大家有所了解。
还有很多黑人尽管来自非洲,却要说自己是美国人。有位美丽的上海姑娘在上海纺织工学院门前摆摊,搭上了马里在该校学习的留学生凯塔,那黑人对她说自己是部长的儿子,在首都巴马科有房有车,开始了对X美丽的追求。美丽自己没有学历,能嫁给大学生,又是高干子弟,能出国过有房有车的好日子,是求之不得的事,很快就与凯塔坠入了爱河。相识了一个月,就谈婚论嫁了。

美丽的父母和家人看到美丽执意要嫁给黑人,出于不了解非洲人,极力的反对,找到有关部门要求阻止这段婚姻。但美丽铁了心要嫁凯塔,没有亲人到场和祝福,他们在马里驻华使馆举办了婚礼,马里太阳报以通栏标题-冲破阻力报导了这段婚事。
很多中国女孩以为凡是来中国留学的都是有钱人,明显是个误区。随着凯塔毕业,带着美丽回到了马里。谎言是总有一天要穿帮的,到了巴马科,美丽才知道被骗了,凯塔的家在农村,根本就不是什么部长的公子,更谈不上有房有车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想回上海的家己不可能了,肚里已经怀上人家的孩子,护照己被男人收走,嫁为人妇,生米煮成熟饭了。

离首都300多公里的塞古镇有我国援建的纺织厂,同时援建了职工宿舍,凯塔借钱买了辆旧摩托车,将美丽载到那里,自己在纺织厂上了班,住在职工宿舍里,美丽操起了老本行,对着纺织厂卖油炸的小吃。4个月后,一条小生命来到了世界上,是个男孩。美丽带来一个小姐妹,嫁给了凯塔的同学,也住到了纺织厂,为防逃回中国,护照被丈夫的家人拿走。

有一天,在使馆的院中碰到了美丽,看的出来她过的不好,面容憔悴,头发零乱,被打的遍体鳞伤,她向我们哭诉了嫁给黑人的种种不幸,他丈夫下班就去跳舞,喝酒,对她和孩子不管不问,工资半个月不到就花完,找她要钱,不给就下狠手打。要求使馆帮她买机票回国。我们只能劝她,婚姻是自己选择的,你己是人家的合法妻子,手上又没有护照,也没离婚,使馆不好办。劝她还是先回去,想法将护照要出来。我去纺织厂检查工作时,顺便去看了她和凯塔的家,一开门,一股黑人狐臭味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熏一跟斗。
一间12平米左右的宿舍,房正中间挂下一只没有灯罩的15瓦灯泡,屋内昏暗。一张旧木头双人床就是全部家当,床四角绑着4根歪七扭八的木棍,挑着蚊帐。非洲每年死于疟疾的人,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有200多万人,蚊子是传播工具。
防疟第一要防蚊。鍋碗瓢勺摆了一地。什么家用电器也没有。就这样的一个家,男人还整天在外寻欢作乐,不顾老婆孩,这种日子哪天是个头啊?看到这一切,真的很心酸,就是嫁给一个中国的农民,再穷也穷不到这份上。这就是女人爱虚荣和不成熟所付出的沉重代价。美丽是个聪明的女孩,你想改变一个基因性缺陷的人是不可能的,想要改变现状就必须离开塞古镇。

她姐夫从上海带来点钱,合伙在巴马科开了一家中餐馆,美丽的儿子由一个摘菜的当地女人照看,分居后,她开始向当地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凯塔收到法院传票后,带了几个人,从塞古杀来,将美丽痛揍一顿,用棍子将饭馆砸个稀巴烂。由于打官司不能上班多日,凯塔被纺织厂解僱了,人家也是内外交困,真是丟了老婆又丢了工作。

上海女人真厉害呀,这边要甩老黑,另外又勾引上来饭馆就餐的美国和平队的志愿者,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美国小伙。再見她来使馆时,她挺着5、6个月身孕的肚子,这次腹中孩子的父亲国籍为米国。一年之内完成了身份的转換,她说美国人不在乎她的过去,不过与黑人生的孩子不能带到米国去,男方的父母接受不了她曾经嫁给过黑人。凯塔不要那孩子,听说由中餐馆养着,美丽去米国生产了,后来的情况无从追综,不知道与那米国小伙结婚了没有?曲线救国成功与否?
确实有一些中国孕妇千方百计打算跑到美国产子世纪初,我遇到一位浙江大学毕业嫁到中非的中国女人小敏,她跟我讲了她的遭遇,在大学学习期间,她遇到一位中非留学生约瑟夫的热烈追求,很快就怀孕了,不得己退学了。随后,她和小约回到中非,一下飞机,見到机场就象农村的场院,她惊呼: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