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厅弄醒午睡的儿子 出街儿子今晚随你怎样弄图文无关
2009年,我跟老公富东离婚了,因为他赌博。
当儿子哭着对我说:“妈妈,我的学费被爸爸拿走了”;当家门口被别人用红色油漆写上大字“欠债还钱”;当朋友在电话里含含糊糊地说:“富东又借了我的钱,本来不打算催他还的,不过家里有急用……”我的感觉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无地自容!
而当事人富东却没有丝毫悔意。无数次,我求他不要再去赌,他满口答应。可一转身,他就又去了。每次被债主逼得无处可躲时,他就回家找我。他曾拿刀威胁我,逼我拿出房产证给他作抵押,我拼死护住,才得以保全这套房子。
有朋友教我,每次帮他还钱时让他立下字据。以前,我总觉得夫妻之间没必要这样,我只希望他能真心改过。后来,我再帮他还钱时,就让他写保证书,下不为例!我对自己说“事不过三”,当富东第四次写下保证书时,我向他提出离婚。
富东不同意,我不知道他是为了多年的夫妻之情,还是为了让我继续当他的还债工具。我威胁他,只有他同意离婚,我才会帮他还最后一笔赌债。他同意了,不过,他要求我离婚后半年内不许找人。离婚后,孩子和房子归我,家里剩下的积蓄归他。富东发誓戒赌,要做出成绩给我看。
半年后,富东不仅没有做出任何成绩,反而照赌不误。那时我才明白,他所说的“做出成绩”是想把以前输掉的钱再赢回来。我对他彻底绝望了。
2011年,我跟马军生活在一起了。
马军是我十几年的邻居,我和富东没离婚前,两家人的关系一直很好。马军和富东还经常相约一起看球、打牌。马军跟他老婆的感情一直不好,经常吵架。我和富东离婚一年后,马军也跟老婆离婚了,他把财产和儿子都给了他老婆,自己仍然住在那套老房子里。单身男人诸多不易,马军经常来我家找我帮忙。后来,他开始追求我,我慢慢被他打动了。
2011年平安夜,富东想见我,还买了一个苹果,在小区里等我。我们相处近二十年,他从来没有对我做过那样浪漫的事,只不过,他做得太晚了。“我跟朋友逛街,要很晚才回。”我敷衍富东。其实那天晚上我跟马军在一起。另一方面,我也没有告诉马军,富东来找我。马军也很忌讳我在他面前提到富东,更别谈我私下见富东。
那晚,富东在小区里等到11时多,以为我应该回家了,于是开始敲门。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他开始撞门,撞门声惊扰了邻居,邻居给我打电话,我和马军才匆匆赶回来。当马军和我一起出现在富东面前时,富东傻眼了。随即,富东和马军吵了起来。富东认定我和马军在我们没有离婚时就开始了恋爱关系。
气急之下,富东随手拿起椅子就往马军身上砸,幸好马军躲过了。这两个人一直打到了门外,我夹在中间一会儿拉这个,一会儿拉那个。
奉子成婚说的就是我们,结束了三年的恋爱热火期,我和老婆结婚了,没多久,家里就多个儿子啦,我也乐得享受,很欢喜。
儿子满月时,我们没有摆酒。商量在儿子周岁的时候,宴请两方的亲朋好友,当天,老婆家和我家的朋友都过来啦,说实话,感觉很好。因为我家弟兄三个,因为我在家里排行老三,大哥生了两个都是女儿,没有再要生的意思。而二哥就一个女儿,想要再生,却始终没怀上。所以爸爸妈妈在那天也表现得特别兴奋。
儿子周岁喜宴上,嫂子偷偷塞给我一个三万包的红包为了生孩子这事,二哥家天天不得安生,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吵架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上啦,爸妈呢,也跟着生气。就这样,惹得我们一大家子,不得安宁,想来,生儿生女不都一样吗?可这人心啊,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就是那天,喜宴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的都离场了。突然,二嫂打电话叫我,在楼梯间,她拿出了一个红包就递给我。我说:嫂子,刚你和我哥不是已经给过了吗?嫂子却说,那个不算,这个你拿住。我一拿到红包就感觉不一样,很厚的那种。嫂子说这是三万块,是她私人给孩子的。我拒绝了,多少给点意思意思就行了,一家人,不当这样的。
嫂子这时却哭了,说:我想要生个儿子,可这么多年了,除了你那小侄女,一直也没怀上,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我没问题,是你哥的问题。所以想求你,借个种,好生个儿子。我一听,懵了,这叫什么事?
可嫂子却说,反正我们是一家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谁能知道?
嫂子哭得声泪俱下,我无耐地点了点头说,我想想吧!可回头一想,这是想的事吗?不是已经有了个孩子了吗?不行,不再要不就好啦。现在,我都不敢见嫂子和二哥,还再想,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我哥?
我犹豫了……,要怎么说,怎么开口?
最后,马军靠体形占了优势,他把富东强压在地,当他要下狠手时,我拼命拦住了他……
那个平安夜,过得一点都不“平安”,我们三个都受了伤。因为这个事情,马军对我有了不信任感,他总觉得我偏袒富东,说明我还爱着他。实际上,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富东联系过。
我和马军最大的问题出现在去年。考虑到将来,马军和我合开了一间公司。他雇了几个人跟他一起做业务,我管财务和内勤工作。我们都想尽快盈利,对这个公司都倾注了很多心血。
去年年初,我儿子从云南回来,没找到工作,我让马军找公司客户把他介绍到A公司上班。马军口头上答应了,却迟迟没有行动。被我追问得烦了,他说:“年轻人就应该自己在外面闯一闯。”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安排儿子到公司里做一些简单的工作过渡。
对于我把儿子放在公司工作,马军又有诸多意见。比如,他总对我说:“他一天到晚不是上网就是睡觉,能干什么呢?”“看到他不做事,我心里就烦。”对此,我只能求他,看在我对他这么好的分上,让我儿子留在公司上班。后来,儿子找到别的工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