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说我的老姥姥,就是奶奶的母亲。我小时候见过老姥姥,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去世,印象很浅,因为那个时候老姥姥已经老年痴呆了好几年。
以下的故事都是听说的。
老姥姥年轻的时候很美,结婚后很快有了孩子,就是我的奶奶,在几个月的时候,自家男人砍树的时候受伤,得破伤风而死,我估计是感染,而不是真的破伤风。老姥姥就带着孩子,和小叔子,小姑子一起过。没过多久,小叔子也得破伤风而死。家里没有了别人,给小姑子说了一个婆家,打发了小姑子,在男人坟前烧了纸后开始找自己的出路。这时候,有人开始给她说婆家,相了一次亲,是个老光棍,相貌还说的过去,就同意了,带着闺女嫁了过来。在婚礼过后,突然发现,入洞房的那个男人不是相亲的男人,是哥哥,老而且丑。
人已经嫁了,即使不如意,叹了口气开始过日子。后来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很聪明,我的舅爷后来上了大学。女儿极美,生活如意,到现在在乡间极有威望。
大女儿,就是我的奶奶,跟着妈妈嫁过来,养父对她很好,她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一直把养父的家当做自己的家,和爷爷结婚后,拒绝回我的籍贯,拒绝和自己的婆婆一起生活,一直在娘家,后来在娘家这村分了宅基地。
以上的故事都很家常,最戏剧化,惊心动魄的是镭于我老姥姥的小姑子,前小姑子,嫁了人的小姑子。在奶奶二十多岁的时候,奶奶和老姥姥收到了小姑子的来信,辗转了好久的一封信,互相找了好久终于联系上。原来,这个时候,小姑子已经在离清苑县的一户人家做了继母。当初嫁了过去,过了些年,没有孩子,老公也就死了,有一次路过窗台下,听见她当时的婆婆和小叔子在商量卖了她。当时吓到要死,什么都没有带就跑了出来。跑啊跑,跑到了清苑县,到了一个村子,被询问,然后被介绍到一家老头死了老伴的,半保姆半老伴的生活在一起。和我奶奶联系上后就有了书信来往。后来一封信,谈到了后来的老头死了,奶奶和舅爷就结伴去清苑一起去看望自己的姑姑。到了清苑县,按地址寻了过去,发现姑姑已经死了,鞋上还蒙着白布。两个人到了后都傻了眼,没想到这居然是永别。
老姥姥带大了她的三个孩子的所有的孩子,我奶奶四个孩子,我舅爷四个孩子,我姨奶奶三个孩子,都是她老人家一手带大,毫无怨言。
在这一支的叔叔姑姑里,所有的人在婚姻中都是选择别人的那一半,因为颜值高,这都是遗传了我的老姥姥。我无法想象她的美,真的没有年轻时的照片留下来。不过看见我的奶奶,我的姨奶奶的美貌真是自愧不如。在我这一辈没有容颜出众的兄弟姐妹,可能还是祖上积德不够吧。不过,一个用生命支撑了一个家族,滋养了一个家族的女人,经过惊涛骇浪却依然平静如水的女人,真的值得我来想念和崇拜。
一、一位老者曾给我算了一卦,说我这辈子绿帽子是戴定了
还是从玉王花说起吧。
玉王花是一种古老的花,汉代《名卉》上有详实的记载;更是一种奇特的花,花的形状随时会发生一些很明显的变化。它有红、白、蓝三种颜色。红似火,显得雍容华贵;白如玉,象征着圣洁和高傲;蓝比晴空,好像在傲视江湖。难得的是这三种颜色的花儿我们家都有。那花儿玻璃般透亮。据说它还有很高的收藏价值,蕴育着可观的经济收益。据传它“取之于黄河古栈道边,养之于两岸民间”。但这传说的真实性很值得怀疑,因为黄河岸边也好、古栈道也好,从不见它的踪影;至于民间,也不大可能养得活它。事实上它是一种非常名贵很难养护的花。必须有专业人员定期料理,才能得以茁壮成长。幸亏我们综合处里的马虎是一位业余花卉爱好者,每隔十天半月的都要开着我们处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把这几盆花运到专业花房维护调理几天。我感觉不好意识,但马虎毫不在乎,乐此不疲。他本身对种花、喂鸟、养狗、斗鸡、钓鱼……就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但更主要的是因为我是他的处长。
妻子说她现在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花。妻很漂亮,也很高傲,马虎说妻就是玉王花。我感觉这是马虎这么浅薄的人能藱n隼吹囊痪渥钣兴降幕啊�
妻的主管带领周局是位业余摄影爱好者,在网络摄影圈内小有名气。他说他特别喜欢玉王花,隔一段时间要来拍几张玉王花开的照片。他说看见玉王花他就会产生一种置身于脱俗忘尘的超凡境界的感觉。有那么玄乎吗?莫名其妙。马虎说“他主要来看嫂子(我妻子),嫂子就是玉王花”。
一位老者曾给我算了一卦,说我这辈子绿帽子是戴定了。我嗤之以鼻感到滑稽可笑。妻子的美丽可以说是十里挑一甚至是百里挑一也不过分。但妻子的个性脾气也是百里挑一。她高傲、刚烈、坚贞不屈服的一面那位老者恐怕一点都不了解。妻很义气,义气往往和忠贞是连在一起的。
现代顺口溜里面有句话,叫做“漂亮妻,人人骑”,我很反感也很受刺激,好象长得好的女人就是一辆公共汽车,谁想上就上,岂有此理!
说“漂亮妻,故事多”还比较实事求是。妻的故事就非常多,难能可贵的是她不入戏。这除了她那刚烈的一面外,更多的是灵活机敏做事掌握分寸得当。带领单独请她吃饭,她就叫来五六个陪客,扰乱了军心打乱了部署,搞得带领一筹莫展。带领单独开车送她,她大城嚷嚷音高八倍,一是为自己壮胆,还有个意思是震慑对方或者让对方感到自己不可爱。带领要是还有想法,她就会说“不要破坏你自己的形象”。这是妻亲口对我讲的。
周局的电话越来越多了,和妻联系越来越频繁。妻当着我的面和周局煲电话粥视若无人,但谈话的内容与情无关。妻的高傲是有名的,为此已经得罪了好几个带领,包括比周局级别高的带领。妻子的贞洁不容怀疑!
无意中我发现了一条周局发给妻子的手机信息。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只有“想你”这两个字。问题是这简简单单的字超出了男人和女人交往的道德底线。
现在是多变的年代,就象那玉王花开的季节,花的形状大小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何况是有血有肉的人!再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啊。智商并不高的马虎都看出了些名堂,直言不讳地提醒我,“那个周局对嫂子有那个意思”。
看来周局和妻的关系不光是和熬兰花的关系。我以180度的急转弯改变了过去那牢固不破的观点和看法。妻是值得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