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夫妻生活再好,也终于有视觉疲劳的时候,当各种姿势和方法和同一个人用了无数次之后,我们对对方的身体已经烂熟在胸,感觉真的像郭达、蔡明的小品里所说的“左手和右手”。于是,我又实在忍不住开始了在外面的偷腥生活,好在我这方面经验丰富,反侦查能力极强,没有被老婆察觉,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来迎合我、满足我。
每当此时,我总是很愧疚,也决心不再偷腥,不过,男人的的天性就是想尝鲜,而且现在这个社会满眼都是诱人,让人欲罢不能。每次偷腥后,我都回给老婆买礼物、带她出国旅游等作为补偿,不过内心的愧疚还是有的。终于有一天晚上,当老婆在卖力的给我口交,并且吞食了我的精液之后,我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换老婆,让老婆也享受更多的性的乐趣!

很早以前,我就听说过换老婆的故事,不过总以为那是变态,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做爱呢?
不过那天晚上,我突然明白了,换老婆不过是调剂夫妻生活,提高性生活的一种手段,而且,夫妻感情不好的夫妇都各自去寻找自己的情人了,只有那些夫妻感情很好的夫妇才会去交换,只有那些无私的丈夫、或者妻子才会允许自己的爱人去和别的夫妇充分享受性爱的乐趣。
而且,换老婆是一个很安全的方式,双方都是夫妻,都很干净卫生,况且夫妻一起活动,也可以停止因一方出轨引起的家庭纷争甚至解体。当然,关键是找到一对和自己情况差不多的夫妇。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开始拐弯抹角的跟老婆提出,不出预料,蜷缩在我旁边的温顺的妻子反应很激烈:你疯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怎么会拿你你的老婆去交换!
我反复解释:这只是让夫妻生活更有情趣的一种方式,就像夫妻做爱时,想象对方是电影明星一样,这是无害的活动。我爱你,才会想让你去享受更多的、更新奇的乐趣。老婆坚决反对,我只好作罢。
之后,我找了些夫妻交换的报道、交换者所写的一些感受文章发到老婆的信箱里,有时候在做爱时候,也跟她讲一些换老婆的故事,过了一段时间,可以看出,老婆对换老婆的偏见已经消除不少,不过,对于我的建议,她还是坚决不同意:别人换是他们的自由,我们不换!
事情到这里,我都快灰心了。一次和我的同事兼好友一起出差,喝酒多了,忍不住讨论起了换老婆的话题。
经过几轮试探得知,他们夫妻原来已经有了几次交换的经历!其实他们夫妻和我们都很熟悉,他老婆很开朗活泼,30岁,162,非常小巧玲珑,人也很漂亮,我同事184,和我同岁,很魁梧健壮,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夫妻一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交换。原来一向觉得很遥远、恨神秘的换老婆原来我们身边就有!我们为捅破这层窗户纸而相对哈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我感觉我们两对原来就是最佳的交换对象!而他则告诉我,他早就垂涎我那个高挑丰满的老婆了,有好多次他在和他老婆做爱时就幻想她是我老婆。只不过,碍于同事,也只能想想而已。现在可有机会了。
能帮助人是令人高兴的。帮助而未成,则会收获抱怨与恼火。而求人帮助,并非易事。在互相帮助互相支持的过程中也能体会到世态变迁、冷暖炎凉,一切尚属正常。
有一次参加一个会议,谈到一本标榜是“文革”史料的书,当时带领的意图是不要再老出书谈“文革”了,便责备此事,并准备将此书封冻。我拿过来翻了翻,我说,这本书还是比较严肃的,有些史料也有参考价值,可以搞一个内部发行,不再多印就行了。后来采纳了我的意见。这是一个事例,证明那时我能起些什么样的作用,不可能起什么样的作用。我能做的是有限的,不过有我没有我,是有所不同的。
有一个稍大一点的事:天*安门广场其时还挂着马恩列斯的巨幅照片,上面让我们一批做意识形态工作的人员研究一下,研究的结果竟没有一个人(包括我)敢说不挂,而是向后拖,说是等到什么什么节日再摘吧,最后只好由最高带领讲了话。其实让我们讨论,就是不准备再继续挂下去了,其实是希望我们提出建议,为带领分一点忧,承担一点分量。而我们兰负了带领的期望,就这么点出息,硬是只能请总设计师自己出来打冲锋。难啊。
注重文化交流
帕瓦罗蒂的来访,是先我之到文化部就安排好了的,我不能贪天之功为己有,不过,我高度重视这次访问演出。我在人民大会堂欢迎帕瓦罗蒂的宴会上讲话提出,真正的艺术是超出国界的,帕瓦罗蒂属于意大利,属于拿玻里,同时也属于人类,属于中国。我的这个说法不无新意,而且起了很大作用,此后,一些大艺术家、大知识分子到中国来,部里的其他带领同志也讲过类似的意思。
由于胡耀邦刚访问意大利归来,他在中南海宴请了帕瓦罗蒂,我们还邀请了刘维维、彭丽媛等与帕共进午餐。此次午宴中,根据耀邦同志意见,增加安排了全体意方客人到桂林漓江一游,是由于意大使盛赞桂林风光,而耀邦盛赞意大利的自然风光。胡启立同志还指示我们把帕的压轴演出从展览馆剧场改到人民大会堂举行,那一天的演出各方面重要人士出席得极多,是真正做到了辉煌鼎盛。
那一天的帕瓦罗蒂也极兴奋,白天他去大会堂试了音。他还参观了故宫的曾侯乙编钟,用编钟敲出了拿玻里民歌《我的太阳》。他拿着一块小手绢上场下场,大个儿显出一种妩媚。他一个人的声音充实了整个大会堂,激动了整个大会堂,震撼了整个大会堂,到处都是金声玉振,摇曳多姿,深情似海,雍容丰满。人人的脸上都显出了感动、惊叹、满足与幸福。唱完《我的太阳》“噢苏罗密噢”以后又加演了《重归苏连托》,这后一首歌竟然比前者还多情。多情应笑我醉心意大利歌曲。一个帕瓦罗蒂就让你体验到了生命、宇宙、万物、青春与欧洲。作为文化部长更是作为听者,我太满足了。这样的满足,一生能有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