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扫把星!不能留!“
”全家就她好好的,这个女人,狠啊!“医生用舌头帮我做检查 检查下部医生拽舌头
镇里慢慢开始了这样的声音,小红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又敌不过邻居的碎语,只好来到别的城市,而她镇子里的亲戚也不可信其无的断了音信。似乎一切都离开了小红,但她还有哥哥。
只可惜,哥哥看到她低迷的样认为妹妹选择了放弃,于是,哥哥不再给她钱,让她自食其力,或者说,自生自灭。小红感受到了早就体会的抑郁,没有钱,她放弃了胰岛素;没有亲人朋友,她选择了闭门不出。而这,就是两年,一个人,不工作,不看病,不出门,我至今不知道她的生活支出如何解决,她也从没有告诉我。
直到全身的疼痛,不断的并发症逼迫她来到医院。
我们见到见到她时,很不喜欢这个病人。没有亲属,询问时低声低语,偶尔还会大哭一阵,搞得周围病友见她只想躲开。晚上,她会哭,白天,她会喊,直到我们慢慢的了解了全部故事。
小红讲故事的时候,没有哭,或者说,很平和。平和到让我们惊讶,尤其是父亲的死,家人的离开,哥哥的抛弃,我们不知道是抑郁,还是生活让她坚强,我们不相信后者,因为小红早就放弃了生活的一切,不能说懦弱,但绝谈不上坚强。
现在,小红会经常和旁边的病友一同做操散步,会面对医生禁止零食的命令尴尬的笑,会主动找医生说自己的不适,一切可能变得美好。
但小红三十岁了,未来怎样,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