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才一会会儿,就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起来。
“再这样,以后老师不许你再过来了!”
“真的,老师你不知道吗?”我才发现,原来用语言挑.逗孔雪珊,是如此的好玩,我之前咋就没发现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孔雪珊红着脸呵斥了我一句,见她好像真的有点要生气的样子,我急忙转移了话题。
“孔老师,那咱们干点啥啊?你有没有好玩的游戏?”
“游戏啊?”见我这么说,她还真的用手撑着头,开始想了起来。
“要不,咱们玩分田地吧?”孔雪珊一脸希翼的看着我,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想要玩着游戏。
“好啊,不过,咱们可不能光这么玩,得有惩罚,谁要数输了,就得背着对方,在院子里走一圈。”
见我这么说,她楞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好昨天刚下了雨,地上还没晒干,我拿过孔雪珊手里的小刀,在地上画了个不大不小的方格。
然后一分为二,指着孔雪珊那边的说道:“这边归你,那边归我,谁要是没有了,就算输?”
见她点了头,我就把刀子递给她,让她先来,毕竟我是个男人,这点礼貌还是有的。
孔雪珊也不客气,接过刀就开始插了起来,连插三下,小刀全都没倒。
“孔老师,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啊?”
她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真甜蜜,我恨不得上去亲一口。
接着在我这边插了一刀,便从那里直接划了一道子过去。
“哇,孔老师,你这么干诈,一下划走我一半的土地啊!”
“那没办法,谁要你老师厉害呢?”
接下来的几刀,孔雪珊都没有失手,直到我的土地全部都归她,我都没有玩过一把。
“好了,孔老师,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我来背你吧!”说着,我便走到孔雪珊的面前,弯着腰,等着她上来。
等了半天不见孔雪珊动作,我便笑着说:“孔老师,你快上来吧,俺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保证不会摔着你,快来吧!”
孔雪珊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脚一蹬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我顺势一起,背过双手捧住了孔雪珊的屁~股,那手~感,嫩嫩的,还略带着一丝的弹~性,别提有多爽了。
我身子当时就起了反应,浑身变得软~绵绵的,差点没把孔雪珊给扔下来。
“村长,快走啊,是不是老师太重了,要不你放我下来好了!”
见她这么说,我急忙偏头说道:“孔老师,别瞎说,你可轻着呢!”说完,双手使力,刻意的把她往上抬了抬。
那贴在我背后的两个大莲蓬,经过我这一抬,顿时在我的背上调皮的蹭了起来,顿时让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刘老二就顶着骄阳似火的大太阳去工地做苦力去了,劳累了一天,晚上他回到家,幻想着老婆热饭与拥抱;刚走到门口,看大门紧闭,里面黑乎乎的,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他手哆嗦着打开门,进门一看,整个家已然洗劫一空,洗衣机电冰箱缝纫机空调录音机摩托车彩色电视黑白电视,都没了,包括那个历史悠久自己制作的沙发,和那头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老牛,及那只叫旺财的狗;除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和那张床,屋里一无所有。
刘老二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慌慌张张的跑到村长那里去告状,走在半路上,就听到别人对他的议论纷纷。
大汗淋漓的跑到村长家里,村长看到他着急忙慌满头大汗的样子,未等刘老二开口就问他:“是不是被骗了。”
刘老二一脸懵逼地看着村长,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
他接着说:“早就给你提醒过嘛,可惜你沉浸在温柔乡,就是不听嘛,何寡妇就不是个好东西,好吃懒做的她觉得做村妓来钱慢,索性就与情夫商量好了,专门骗人钱财,这样来钱才快。”
刘老二憋了半天,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何寡妇长期以来的情夫,是我的远房亲戚,前段日子,他骑着新自行车,来向我炫耀,以此证明他混的不错;两杯酒下肚,他便向我藱n隽耸祷埃也胖溃亲孕谐凳悄愕模仓懒怂堑募苹⑶叶啻蜗蚰闾嵝压憔褪遣惶铮�"村长说。
"那这对狗男女现在哪里去了?"刘老二恶狠狠的问道。
"早走了嘛,值钱的都卖的一干二净了,不过你报警也没用的,警官才没工夫管你这事呢,人你也睡了,你哪里也说不着理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以后小心点,别再遇人不淑了。"
刘老二伤心的准备离开村长家,走过里屋的时候,不经意一瞄,看到了自己的那辆自行车,正立在村干部家的里屋,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是他的没错,车尾后面他之前不小心划的那道是那么明显。
刘老二望瞭望村长,他那张脸正在扭曲着,好似变了形,可怕极了,刘老二吓坏了,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之后,刘老二言语就不正常了,他穿的破破烂烂的,嘴里一直嘟囔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后来,慢慢的,刘老二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也有人说他找到了何寡妇与她的情妇,并且砍死了她们,现在正在牢房蹲着呢,还有人说在县城的车站见过他,并且他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着什么,走近一听,还是那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不管真真假假,总之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承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