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两个男人不顾我的反抗,不停的折磨我的身体。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腿抬高一点舔太舒服了。甜美姑凉是我之前一个逗比同事跟我闹着好玩,上班时间吹牛打屁说起的一个女孩,逗比同事天生喜感,脸上经常带着一种我弄不明白的笑意跟我扯淡,时不时的夸我两句,人高马大非常帅之类的。以至于我有段时间我看着他脸上莫名的笑意,深深怀疑过逗比同事的取向问题。

让两大个男人吃奶 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
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腿抬高一点舔太舒服了
男人聊天的话题总离不开女人,逗比同事号称相亲无数,阅女无数,对于这种因为相亲次数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人来说,我只能默默竖起我的中指来表达对他的赞扬。而甜美姑凉就是我逗比同事相亲对象其中一个的朋友。
工地上的男人些许有些寂寞,逗比同事时不时的不停地撩拨着那些说跟他做朋友的相亲对象。其中一个女孩一定是受不了逗比同事的撩拨而把甜美姑凉给出卖了。逗比同事自知实力不够,甜美姑凉也有爱理不理的状态。逗比同事就自然而然地打我主意,希望我能拿下甜美姑凉,好像要替他争口气一样。逗比同事见我笑而不语,无动于衷。开始对我进行新一轮的轰炸,甚至水斏洗脑也不为过。说我幽默风趣、帅气...等等诸多华丽的词藻。当然面对他说的这些我是欣然的接受了。还在我惊讶于逗比同事的文采突然大好时也冒出了想去追求甜美姑凉的想法。
加QQ、微信我就这么和甜美姑凉开始接触了。
微信里的甜美姑凉话并不多,不知道是我们相互不熟悉还是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突然闯入的这么一个算不上的相亲对象。某天刷着朋友圈看到甜美姑凉的动态,“兜霸的绝对不是我一个,是一群”配图为她和小伙伴们聊天的截图,聊天背景正是她的那些小伙伴们。我恍然大悟,哦!甜美姑凉仅仅是和我话不多。
甜美姑凉姓彭,我有时候亲切的称呼她为彭妹妹,不过她一直不知道我这么叫她,我也从未当着她的面这么叫她。不知道是我怂还是我有色心没贼胆。彭妹妹这个称呼我也就用极低分贝的声音说给我自己听而已。
我和甜美姑凉仅仅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见面是缘于人群中的惊鸿一瞥。
即将去美国的妹妹,从上海回来陪陪家人和朋友,国庆节我和她,她的朋友一起在长沙的大街上闲逛着,去找好吃的店铺,去好玩的地方玩耍。
到了晚上!街上回家的人多了起来,聚集在公交站牌的人多得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只知道相距百米的人电话偶尔才能打通,尽管手机上显示的是满格信号。并不着急回去的我们依然在街上闲逛着,只觉得迎面快速走过一个长得类似甜美姑凉妹子。我从未和甜美姑凉见过面,只有在微信里收到过甜美姑凉不多的自拍照,再加上我当时没戴眼镜看不清更加不敢肯定这个迎面走过来的是不是甜美姑凉了。轻微近视的我只能掏出手机,打给甜美姑凉掏手机、翻电话号码、打电话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不知道练过多少遍。
我问:你在哪?
甜美姑凉:在长沙啊~
我急了:我知道你在长沙,现在你在哪?
甜美姑凉:在五一路。
我:我好像看到你了,你是不是刚从街边走过。
甜美姑凉:不是吧?我刚才是在街上走。
我:你在哪?站那别动,我过来找你。
甜美姑凉:公交站牌。
激动心情无以言表,匆忙地跟妹妹说清状况,得到妹妹的赞成并鼓励我让我快去找甜美姑凉。大步飞奔而去,没过多久就到了站牌,隐约能看到甜美姑凉的身影。快要见到甜美姑凉的我尽然有些拘束和紧张起来。
和甜美姑凉并排坐下,两手臂相距20公分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太亲密也不会太生疏,刚刚好。我是这么想的,甜美姑凉有没有想这么多我就不知道了。
我现在反而记不起我和甜美姑凉聊过些什么了。但我能记起来她那大大的眼睛有多可爱,笑起来的酒窝有多迷人,说起话来的声音有多好听。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样子我都记得。依然清晰存在我脑海里。
甜美姑凉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街上走是在等她的小伙伴们一起回家,小伙伴们抛下她看电影去了。而她只能在公交站牌等即将要看完电影的小伙伴们。我忍着冲过去拉她的手也去看电影的想法,我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做,明显是不合适的。太唐突不说,这么冒冒失失的让甜美姑凉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是我的不偿失的。
忽略了妹妹的两条短信,等第三个电话响了才想起妹妹也要回家了,我的送她去坐车,转身离开站牌,这时候身体才稍微自然起来也变得不那么紧张和拘束。妹妹和她朋友也对甜美姑凉充满着很好奇,耐不住妹妹的软磨硬泡,央求着我去带她看看甜美姑凉,我只好就带着妹妹偷偷地去瞄坐在公交站牌那的甜美姑凉。妹妹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上车回去。
轻声蹑步,故作沉稳走向甜美姑凉,甜美姑凉的小伙伴也到了,正在一起聊着天,有说有笑。我像个不速之客走过去,这时候心里好没底,孤独的看着甜美姑凉。小伙伴们停止聊天了,先茫然的看着我,然后再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甜美姑凉,甜美姑凉正要说些什么,被我一把抢过话茬。
我:我姓肖,民族汉,单身,追她。我指了指甜美姑凉。
小伙伴之一说:好直接啊
我忽然间脑耳轰鸣,炸了!是谁给我这么大勇气,是谁让我这么直白?声音洪亮,仿佛底气十足。处于羞涩的我完全不顾路人眼光就这么跟着甜美姑凉走,她的小伙伴们在前面有说有笑,而我脑海还处于空白中。
甜美姑凉可以回家的那趟公交车来了,我却说等下一辆吧!甜美姑凉笑笑没有说话,就站在那等下一趟。
下一趟公交车来的非常快,快得让我都来不及跟甜美姑凉多说几句话。晚上9点多的长沙,等公交车人回家的人也多,那天正好是历庆节,人更多。公交车司机可能是明白等车人急躁的心情,在这个浮躁和快速的时代,谁也不想耽误谁,影响谁,谁的时间都弥足珍贵,也有可能是想快点下班回家,看看那还没有熟睡的孩子,拥抱等他回家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