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发奖金的时分,我和玲子、燕子一对比,发现比她们少了100元。问护士长,护士长哑口无言:“你都被某指导拍了照片,成为呈堂证供了,难道还不应该扣点钱以示惩戒?”
我力排众议:“那院部的公示栏里怎样没有我的扣款公示?”
“哼,那是书脊替你说话了。”
护士长囔着鼻子,皮笑肉不笑地说:“谁叫你被抓现行了呢?”
作为护士长的我,我不能否认,我对他的要求都尽量满足是有个人私心的。我当然想要获得我自己的需求的,不然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奉献了我自己,因为从我成为院长胯下的护士长,从这里一刻起,我的生活全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