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怀里睡吧!”我抱着你坐在秋千上说,“睡着了就忘了就不疼了。”
“哥哥,鞋子坏了一只,那把我脚上那只也脱下来吧!我不要鞋子了,我要光着脚丫。”在我怀里还没闭上眼睛的你,这样对我要求道。
对于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枇杷已经没了映像。安慰好奈奈莉的情绪,陪她进入梦乡好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心神俱疲的枇杷也很快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
这一夜,他睡的不怎么踏实。
起来的时候,枇杷才想起自己昨晚还没洗澡,迷迷糊糊的向记忆中浴室的位置走去,希望能够在奈奈莉起床前完成身体的清洁。
由于昨晚还没做好安顿下来的准备,他的行李还在客厅里,从里面拿出换洗的衣服,他满怀期待的走进浴室。
在上洗手间的时候就已经大致目睹了有钱人家的浴室是何等的高档,自加热的地板无需穿拖鞋,更是能够自动烤干四洒的水渍。静音却高效率的换气系统,令里面干爽又散发着清香。那个巨大无比堪比小泳池的浴池,隔着浴室的门帘看到里面宽敞的一片便已让人期待万分。
走进去的时候,枇杷却发现浴室走廊里亮着灯。
(忘记镭灯了吧)他也没多想,脱下内裤准备走进去好好体验一下这个浴池是有多么的棒。
如果他昨晚睡的好一点的话,会发现外面篮子里有他人的衣物。只是枇杷此刻已经被极品的泡澡享受冲昏了头脑,这些细节已视而不见。
浴门是自动感应的,他拿着浴巾大摇大摆正准备走进去踏入浴缸,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奈奈莉刚从澡池里直起身,也用好奇的眼光看向这边。可能泡的太舒服,她的脑子也一下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女和少男赤裸裸,傻乎乎的对视着,两人一丝不挂,一个如出水芙蓉,另一个则大摇大摆蠢蛋之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个场景却又如欧洲教堂壁画里亚当和夏娃那样充满了人类最原始的躯体之美。
“卧槽!”
就算是当年在武当山跌落悬崖那次,枇杷都没收到过这样的惊吓,一屁股坐到地上。
昨晚刚“同眠”过的少女,身体粉扑扑赤身裹体的看着他,奈奈莉的头发被扎上后气质成熟了不少,青涩的气息不再与诱人对半分,初次见面的奈奈莉如果说是一朵散发着清新而高雅白百合花,而刚洗浴完的她就变成了激情四放香味极浓的玫瑰。
只是这种“香味”刺激的不是嗅觉,而是人类最原始的“**”。裙子底下没穿裤子坐在哥哥腿上 兄弟看女生大腿中间缝隙大
可以秒杀所有的模特腹部曲线巧夺天工,正有丝丝水滴顺着上面往下淌着,散发出极为诱人的气氛。尤其当她还没搞懂眼前的状况,正带着疑惑眼神看向同样不知所措的枇杷的时候,不由得令人产生一种“这个尤物看起来很好骗,怎么也要趁现在把她吃干抹净”的欲望。
“枇杷?”想到了陪伴自己彻夜旁边的那份温暖,奈奈莉终于想起了自己昨天接回的这个少年,脸上虽然有点火热却很淡定的说:“抱歉,我暂时还没有跟人共浴的想法,可以的话,能够先出去一下吗?”
我的怀抱作襁褓,秋千当摇篮,我双脚点地的轻微摇摆摇摇篮——我还唱着摇篮曲③,同样用有些童稚的声音唱着: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月儿那个明,风儿那个静,摇篮轻摆动啊.哥哥的妹妹睡在梦中,微微地露了笑容。——这首摇篮曲,是我听月红阿姨在你摇篮旁,常常唱起时学会的。当然我把歌词中“妈妈的宝宝”改成了“哥哥的妹妹”。我就这样一边摇着摇篮,一边唱着哥哥给妹妹的摇篮曲,摇哄着你睡觉。很快的,一整首歌唱完,你就睡着了。
我的小妹妹小艾清,看着你静谧而安详的睡颜,听着你轻微而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你娇小柔软的身子;温暖熨帖着我雪藏而冰冷的赤子之心。对,在我怀里睡着的你——用你的叠词童话说: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就像此刻经时的春阳暖照。
就这样你在我怀里——我们在秋千上,你睡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我想着时间该到中午了,月红阿姨该来接我们回去了。我原本想听你的叫醒你来着,但看着你还在睡着,不忍打搅你的甜蜜好梦。转念我就拾起风筝及线轴一直抱着睡着的你走了。
走到半路上,到那个广场喷泉处,你突然醒转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你责问我:“哥哥,你怎么不叫醒我呢?说好的,走之前要叫醒我的。”
“没事,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我说,“你醒来了,还要再睡会儿吗?”
“不了,哥哥!”你说,”哥哥我还没问你一个问题呢。”
“说吧,你想问我什么?”我问你。
“我想问……嗯……”你寻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哥哥,你原先的名字叫什么?”
“叫刘晓明!”我实话告诉你。
“和那个叫王小明的是一个名字吗?”你反问我。
“差不多,不过姓名的字有些不一样。”我解释给你听。“你现在还不会写字认字,你不明白差别的。”
“哦,但哥哥我总有一天会学会的。”你说,“回家后吃了饭,写在妹妹的贴图本上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还有,那个……”你要求还真多。“把妹妹自己的名字,哥哥也替妹妹给写上好不好?写在哥哥原先名字的旁边。”
“好!”我简直对你有求必应,好上了天。
边走边说,说完也差不多快要走出广场了。在十米之远,看见月红阿姨下车来,在东张西望寻觅着我们。我叫了一声,“阿姨”提醒她注意。听到声音,她偏过头也看见我们了。
我抱着你走近前来,月红阿姨看见了你受伤的手背,神情愠怒有异。你连忙把手背躲藏起来。但没用的,月红阿姨已经看见了。月红阿姨当时是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回去后,我又要因你而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