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尼生下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大拇指左侧居然多长了一根小小的第六指!这根手指的形状与其他手指也没什么两样:一样的指节,一样的指甲指纹,只是它很小,而且有时还会微微抖动。医学上称这种现象为“六指”。

为了不让老婆尼长大后伤心自卑,老婆尼的父母把刚出生的老婆尼带到了婴幼儿医院。医生却告诉他们,至少得等8年才能替老婆尼做手术切除手指。老婆尼的父母有些失望,可爷爷萨特却安慰他们:“没事儿,我保证我孙子在这8年中会和其他小孩—样健康聪明地成长!”老婆尼慢慢长大了,爷爷萨特非常不安,他害怕有一天老婆尼会因为这个与众不同的第六指而伤心颓废甚至自暴自弃。
终于有—天,3岁的老婆尼从幼稚园回家后,眼泪汪汪地问萨特:“爷爷,为什么我比其他小朋友多长一根手指头呀?”萨特轻声说道:“老婆尼,你看,我的左手大拇指蜷曲了,它在我掌心里睡着了。”萨特掌心朝上,将大拇指藏在掌心里,他告诉老婆尼:“从你出生后,我这根手指就再也伸不直了,我想它肯定是想贴着我的掌心偷懒,所以……”“所以,我就替您长了一根手指对吗?”聪明的老婆尼马上睁开眼睛,破涕为笑了。
宝贝儿好深夹的太紧了 老婆夹太紧了拔不出来:萨特迅速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所有的家人和朋友,他还请老婆尼的老师一起来帮助老婆尼。开始,萨特只是在见到老婆尼时,才会条件反射般地把左手大拇指蜷起来,有时时间稍长一点,他的左手大拇指就会麻麻地生疼,非得右手帮忙才能舒展开。渐渐地,萨特习惯了用4根手指牵着老婆尼漫步;习惯了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刀叉进餐;甚至习惯了用4根手指教老婆尼弹琴。聪明懂事的老婆尼听了爷爷的故事后,突然对他的第六指特别爱护起来。他还告诉所有人,他为爷爷长了一根大拇指。老婆尼在幼稚园跟同学讲他和爷爷的故事时,小家伙们听得津津有味。有的小孩甚至还祈祷圣母玛莉娅让他们也多长出一根手指头呢。
转眼,老婆尼8岁了,听说他可以在医院动手术切除手指后,连忙问萨特:“我切除第六指后,您的手指会重新伸直吗?”萨特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暖,他也很想伸直这根手指啊,可5年来,这根大拇指一直习惯于蜷曲地缩在掌心里,现在要重新扳直它已不大可能。
为了让老婆尼安心去做手术,萨特用纱布缠住自己的大拇指,他告诉老婆尼他已经动了手术,他的手指马上就可以伸直了。这样,老婆尼才听话地去医院做切除手术。手术非常成功,老婆尼见爷爷的手还没伸展开,十分沮丧,他很后悔丢失了那根属于爷孙俩的第六指。
10年后,78岁的萨特突发心肌梗塞去世了,这年老婆尼18岁。也就是说,萨特的左手大拇指已经蜷曲了整整15年。这根大拇指曾刻意蜷曲了5年,但在余下的10年中,它想变成原样,却始终没有成功。尽管这样,萨特在这10年里却也过得十分开心幸福。安葬萨特后,老婆尼的父母告诉了他第六指的故事,老婆尼十分震惊,他在爷爷的遗像前长跪不起:“爷爷,是您给了我完整的人生啊。”
后来,老婆尼成了一名人与体器官学教授,他将他的实验室取名为“第六指与一双手”。生命中曾拥有的那根幸福的第六指以及爷爷那根蜷曲了15年的大拇指,给老婆尼的爱情、事业和人生指明了非同凡响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运动才渐渐消停下来。
她不敢和他直视。
“刚才不是还很享受的么?装这么清纯给谁看?”凌寒一点点的沉下身,逐渐逼近她巴掌大的脸颊,玫色的唇弯出了一个微妙的弧线,像是朗意要摧垮她心中的堡垒似的,“别忘了,我可是说过,我满意了,才会放过你。”
半晌,他冷‘呵’了口气,翻身下床,懒洋洋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吃药对身体不好,记得抠出来,可别怀了孩子去和我奶奶打感情牌,我不吃这套。”
清脆的关门声之后,浴室里的水流哗啦啦的传来,彻底隔绝了凌寒的话音。
叶欢颜睁开眼,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随着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的褪去,浮现出来的是一抹苍白。
呵……抠出来。
她自嘲一笑,仿佛已经习惯了男人这样的口气。
是啊,他恨她入骨,怎么可能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
叶欢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旁空落的位置冰冰凉凉。
她拖着酸痛的身子,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身子,将凌乱的秀发盘好,换上一身宝蓝色的长裙,又涂抹了一点粉底在脖子上的淤紫上,遮掩住一颗颗的小草莓。
楼下,几名佣人围站在餐桌旁侍奉,凌寒和没骨头似的靠在主椅上,手中的刀叉一抬一放,优雅又高贵。
目光留意到她站在楼梯口,他手中的刀叉顿了顿,漫不经心的道,“刚才奶奶打电话来,让我周六带你回老宅。”
说着,他又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入嘴中。
“回……老宅?”叶欢颜有些迟疑,她磨蹭的走下最后一个台阶,巴掌大的脸蛋上满是纠结,“奶奶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么?”
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叫他们回去?
可这话听在陵寒的耳中,却愈发的刺耳,眸光不知觉的阴郁下来,‘哐当’一声,刀叉和碗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重要的事情?”陵寒唇角掀起一抹悠然的笑容,“你希望奶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嗯?”
他那不明意味的低笑,让叶欢颜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生出来了,她讷然的瞪大眼,看着他从椅子上起身,拿起西装夹克后一步步的逼近她。
这么多年,不能否认的一件事是,她怕陵寒,很怕很怕。
他阴沉不定的性格,恶趣的行为,总是能把她吓得心肝儿直颤。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她都怕他。
此刻,陵寒距离她只剩下了半米不到的距离,他双眸眯起了危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