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二、儿子高考晚上给儿子解压一晚三次 母亲主动拖下裤子叫我摸她故事
自从那一夜之后,我就失眠了,我想她——同学的妈妈,我爱上了她。从以前我经常去他家玩耍开始,我都是想看他妈妈
去的多了,她妈妈也没把我当外人了,我也会很努力的去讨得她喜欢。有一次她开玩笑说我给她做干儿子好了,这样她就有两个帅哥儿子了,同学说我们本来就是好兄弟啊,我很开心的笑了。
初中毕业了,我继续读高中,同学选择中专,见面的时间少了,大家却还是好朋友,高中的学业繁忙了,不过有时间我还是去同学家,很久不见她,很想她,她也还是那么热情。
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一次我偷听大人们聊天,说到我同学的爸爸外面有女人(他爸爸是局长),还在外面买了房子,很少在家,说他妈妈很可怜,他们夫妻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两人已经没有话说。怪不得很少看见他爸爸在家里,而她的眼里也总是透着一丝忧伤,这些事情我同学从来没有说过的。忧郁的女人最迷人,从那以后我更加喜欢她。或许还有种怜爱,因为她需要男人的疼惜。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这么好的女人她老公不知道珍惜,还在外面找女人。不过这一直都是我的秘密,我知道是不能告白的。不过能够经常见到她,听她的声音就已经足够了。
有一次去她家,只有她一个人。同学在外地读书,本来说好那天回,不过学校临时有事,要等几天回,他爸爸是不在家的。这我知道,同学不在,我准备走她留我坐会,喝杯茶再走。天气很冷,我就进屋坐了会,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单独的在一起。我有点紧张,不过我极力表现得自然,一边喝茶,一边和她聊天。我们聊得很投机,聊开了很放松,或许这是缘分吧。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候了,她留我吃饭,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客套,我也正好不想走呢,于是我留下来。我说试试我的手艺吧,你看电视等吃饭就好了,她笑着答应了。
我在家里多少还是做过一点的。饭菜都做好的时候,我叫她吃饭,她很高兴,拿出一瓶别人送给她老公的红酒,开玩笑的说慰劳一下干儿子。我很开心,给她倒了一点酒,边吃边聊。她说我的菜做的好棒,真能干,哪象她儿子,什么都不会做,还经常让她操心。我说人都会慢慢成熟的,她笑了笑,说我真懂事,气氛很好,聊了很多,我们也喝了不少酒。虽然度数不高,不过渐渐的我们脸都红了,一脸红晕的她更显成熟女人的魅力。或许是酒壮人胆吧,或许是她的魅力让我鼓起勇气,我说阿姨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她吓到了,或许还有点慌张,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不过过了一会,她很平静的说,傻孩子,你还小,不懂,阿姨不怪你。我急了,我说我是认真的。于是我把我怎么开始注意她,喜欢她全倒了出来,然后我说我知道他老公对她不好,外面有女人,我会对你很好的。她吓到了,或许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对她说这些,又或许是提到她的伤心处。她的眼角开始有点红润,她站起来说,你还小,你还不懂事,我是你的长辈,你再这么说我生气了。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国家心理咨询师陈思桥告诉记者,第一次咨询时,小新吞吞吐吐,思维混乱:“你们有没有咨询性变态的?我的问题很严重,不知你们能不能治得好?太难受,我天天做恶梦,睡着了老是惊醒过来。我没有钱,像我这样一般得咨询多少次……”
小新面色苍白、身体消瘦,长相不错但含着胸、眼神不敢与人对视,没有自信。一开口说话,就夹杂着叹息声。陈思桥说,咨询的一个多小时里,他老是叹气。

而如此折磨小新的,竟然是他和妈哈哈关系。小新说,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从几岁起,他就一直与妈妈裸睡,最近老是梦到与妈妈发生关系被人发现了。“梦中,我看到所有所有的人都嘲笑我,太可怕了!”
懂事起,就与妈妈裸睡
小新的老家在外省的一个小县城。他说,从小,他就觉得只有妈哈哈怀抱才是最温暖、最舒适的。记忆中,一天夜里醒来,发现头正贴着妈哈哈胸部,很舒服。10多年,他们母子在床上就一直这么裸睡。
妈妈帮他洗好澡后,他不再急着离开,而是一直在卫生间看着她,“雾气朦朦中,看着水珠在她身上慢慢滑下,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和母亲的关系这么密切,那你父亲呢?”问起父亲时,小新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我没有爸爸,妈妈说他死了,但小时候我邻居们都说他是跟人跑了。现在我23岁了,我也没有再问过妈妈。”
14岁时,与妈妈有了第一次
也许是第一次跟别人提起压在心里10多年的秘密,压力终于有了释放的出口,聊了一会儿,小新的话多了起来。他说:14岁那年,有一次午休,妈哈哈手一伸过来,我竟然有了强烈的反应!我们发生了第一次!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沮丧,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乱伦这个词。
“可是我又觉得很高兴,因为妈妈一直说,没有再婚是担心继父虐待我。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苦苦支持这个家,现在我终于可以回报她了。”
从那时候起,小新每天都在矛盾中挣扎:不敢抬头看同学、老师,担心他们会一下子知道我们家的秘密,半天的课没上完,我又开始期待放学、期待回家后早点抱着妈妈。
在这种期待、兴奋、忐忑、自责中,小新上了高中、后来又考上大学。大学时,妈妈曾经流着泪对他说:好好找一个女友,开始新的人生。
可是,不到一学期,妈妈就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到小新读书的城市打工来了,“没有谁先提出来的,我们两个都受不了这种‘思念’的折磨。”
小新说,大学毕业后,他只身一人来厦门,就是因为决心断了这种关系,两人都过上正常的生活。可是整天心神恍惚,一想起妈妈孤单寂寞的样子,他心里就很内疚;后来,妈妈真的又来厦门找新工作了,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