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婚礼上,承诺他的父母要好好待他,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家是什么?是避风的港湾,是你犯错误,受伤害,始终能回去,始终能拥抱你,宽容你,支持你的地方。难道家是睚眦必报的吗?如果家有错误不满意就评判痛斥甚至关上门,那这是家吗,这样的家我愿意回吗?
终于,电话来了,很疲惫的声音,到了,累了,先去学校报到了。简短地就像完成任务,总计不过2分钟。哦,天,一个30多分钟,一个1分钟,这是多大的差别?!
她下意识的打开电话卡网页。为了下飞机就能打电话,她给他买了国际电话卡,上面能显示电话的轨迹。这一查不要紧,一个惊人的发现,让她顿时僵住了。记录显示,就在他下飞机后,立刻马上,他就拨了一个电话,时间挺长,是历内号码,但不是家里。有谁,是他第一个要告知,而且还排在自己前面的人?她的心里顿时紧缩了,她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了,听说他晚上总是很晚回家,有几次很晚电话时他都不在。她立刻有一种警觉,不会是坤作电话,工作早辞了。这个人是谁?有种疑惑有种冲动,她大胆地拨通了那个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快地接起电话,那声音透着热情的期待和关切,“喂,喂,你说话呀”,她当然一个字也没说,挂了。
就这样躺在床上,许久,忘了白天还是黑夜,她一动不动,任凭天地垂落。慢慢地,有种力量开始涌起,她不想再这样百无一用地躺着,她想坐起来,她甚至想,奔跑。于是,她就跑,她跑过校园,跑过大桥,跑向城市,不停地跑,好像奔跑可以给她力量。她还去参加了一个本不想参加的party,在那里大声地说话,谈天,甚至夸张地表情,她发现在这种状态下,自己的英语说的特别遛,表现力特别赞。然后她略带疲惫地回到宿舍,应声到下,只圆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纯洁的天花板,呆住了。
以后,她发现,这个遭遇成为她真正学习爱的开始,仅仅是开始。
[导读]: 你爱他,你到底爱他的什么?难道只因为他可能不爱你,你爱的他就彻底改变了吗?难道,你对他的爱,原来只是爱的自己吗?是因为你的自我受到伤害,你高傲的自尊受到伤害,你才这么气愤和难过吗,他居然可能爱别人胜...
她突然觉得这问题简单了,甚至有点神圣。那种悲伤和失望还在心底,但好像没有那么气愤,难过和纠结了。她定了第二天的机票,有没有课她都得去。她得去搞明白以后的道路,那个家还在不在。她给了他一个shortnotice,他有点惊讶,但默默地接受了,他去接她。
[导读]: 一年没见,他胖了,还是那淡淡的,真诚的,让她无比信任的微笑。他们好像在谈一个别人的故事,一路上,他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她,她听着,不时问1,2个问题。他决定来美国,也与此有关,他不想让那个女子陷太深,伤太...
她挂了。彻底的,天空好像开始垂落,扯天扯地的垂落,好像没有尽头。泪水就像雨水,伴着天地的垂落密密麻麻地,又无声的,洒满大地。这是来美国的礼物吗?一个信念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