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吴姐回来很晚,一身酒气,不停地大笑。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牛奶给她。她喝了一口,然后盯着我:“你接受我做你女朋友吗?”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说吴姐你不要开我玩笑,但话音未落,她就吻了我。那一晚,我睡进了吴姐的主卧室,吴姐还特地准备了男性专用的延时用的艾霏坻苛来安抚我。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无法拒绝她。
吴姐给我办了一张银 行卡,第一次就打了10万到我的账上,算是平时的生活费。失去了压力,我逐渐打消找工作的念头。在这个温暖的三居室,成了我逃避生活艰辛的庇护所。我试着寄了5000块钱给在重庆的爸妈,说是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电 话那头,妈妈激动地哭了,“我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
对朋友那边,我则称,是在吴姐的公 司里上班。他们很羡慕我认识这样一个姐姐。回请朋友吃饭,那一顿我很阔绰,3人吃掉两千多块,结账的一瞬,我很满足,甚至有些莫名的兴 奋。
当年底,吴姐生意很忙,不停在全国飞来飞去,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提出回苏州,她答应了。
吴姐又打来一笔钱,要我好好照顾自己。三天两头,她都会打电 话来。
我仍然没有出去找工作。钱快用光时,只要一个电 话,第二天卡上又马上充实起来。
因为没事可做,我开始酗酒。夜深人静,我烂醉如泥,一身烟酒臭味回家。吴姐很快打电 话来,只是要我注意身 体。
春节后不久,我一个人到杭州散心。西湖春色勾不起我任何欣赏的雅兴。就在那天,我碰到了钟琳。当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正宗的苏州话“今天到哪里吃饭”,我习惯性地回头,3个高挑的女孩儿正兴致颇高地拿着地图找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