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耳边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却让我觉得有点动摇。因为他那辆招摇的卡宴将公交车停的位置给占了,后面来的车没法开进来,司机一个劲儿地按着喇叭。
“你要是再不上车,可就引起交通堵塞了,想好了没?”他冲我一挑眉毛。
我也感受到了周围等车路人的眼神机关抢。
沉思了一秒钟,我还是妥协了。
他坐在驾驶位上,扭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接着踩下了油门。
车发动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人群里好像有人在说:“那个人不是钟麒凯吗?他好像前几天才从拘留所里面出来!”
这话飘进我的耳朵里,心猛地漏跳一拍。进过局子!他究竟是什么人?
紧张地扭头看了他一眼,正巧他也转过头来看我:“怎么样?是不是东窗事发,大晚上的被老公扫地出门了?”
听着他幸灾乐祸的语气,我顿时火起:“钟麒凯!你也太过分了吧?谁允许你动我手机的?人渣!”
“你要是再敢对我出言不逊,老子就把你扔在这里!”虽然他的用词非常激烈,但语气却冷得可怕。
我气得浑身发抖:“扔就扔!谁怕谁!你停车!”
“吱”的一声,他一个急刹,车就这么大喇喇地停在路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车辆:“滚。”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后面的车辆死命地按着喇叭,我的耳膜被着尖利的声音震得有点痛。
他却不为所动,双目凌厉地直视着我。
我负气地下了车,正要转身离去,一只手机砸到我的背上,那是我的手机。
没等我有所反应,他开着车绝尘而去。
好在,这里里我爸所在的医院并不远,我拖着行李箱快步朝医院走去。
15分钟后,我站在医院的大门口。
我爸现在还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那些追债的人下手太狠了,竟然将他的一根肋骨都打断了!
见我来看他,他神色慌张地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
没等我反应过来,病房里走进来一个医护人员。
“你是乔军的女儿吧?病人现在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但医药费已经欠下了好几千,希望你能尽快缴清,不然,我们无法继续为病人治疗。”
听着她冰冷的语气,我顿时心凉,但仍然只能好言好语地求她:“是是是,我会尽快筹钱交齐医疗费的,你们能不能不要断药……”
“你们已经欠了很多了,这个疗程只到明天结束,如果再不交钱,我们只能中断治疗。这里是医院,又不是什么天使基金会!”
看着她冷漠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悲从中来。爸爸躺在床上,也老泪纵横。
“爸,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抹了一把眼泪,强挤出笑容对他说。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却铃声大作,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信息,我立刻反应过来,是高利贷的人打来的!
我不敢接电话,直接关了机。
但身体却控住不住地颤抖着。
爸爸也察觉出了我的不妥,拉着我的手说他现在没问题了,只要在家里好好养伤就行,让我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我摇摇头,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
说完,我立刻起身离去。因为不敢再看他。
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我大脑飞速地运转着。不管怎么样,我必须先弄到钱,爸爸的治疗绝对不能断!可问题在于,我上哪里筹钱?
第3章:诋毁
正在这时,我想到了房子。那是我爸穷其一生的积蓄给我买的,现在正被张唯霸占着!我的要回来,这样我跟我爸才有活路!
但我立刻犯了难,我太傻了,结婚的时候因为怕张唯多心,竟然将他的名字写了上去!
现在,人心已变,他会好心让我卖了房子换钱吗?
我找了一个一晚上30块钱的床位睡了一晚上,一早醒来便直奔家里。
走在曾经熟悉的小径上,我心里已是满目疮痍。
修长的手指推入一颗颗樱桃 惩罚她用下面夹毛笔写字
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爸拿钱买的,如果不是因为跟张唯结婚,根本不可能写上他的名字!
不过,现在我却后悔得要死。因为如果这房子是写的我或者爸爸的名字,现在我根本不需要来求张唯!
走到门口,我敲了三下门。直到我失去耐性开始哐哐砸门的时候,张唯终于将门打开了。
他将整个身体横在门口,堵住我不让我进去:“乔琳?你还有脸回来!”
我顿时火起,大怒道:“张唯!你别不要脸!这房子可是我爸出钱买的!我为什么不能回来?现在我要把房子卖了还债,给我爸治病!”
“你说什么?什么你爸买的?这明明是我自己的婚前财产!你这个女人是穷疯了吧?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赶紧滚!以后别来搔扰我!”他一脸的无赖相。
“张唯!你真不要脸!竟然这么对我!我爸可是为了帮你借钱,才会被人打成重伤的!这房子是我的!我要卖了给我爸治病……”
我终于忍不住,从盛怒转为哭泣。
“乔琳,你家里的事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要钱去找你的野男人要,看他给不给你!还有,我们明天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
说完,我被他狠狠地推倒在地。
但我不死心,为了爸爸能够好好治病,我只得忍者屈辱重新站起来,去敲那扇永远也不会再为我敞开的门。
“你干什么呢?贱女人!只会偷汉子,现在又来抢房子!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给我滚出去!”尖利的声音响起,这回是张唯的妈妈。
原来,一夜之间,在我(委)屈地睡在单人床铺上的时候,张唯已经将他的妈妈接过来享福了!
我忍着差一点涌出来的眼泪,看着对我撒泼的中年女人,心里的怒气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疯婆子!你不要再跟我横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是你们霸占了我的房子,你们才应该滚出去!”
我气得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没想到,这个脸皮厚的老女人,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一边蹬腿,一边大声地哭喊着:“快来人啊!救命啊!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在外面偷了汉子,竟然回来打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