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来 忘记穿内裤被同桌摸了一天,从我刚从娘胎里爬出来的那一秒,上天就把我归到“不聪明的孩子”那一类去了。别人看几眼就能背过的东西,我的读、写、听、背全上,虽说不上使出浑身解数,但与那些聪明的孩子相比,也算是相形见绌。
小时候,在我小小的世界观衷,爸爸妈妈和邻里乡亲几乎都喜欢能说会道的妹妹。也正因此,我才练就了现在的“一身本领”。
后来上了学,我的个子又长高了一截。不知何时,我发现别人都喜欢学习好的孩子,于是我开始用我效率为50%的脑子去pk别人90%的脑子。有一次,我因为背不过26个英语字母而出去罚站。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要努力学习。
记得经历过这么一段时间——在天未亮的时候就开始背英语单词,在慵懒惬意的午后会苦战数学题海,而到了夜深人静,天空都挂满星星的时候,我还在畅游于一篇篇优美的文章中。这都比得上初三的生活了吧!
苍天不负有心人,老天终于成就了我的霸业。在我上学起的每一次考试中,几乎都能有我的奖状,我每次都高兴的把它们送到家里的墙上,然后再享受父母的夸奖和鼓励。
时间飞逝,渐渐的我明白了,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异功能,父母也不是不爱我。但这仿佛成了一种习惯,就像一天要吃三顿饭一样,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知何时,我又成了别人口中“聪明的孩子”,成了父母说教儿女的对象,但他们殊不知,我为此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来 忘记穿内裤被同桌摸了一天力/图文无关
也许是为了对父母的承诺,也许是为了老师的期盼,我又成为了一个好胜要强的人,也因此我的自尊心也变得特别强,受不得(委)屈,听不得批评。记得在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和同学上课说话,被老师瞧见了,但结果就我自己被骂的狗血喷头,还在外面站了一节课。可能那天是因为老师心情不好,但我还是因此执气,好几天都没有上学。后来那位老师去了我家给我道了歉,我才背上书包得意地被请回学校。现在想想还真的很对不起那位老师呢。
时间的脚步没有停止,我步入了初中的殿堂。眼前的视野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乡村,见到的人也不再只是班中的那几个同学,走过的路也不再只是那条田间小径,我来到了一所有有很大的操场,有很高的设施,有很多的楼层,有很大特色的课间操,有上百的老师,有成千的学生的初中。我在这里开始了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阶段,我不在整天想着考第一,我有了自己的追求和理想;我不再整天想着成为别人的遥不可及,我有了自己爱的朋友和老师;我不再怕批评,不再怕嘲笑,不在怕生活中给我出的任何难题。因为我明白: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开始接受自己所有的不完美和别人所有的不完美。
在我的印象中,我还是一个容易感伤的人,但也是一个积极乐观的人。
也许是一个感动的故事情节,也许是一首音调凄凉的曲子,有时甚至是别人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和一个动作我都会忧郁,甚至到了落泪的地步。但我发现只要睡上一觉,一切都要烟消云散了,然后突然就释然了。我就是这样,容易哭,也容易笑,但笑的纯粹,哭的彻底。
我觉得在生活中就应该有敢闯敢干的勇气,即使结果不称人意,我喜欢轰轰烈烈的生活,潇潇洒洒的度过一生。也许我比以前变了很多,但有一点始终不变,我生而平凡,但我不甘平凡。我印象中的我自己并不完美,但我喜欢我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因为这就是我自己,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自己。
“你尽管去,我明日就告诉谢老爷子,你偷喝他的桃花酿。”刘楚佩不甘示弱,谢衡干的坏事十有八九她都是知道的。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敢说你没喝?我可是记得八成都是你抢走的。”她倒好,这时候给他推个一干二净。
“难道不是你拿的?”是她喝的不错,她承认,但偷酒的可是谢衡。
“得得得,算我的。”谢衡心中气结,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问道:“你出宫了,为何不来找我?”
“难不成我还去谢家找你,这是巴不得告诉所有人我蜋n龉耍�”刘楚佩当真不想与他说话,太心累了,今日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哪里还顾得上他。
谢衡撇了撇嘴,不可置否。
“不早了,还不回宫?”怕是再过一刻钟就要锁宫门了,可见她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出来才一个时辰,反正都迟了,也不怕再迟上一两个时辰。”大不了被发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那我陪你。”见她旁边只跟着个婢女,他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别,你可千万别跟着我,若是再跟着,当心我翻脸不认人。”好不容易自己可以畅快地玩一番,旁边跟着个人算怎么回事,她不想他跟着。
前面的人群稍稍散去了一些,方才虽然与谢衡一直在说话,不过她一直注意着那头,想来是谜题太难,好些人皆是无功而返,取走的花灯也是寥寥无几。
她一手捧着河灯一手提着花灯向前头挤去。
谢衡收起了笑意,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的身影,没有追上去。
阿佩,若是你能一直如此该多好,不谙世事,一尘不染,如今……我别无他求,只愿你安好。
可是他不知,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会没有任何预兆,也让他猝不及防,他也不知这是他与她过的最后一次上元节,若是知道,他不管她如何阻止,定是会陪在她身边。
哪怕再一同瞧一次月圆也好,可是,这些终究都是奢望了。
他眯了眯眼,转头吩咐了几句,几个侍卫便立马跟上刘楚佩,暗中保护她。
他向人群中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那边的刘楚佩向谢衡的方向看去,见没有了他的身影才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瞧着场中的情景。
这一瞧不要紧,却叫她心头一滞。不远处那道紫衣身影依旧透着些许孤冷之感,却叫刘楚佩全身有些灼热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