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成婚了的女人,老婆吴某不安于室,违反社会道德和公序良俗,期待她的将是道德的审判。月圆之夜,城西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正举办着面具舞会,男男女女亲密的贴在一起,像一堆堆白花花的肉叠在一起。
面具、音乐、水晶灯、香槟酒、高脚杯全都表露了他们的狂热与奢/靡。
许呤音扒开人群穿过舞池,发急的推开卫生间的门,取下面具对着马桶狂吐,吐完她才规复一丝清醒。
漱完口,她对着镜子深呼吸,用力的拍打本身绯红的脸。
真不知道江翘怎么会带她来加入这样的面具舞会,表面肉贴肉的男女更像是一个范围巨大的买卖party。
整理好身上的紧身裙,她戴上面具筹备离开,刚打开门就被人捂住嘴巴,抱着躲到茅厕杂物间。
“唔……”
她瞪大双眼,用力挣扎,鼻翼间全是浓烈的血腥味。
“别动,否则弄死你。”男人将她死死摁在墙壁上,反手迅速锁门。
目睹这一切的许呤音,吓得再度拼命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从身后勒脖捂嘴,滚烫湿润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气息无比炽热。
茅厕的门再次被人踢开,只听见有人说道:“ 必定要把人抓到,否则死的便是我们!”
表面的人将隔间门一个个踢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男人微微蹙眉,随后扯下皮带绑住许呤音的手,抱着她跳进空的洪流桶里。
刚盖上洪流桶,杂物间的门就被人从表面暴力地踢开。
吓得许呤音全身发软,整个人贴坐在男人身上,她惊吓的想要起身,反被男人加倍用力的按住。
“嗯……别动。”男人的唇几近咬着她的耳朵,呼吸加倍粗重。
更要命的是,表面的人还没离开。
许呤音脸又烫又热,全身像是被蚊子叮咬一般,发痒难耐。
“唔……” 惧怕瞬间袭来,她想扭动挣扎,却被男人压得不能动弹。
她历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哪怕是来往半年的未婚夫,都没有如此亲密过……
忽然,水桶的盖子被人挪动,这让许呤音以为有救,可立刻就有人大呼:“人在那边,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