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兰扫了一眼,敏锐地看到一个小姑娘摆摊的九宫格图片,虽然在小区垃圾桶旁边,但小姑娘依旧笑得一脸灿烂,让人看了就生了一种“年轻真好、青春真好”的感觉,而王辉给她点了个赞。
江兰定睛一看,这不正是给王辉手腕上画手表的那叫楠丽的姑娘吗?这照片登时就扎眼起来。
王辉连忙起身把手机给拿了回来,有些着急地说道:“你这干嘛呢?江兰你怎么也变得跟那些家庭妇女一样要查岗啊?”
江兰一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也使不出别人刁蛮撒泼的劲头,被王辉这句话噎住了,就生不出要继续看他手机的蛮横来。
王辉倒是得理了,继续说道:“这不现在全行上下要ETC么,我们这种分行后台部门也要出人,我们就只能(委)屈刚来的小姑娘,我这不是问她情况怎么样,给她办ETC照片点个赞。这不都正治任务,别人不清楚,我们同行还不清楚?”
江兰心里极不舒服,可是被王辉的话语刺痛,又不能揪着这点胡搅蛮缠,于是装作不在意地说道:“我以为就我们这种支行要出人呢,没想到你们分行也要出啊——”
“是啊!”
江兰觉得自己丈夫似乎是偷偷吁了口气,然后听着他说道:“其他几个老油条怎么可能去做这事呢,最后也只能欺负欺负新人。”
江兰到底也是职场里腥风血雨打滚过来的人,她瞧着丈夫这明显异常的反应,联想那晚小姑娘在他手腕上画手表的亲昵,心里瞬间评估了自己丈夫和那小姑娘的风险等级,而面上却只微微一笑:“这活是辛苦,你是得关照下人家。”
王辉赶紧藏起手机,与江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以为能将这件事给pass过去,却哪里想到女人在这种事上向来执着——
晚上,当王辉熟睡后,江兰起身,开了床边台灯,拿起王辉放在床头的手机,在他脸上晃了下,在人脸识别后,刷到朋友圈那一页,然后点到那小姑娘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