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陛下不肯看他的奏章,他就把那刚烈的性子写进了词中,一句“思悠悠,恨悠悠,梦断山河五十州”把皇帝的脸气了个铁青,当时就斥他,是不是大理寺的公人为他分担了太多的事务,才让他在这里有机会胡写乱画?
于是就直接将他从少卿的位置拉了下来,贬为大理寺正,无诏不得入宫,更让大理寺搬出了经年旧案,让罗之幽去处理,免得他因闲暇又再度胡诌八扯。
“那他还好么?”
杨子劲摇头叹气。
“哪里好得了,那么多文书,全堆在他一个人的案头。但好在——”杨子劲话锋一转,“他的词多少还是让陛下听了点,所以才召我去军营,重启练兵之事——我二人也算是各得其所,倒也不亏。”
看着轻笑的杨子劲,我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逆风尤言形势好,大概也就他了吧。
我很想去看看罗之幽,不过严良为了宫宴的事,几乎不许我踏出教坊半步,纵然有心,也是无力。
所以我就对杨子劲说,能不能帮我给罗之幽带些东西?
杨子劲问:“带什么?”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死活不知道送什么。
还是杨子劲机灵,他提议说,要不就送一罐茶吧,大理寺长夜漫漫,也好打发。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