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为什么?不好又是为什么?
我问他。
“陛下许我去军营练兵了,看样子不久之后我就能够上阵,去前线和东齐对阵了,”他牵起我的手,低头把玩着我的指尖,“这么久不来见你,我好想你。月儿,或许你不知道,我打第一次瞧见你便喜欢上了,那时你吃着梅子,衔着指尖,可爱极了。这些时日在军营,我日日思的是你,夜夜想的也是你,入此相思门,方知相思苦,那时我就打定了主意,待我离了军营定要来找你,哪怕你怨我莽撞,我也得将这心迹告诉你,不然灼得人五脏六腑都是燥的……”
可我的五脏六腑这会都凉透了。
我要是早知道,他要跟我说这些,我就该在见他的第一面,把罗之幽的近况给问了!
如今这样,要我怎么开口?
就在我一派茫然踟蹰的时候,杨子劲又给了我一记重击,他对我说:“月儿,我想娶你。”
什么?
我惊骇地抬起头来,恨不得将杨子劲一眼望穿。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见我盯住他,他反而坦然了许多,目光也越发坚定。像是怕我没听清一样,又强调了一次:“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我被吓得猛地将手从他的手中缩了回来,身子后倾,害怕地瞧着他。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