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木板墙太薄了,不隔音,自己这边的声响都能传过去啊,那这以前自己和大狗说的那些话,干那事发出的声响,二狗都能听到啊?想到这,桃子的心里就慌慌的,就像自己在二狗面前剥光了衣服一样,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大狗和桃子在这边尽情宣泄着,享受着,可苦了那边的二狗,桃子知道自己这边发生的最细小的声响都逃不过二狗的耳朵,可她没办法让自己不发出声来,开始她还注意着,让声音小一点,自己的叫声小一点,到后来就全不顾了,管他二狗听到了会是啥反应呢。
桃子踮起脚跟凑上自己的嘴巴,四片嘴唇捱在了一起,桃子的舌头主动出来了,大狗一下子就把桃子的舌头吸进了自己的嘴里,就像吃着一根香肠一样,这样亲了一会,桃子的身体就发软了,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得像一根面条,全部靠在了大狗身上。
现在大狗的心情特别好,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今天能看到刘真,在这以前,他想着这一辈子都会再见到她了,刘真会是他这一生的遗憾,会是他今生的一个痛,现在好了,刘真仿佛从天而降,又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了,他的那个遗憾,那个痛不会再有了。
刘真的脚底下还不利落,有时左脚就会拌住右脚,大狗还得搀着刘真,他的手塞进刘真的腋下,那感觉让他既兴奋又激动,他带着刘真去给她买了洗漱用品,看看天色还早,想着要是这样带着刘真回建筑队,让工人们看到了,他们还不七嘴八舌说他们啊?就想找个地方再待待,等天黑了在回建筑队去。
大狗一直看着电视屏幕,刘真却发现了他们前边不远处一个人很奇怪,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只要电视机里出现女人不|穿衣服或是跟着男人弄事,他的手脚就很夸张地抖动着,一条腿向前使劲蹬直了,就像羊羔风一样,等这组镜头过去了,那男人就恢复了正常,不过等电视机里再次和_图_书出现了那些镜头,这个男人又开始抖动了。
刘真有点(委)屈,m?hetushu.com.com说道:“我真地没做,他硬逼着我要做那种事,我不愿意,就想给你留着,他最后把我绑住了,要强行来,我就以死威胁他,他怕了就没敢动我,他还打了我,用烟头烫我,我身上现在还有他烫下的疤疤呢。”
大狗笑了笑,从自己的钥匙环上卸下一把钥匙,栓到了刘真的钥匙环上,说道:“这是我房间里的钥匙,我不在,你听到电话铃响要过去接电话,要是有重要的事,就把对方的电话号码要过来,等我回来我在给人家打过去,好了,我走了。”
刘真看到大狗不敢看她,也没辙了,只好穿上了外衣,扣上了扣子,她故意开着外衣上边的两颗扣子,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肉沟,感觉到很兴奋,很激动,因为她明白,是男人都喜欢看到这东西的,不管大狗现在对自己咋样,以后他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二狗回到了炕上,带着满足感笑了一下,他已经有好久没有梦到桃子了,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他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想着桃子,可桃子就是不出现在他的梦里,刚才他看了那么久,但愿今晚上她能进入和_图_书到自己的梦里。
桃子自己先笑了几下,然后说道:“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是一个农村人糟蹋城里人的,农村人说那个城里人,过去我们用胡基疙瘩擦勾子,你们用卫生纸擦勾子,我们现在用卫生纸擦勾子了,你们用卫生纸擦嘴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那天下午,大狗接到了桃子的那封信,好比挨了当头一棒一样,一下子就被打懵了,这桃子怀孕,自己都失去了生育能力了,她还咋可能怀孕呢?可桃子的来信中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她确实是怀孕了,唯一能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那就是桃子和别的男人有了那事了。
卖货的人说道:“像这种,单放的,只能放磁带,不带录音的,最便宜,还有这种单卡的,能录能放,像这台要一百八十元,你再看看这台,双卡的,那捆能就更多了,能录音,也被那台多两个喇叭,效果就更好了,这种款式卖得很火,我建议你还是买这台。”
刘真脸上又出现了笑容,脸蛋上的那两个小酒窝忽隐忽现的,说道:“既然你是我哥的弟弟,凑合着算半个亲戚了,那我就不赶你了,你在我房间里等着,我该去忙活了,不过,我房间里的东西你千万别乱动啊。”m?hetushu.com?com
大狗心情特别复杂,小刚说刘真可爱,他也深有体会,可要是把刘真介绍给小刚,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说道:“小刚,这下哥要批评你了,你现在是学生,学生娃就要好好上学,咋敢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要是因这事影响了你的学习,影响了你的前途,那我还不成了罪人了?”
吴小爱那边还不想放下电话,可大狗已经把电话挂了,大狗重新躺下来,看着刘真那边的墙,他鬼使神差的下了床,到了刘真那面墙下,把耳朵贴在墙上,倾听着那边的动静,刘真那边很安静,就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他只好又回到了床上。
大狗眼睛涩涩的,眼眶里涌满了泪水,抱着她就是不松手,说道:“我不会放开你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冷淡你了,让我们再回到以前的日子里,再回到我们的狗窝里去,就是把我的执照吊销了也好,跟我终止了合同也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啥都不要了。”
张妍含情脉脉地看了大狗一眼,优雅地转过身向前走去,大狗呆在那儿,一直望着张妍的身影,手举在胸前摇着,很快,张妍的身影就融入了人群中了,大狗感觉到了失落,可怕的失落,他经历过好多次和女人的分别,每一次都有一种被女人甩了的感觉。
又过了十多天,县城边上的麦子开始黄了,每天都能听到算黄算割鸟的叫声,说起这个鸟,不是西北这一代的人还真不知道,这鸟的叫声就是算黄算割,有个传说,说是很早以前,有一个财东,家里有二十多亩麦子,等麦子黄了的时候,他就是不着急,还要等在熟上一两天,没想到一场大风,把麦粒都吹落到地里,这财东当下就气https://www?hetushu.com.com死了,死后就变成了这只鸟,告诫人们不要等麦子熟透了在割。
到了夏天,这里树木多,靠着大山,蚊虫很多,二狗就遭了罪了,那些蚊虫不停在他身上叮咬,他一巴掌下去就能打和_图_书到好几只蚊子,不过他忍着,为了能抓住这个蒙面人,为了桃子以后不用在担惊受怕,受多大的苦他都愿意。
桃子到了门外,看了一下四周,夜色笼罩着山村的人家,只有几户人家的灯光亮着,不可能再有人到这里来了。桃子放下心来,到了水潭边,试了一下水的温度,有一点凉凉的感觉,到了身上那肯定舒服,就开始脱掉衣服,下www?hetushu?com.com到了水潭里。
这个人正是枣花,她一直对二狗昨晚上的事耿耿于怀,就想今晚上悄悄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有啥事瞒着他,二狗去桃园的时候,她也跟了过去,等二狗离开桃园的时候,她就跟在他的身后过来了,两个人都隐藏在树丛里,都看到了桃子洗澡的一幕。
过了好长时间,二狗的哭声停下来了,不过他还呆呆地坐在黑子的旁边,两只眼睛无神地看着黑子,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就在前几年他抱养了黑子,从那时起他和黑子就形影不离,黑子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可现在黑子却死了,是被人害死的,他现在除了伤心还是伤心。
陈敏德笑了笑:“那墙上写的都是骗人的,就怕女人生了女娃遗弃,你想想在咱农村,现在https://m.hetushu.com.com又不让生二胎,你要是生了女娃,以后女娃总要出嫁的,你身边还是没有自己的儿女,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啊?”
二狗的房间里一片漆黑,有一道光线从木板墙那边照射过来,桃子就多了一个心眼,也没急着拉灯,眼睛凑到了那道光线洞口,向自己房间里看了一下,只能看到土炕上边窄窄的一点,笑了一下,想着这洞口要是在往下一点,那就能看到整个土炕了。
大狗抱上了孙红梅,两人就那样随着舞曲摇动着,开始大狗还踩不到点子上,把孙红梅的脚都踩住了,不过很https://www.hetushu.com.com快就好了,他感觉这样跳舞很带劲,很过瘾,尤其这样抱着孙红梅,令他激动不已。
到了出站口,大狗停下了,他找寻着张妍的身影,约莫过了十分钟,还没看到张妍,大狗就有点沉不住气了,心想着自己今天本来还要去城建局去签合同,没想到张妍一个电话,自己就到了这里来了,懊悔自己分不出事情轻重,那么容易就听了张妍的话。
大狗刚才这话也是随口说说的,他知道自己没这个实力给张妍买房子,在省城里,一套像现在这样的房子,没有三十多万根本买不来,他哪有钱给张妍买房子啊?自己随口一说,张妍却信以为真了,他真有点后悔刚才说的那句话。
张妍笑了笑,宽慰他说道:“这些问题,咱们就一个一个地解决,咱们好好筹划一下,先说说地盘吧,要想现在拥有自己的房产,在城里太难了,城里一寸土地一寸金,这个就别考虑了,可以想想先租房子办公,等有时间,我可以去看看,有合适的就定下来。”
大狗离开了崔厂长那儿,到了大街上,他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刚才咋会给崔厂长说起孙红梅的事,要把崔厂长哄高兴了,他才能答应自己的https://m.hetushu.com.com条件,而崔厂长对钱不动心,他情急之下就把孙红梅抬出来了。
现在已经到了下午的四五点,大狗给自己下了决心,今天不管多晚都要见到孙红梅,现在孙红梅就能决定他今后事https://www?hetushu?com.com业的成败,只要孙红梅答应给他帮忙,顺顺利利地去见崔厂长,那他就能拿到崔厂长的那笔钱,他在省城的公司就能开张了。
大狗叹息一声,摇摇头,他不是不喜欢刘真,也不是对她没有想法,也不是不稀罕她的那个第一次,就是想等下去,等到合适的时机,这种东西一旦到手了,那层神秘的东西没有了,刘真对他的吸引力也就减少了和图书,他要精心守护着刘真,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在要了她。
崔厂长别看个头不高,可长着一副大肚子,他在和孙红梅跳舞的时候,那肚皮就挨着了孙红梅,孙红梅尽管不愿意,可也没办法,崔厂长借着灯光昏暗,胆子也大了起来,搂在孙红梅腰间的那只手不安分起来,轻轻滑到了孙红梅的屁股那里。
此时刘真激动的一颗心m.hetushu?com?com都要跳出来了,她现在终于可以和心爱的男人躺在一起,为这一晚上她不知道盼了多少次,等了多么久,她的手摸着大狗的胸膛,心说道:“哥,你终于肯接受我了,谢谢你。”
再m?hetushu?com?com说大狗到了省城,他一离开车站就去张妍家,城里的那些地方他不好找,眼看快到了张妍家了,他就是找不到,心里着急起来,最后没办法只好花了三块钱拦了一辆出租车,让人家把他送到了张妍楼下。
最后刘真失望了,她心里明白大狗今晚上不会回来了,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大狗会不会去找那个女医生啊,上一次他去了城里就没回来,他说自己住在宾馆里,她很容易就轻信了大狗的话,现在她总算明白了,大狗去城里,就是去找那个女医生的。
刘真抓着桌角死不放手,她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台录音机,情急之下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录音键,对着录音机大声哭喊着说道:“大狗,你死到哪儿去了?为啥不一起带我去省城啊?你失去了机会,你要后悔一辈子的,我男人找到我了,他们要带我回去,我要是走了,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了,大狗,我恨你,我恨不得你马上死!”
刘真被那两人强行拖走了,她多么希望看到这时能有一个人出现在院子里,可今天就是奇怪,没一个人,刘真被他们拉出了院子,到了石头巷那儿,倒是有好多人,刘真用求助的目光看着他们,hetushu.com?com可这些人一见到他们,都不敢多惹事,还自觉给他们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