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的灯光下,漂亮青年穿着毛茸茸的睡衣,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这是林秋被囚禁的第三天,他正在打游戏,除了后面有些疼,其他一切都很美好。不用出门,不用上班,不用跟人交流,甚至都不用做饭,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门铃响了,林秋梦寐以求的生活破灭了。抬头看到穿着一身正装的冷峻男人走了进来,林秋迅速坐直了身子。林秋的屁股本来是有点痛,看到他后变成了很疼。这男人真的是个牲口。傅要年看到林秋那副防狼的模样,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笑得林秋屁股更疼了。
老婆,你好漂亮。林秋脸皮开始发烫,他龇牙,努力恶狠狠。我......是男的。老婆你妹,叫老公。可能是有滤镜,林秋故作凶狠的模样在男人的眼里也可爱极了。老公。傅雾年从善如流,纵容又宠溺的道。林秋被恶心到了,鸡皮疙瘩都准备出来蹦迪。他忍不住往后退,想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远一点。
傅要年眼疾手快,握着林秋的脚腕又把人捉了回来。摘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抽走他手里的手机,低头迅速吻了上去。呼吸间是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林秋力气敌不过对方,没一会儿就被吻得脸蛋通红一片,有些喘不过气。他终于找到机会,颤着嗓音道:傅零年,你松开我。
傅零年顺着林秋的力道松开他,然后又贴了过去,抱着林秋倒在床上。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像猛兽抓住了自己的猎物,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林秋忍不住想躲,不过又躲不过,最后只能抓住男人的衣服,求饶似的看着他。
傅要年不太受得了他这样的眼神,薄唇勾了勾,又是一个吻落在林秋的耳朵上。老公......我吻的你舒服吗?林秋的耳朵很敏感,他半边身子都麻了,鸡皮疙瘩在狂欢。他抿着唇不想搭理傅零年,实在是招架不住这么烧的男人。傅要年也不介意,英俊的脸上浮现几抹愉悦。强势的搂着林秋的腰,手落在他的屁股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瑟情又流氓。男人身上淡淡的烟味传来,林秋红着脸推他,快去洗澡。男人又抱了会儿,才满足的松开他。听你的,老公。
男人起身,跪坐在床边解西装的扣子,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林秋。林秋不自在的挪开视线,耳垂通红,脸也是红的,像是误入青楼的单纯书生。而傅零年就是那个引诱书生犯罪的人。他一边引诱一边嘲笑书生。你好可爱啊,老公。受不了了,林秋捂住耳朵,钻进被子里。
没多久,脚步声响起,随后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林秋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到浴室门在关着。他光着脚下床,轻手轻脚的打开卧室的门,溜进了一边的客房,还不忘把门反锁。傅雾年的眼神有点禽兽,留下来肯定会发生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屁股还疼着,他需要再休息一天。
客房里被阿姨打扫的干干净净,被子也被提前晒过,大床十分柔软。林秋钻进被子里,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白天玩了一天游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傅雾年洗完澡吹好头发出来没在床上看到人,也不意外,随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拿了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林秋反锁的卧室门。
青年平躺在床上,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看林秋睡得香甜,想起自己前天确实是把人折腾的狠了,傅要年大度的放过了他。掀开被子动作轻柔的把人搂进怀里,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林秋的鼻子上,傅年也闭上了眼睛。现在正是十一月份,北城气候寒冷,被傅零年抱着,被窝里暖烘烘的。
林秋反手抱住傅雾年,男人唇角微扬,他睡得更沉,一夜无梦。第二天,林秋精神抖擞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有些酸的脖子。林秋穿上床边的棉拖,准备去主卧洗漱。他昨天过来的时候没有穿鞋吧。在确定原本被反锁的门只是镭着后,林秋回头看向床上的枕头,两个枕头都塌了,不是他一个人睡的。好吧,毕竟是在人家家里嘛。林秋接受良好,淡定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漱。下楼看到餐桌上的四五种早餐,林秋用微波炉热了下,愉快的吃完。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林秋钻进主卧,继续打游戏。赛季末了,争取打上王牌。十一点半的时候有人摁了门铃,林秋下去把外卖拿了进来,看着上面御食斋的标记,再看那精美的打包盒。最后看那即使是外卖也摆放的很精致的饭菜,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进什么跑,报什么警,这种神仙日子,他愿意过一辈子。
吃完饭,林秋伸了个懒腰,打开电视,调到CCtv7,站在沙发旁边扭来扭去,活动自己有些撑到了的胃。别墅里只有他,傅雾年告诉他请的阿姨每周三和周日下午才会来。社恐林秋表示喜欢极了,他就喜欢这种一个人窝家里的感觉。
同样在休息的傅雾年看着监控里的林秋像只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电脑屏幕回来。向日,这想法来的有理有据,吃过肉的傅雾年也不准备再憋着。傅雾年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帮自己买点东西。接到通知的秘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买什么?买多少?老板这是准备进军和成*人用品行业了吗?
林秋活动完,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就又溜溜达达的上楼了。这栋三层的小别墅,他最熟悉的就是二楼的主卧了。又在房间里窝了一下午,在房间门被推开的时候,专心玩游戏的林秋被吓了一大跳,手机直接掉到了床上,游戏里的小人被偷掉,直接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