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风当然看出了任珞珊的心思。从6月底开始,每个周末蒋正风都会陪任珞珊去商场购物。蒋正风想让妻子明白,将来家里的一切,都是由两个人共同承担,而不是她一个人独自撑着。
婚礼的日子临近了,任珞珊开始恶梦不断。她经常梦见自己生了个漂亮却又十分好哭的儿子。她得给儿子洗衣服,给儿子喂奶,在家里做饭,收拾房间,整夜睡不好,白天又得工作,眼圈发黑,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一个黄脸婆形象……
任珞珊想把这个噩梦告诉蒋正风,可又觉得不妥!她曾想以后不要孩子,可刚领了结婚证,蒋正风的母亲就拉着自己的手说:“快点给我生个孙子,我就正风一个儿子。”是呀,她是爱他的,凭什么不给他生孩子,他又是独子!这样想来,她的噩梦就是未来的现实,是她无法逃避的现实!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任珞珊陷入了比前两次逃婚更大的恐惧中。这种巨大的恐惧终于在婚礼的当天早晨让她又一次逃婚了。她留下一封写了17个“对不起”的信,一个人背着小包去旅朋友结婚我上新娘刘盈 美丽的新娘雪儿跟老许上了行了。
刚进候机大厅,迎面就是一束火红玫瑰。任珞珊抬头一看,是蒋正风捧着鲜花站在面前。蒋正风看着她:“你走到哪,我就追到哪,今生今世,你别想甩掉我!”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逃跑去旅行的?”任珞珊急忙问道。
蒋正风笑着说:“是你妈妈告诉我的,她每天都在细心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所以呀,你无论干什么事都在你妈妈的掌握之中。珞珊,你逃不出如来佛手掌心的,快投降吧。”
任珞珊被感动了,她紧紧抱着心爱的丈夫:“正风,我不逃了,永远也不逃了。现在,我就和你回去举行婚礼!就是将来成为黄脸婆,我也无怨无悔!”
编后
“恐婚症”、“逃婚症”是一种很有代表性的现代社会心理疾病。独生子女出现“恐婚”、“逃婚”的主要原因是:他(她)们的心理年龄不够成熟,没有承担起婚姻家庭责任的思想准备。另外,社会舆论对婚姻生活的负面宣传也是“恐婚”的起因之一,媒体经常就如何处理婚姻关系进行各种讨论,这种氛围使尚未走入婚姻的年轻人就先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对婚后生活的过多考虑在面临婚姻时的表现形式就是对结婚的恐惧和逃避。因此,很多人甚至宁愿独身,也不愿意“受罪”。当然,独生子女的父母也是婚姻恐惧症的“催生剂”,一直以来,他(她)们根本不用担心柴米油盐等生活琐事,独立生活能力也比较差。而长期的依赖生活,使他(她)们不懂得如何照顾别人,不懂得如何经营婚姻,更不懂得如何组.织家庭。令人担忧的是,许多年轻人并不愿意改变这一现状。因此,才出现了所谓的“恐婚族”和“逃婚族”。
那么,“恐婚”、“逃婚”一族该如何正确对待这一社会现象呢?
一位资深的心理咨询师认为:应该有个让这些独生子女真正长大成*人的社会环境,让他们能承担起婚姻家庭的责任,这需要家长、社会舆论和他(她)们自己的共同努力。因为从单身到丈夫(妻子)或者说到父亲(母亲),步入婚姻殿堂后,男女都要进行角色的转换。新郎新娘在婚前可以就这个问题以及双方婚后该怎么处理彼此的关系,包括各种婚姻的技巧,如何解决冲突,如何预防一方控制另一方的自由等等,进行开诚布公彼此坦诚的谈话,并把双方的共识作为家庭以后生活的方向确定下来。当然,婚姻是一双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如果你拒绝穿鞋,也许避免了因为鞋子不合脚而磨出血泡,但也可能因赤足行走而踩到了钉子上,到那个时候,你或许会意识到,婚姻其实也是对爱情的一种保护,幸福的婚姻生活本就是治疗“恐婚症”的最佳方法。
应邀参加一场婚礼,新郎是一位朋友的孩子。新郎新娘在同一家公司,两人从大学相识到步入婚姻殿堂,经历了7年马拉松式恋爱。我曾在朋友家里见过新娘几面,相貌并不出众,但从她的举手投足中能感觉到,这是个待人很真诚的女孩。
听朋友讲,女孩的老家在沂蒙山区,家庭生活条件很差,大学毕业后费尽周折才留在了青岛。尽管这样,朋友对儿子的选择仍一直持赞许态度,因为他也看中了女孩善良淳朴的一面,那是现在大多城市女孩所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