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爸爸”无事生非施家暴
庭审现场,23岁的尚世伟不停地抹着眼泪。对于为什么要杀死父亲和怎么样杀死的父亲,他说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记不清了。旁听席上,他的家人和人民观审员,都用心痛的眼光看着尚世伟,很多人当场抹起了眼泪。
尚世伟涉嫌杀死亲生父亲的事,在他的老家安阳林州市,已成了当地街谈巷议的话题。今年3月25日,尚世伟的妈妈和妹妹,到姥姥家给姥姥过生日。中午回家后,尚的父亲尚云周埋怨妻子没给他做饭。由于尚云周平时就脾气暴躁,经常殴打家人,尚的妈妈就立即去给其做饭。
做好饭后,尚的妈妈又小心给他端上,随后去洗衣服。尚云周又向妻子要他的毛巾,因妻子顶了句嘴,尚云周开始殴打妻子,拽着妻子的头发殴打。其十几岁的女儿上前阻拦,尚云周跑到厨房拿菜刀,开始追砍女儿。女儿跑到邻居家躲了起来,尚云周又开始追砍妻子,妻子躲进房间后,反锁房门。尚云周则用菜刀将防盗门砍坏,将家里东西砍砸一通后,才离去。
这是一起尚未完全办结的性侵案,律师徐冰燕被(委)托代理申请撤销受害人父亲的监护资格——因为受害人的亲生父亲就是侵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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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法律上几乎没有难度,就是走程序,难的是做母亲的。”徐冰燕第一次流露出个人情绪,显得有些愤怒和懊恼。
她的愤怒和懊恼来自于——事情原本可以不这么糟糕。
“案件前期处理得非常到位,抓捕是晚上进行的,把影响控制在最小,但在案件移送之后发生了泄密。”徐冰燕说,“他们所居住的社区、孩子所在的学校,传得沸沸扬扬,还有些看热闹的邻居、甚至小女孩的同龄人主动去撩拨这对受尽伤害的母女。应该被保护的受害方,事实上却被孤立了。”
乱,这个叩问社会基本理的词汇,就这样成了他人口中的谈资,反复伤害着受害人。如果早知道报警是这样的结果,受害人还会不会选择报警?
“我是不是做错了?”这位母亲反复问徐冰燕,因为所有人都在怪她。
“如果不报警事情还是会爆发。”徐冰燕说,从女孩的口述来看,被母亲发现后报警的这次性侵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侵害人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她至今仍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庭审现场的情景。
“他就坐在我对面,隔着桌子,相距不过两米,40多岁,对犯罪过程的口述很平静。”回忆过程中徐冰燕忍不住说了好几次她“特别不能接受”,因为侵害人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女孩母亲告诉我,他曾辩解说反正女儿大了也要给别人的,不如给他。”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位父亲口中藱n隼吹幕啊�
我们常常以为,未成年人性侵案件或多发生在偏远地区、经济不发达地区,但真实生活中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