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成功,我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反而很失落,我觉得结婚就等于失去了自由,特别是我对珍没有一点爱恋。我给一个同志朋友打电话,他安慰我说先完成父母的心愿,实在不行再离婚!
新婚夜,无法完成性生活
2004年3月,我和珍在老家摆了喜酒,领了结婚证。完成了父母的心愿,也完成了我人生中的一件大事。那时我坚信:结婚是减少同志疑云和社会压力的最好方法。
新婚夜,因为紧张,又加上对珍的身体和情感都很陌生,我一直无法勃起,下半夜,她主动的抚摸我,我闭着眼睛想着男人的身体,好不容易产生了兴奋,但抽动几下就疲软如初。我很沮丧,也很尴尬。珍很体谅我,以为是我操办婚礼太累的原因。
接下来的几个月性生活还算顺利,珍的性要求很高,她总是主动抚摸我,尽管我对她的身体没有性趣,但必竟是年青人,经过自我调适,还是能够勃起,完成夫妻生活。坦白的说我还是害怕夜晚的到来,晚上睡觉,我总借口枕头太软,不习惯,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把头偏向一边,后背对着她……
八月底的时候,我再也受不了,就让珍留在老家,我一个人回到广州。十一放假,珍打电话让我回去,我本来就是“逃出来”躲她的,怎么可能会回去?就借口忙,买不到车票,没回去。
2005年春节,因为是结婚头一年,按我们老家规矩是一定要回去团聚的。在家过完年我就急匆匆的回广州上班。过完元宵节,我们厂里招人,我打电话回去让珍也过来了,我们成了同事。
男友、珍我们同居一室
虽然住在一起,但我们很久都没有一次性生活,偶尔过一回性生活也是掐准了她的生理周期,希望把有效的次数用在“刀刃”上,能让她受孕。有了小孩,我才算真正的解放。否则我结婚的意义大打折扣。我的压力仍然很大,没有孩子,别人会说我“不行!”也会说珍是个“没用”的女人。
现在,我们俩一个人睡房间,一个人睡客厅。过着半分居状态。珍并不清楚我的性倾向,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上学不多,想不到这些事。她对我真的很好,为我织毛衣,把我当成终生的依靠。我也想对她好一点,可是我做不来。每次逛街,遇到红绿灯,她喜欢拉我的手,我就借口说天气热,甩开她的手。她稍有不好,我就对她大喊大叫,她常常一个人哭,她说为什么我对别人都那么好,对她却总是凶巴巴的!
因为住一起,我的所有行动都在珍的眼皮底下,下班后我爱去网吧上网,珍虽然不高兴,但也拿我没办法。我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他在外地,放假的时候我就找借口去看他,他也时常来广州看我。他来了,我们就在外面开房,珍问起我夜不归宿的原因,我撒谎说在朋友家喝醉了,她就不再说什么。
有两次,为了省钱,我男朋友就住到我家里,珍睡在里屋房间,我跟男朋友一起睡在客厅。半夜,等珍的呼噜声响起,我们才敢有点“小动作”。我知道这样对不起珍,没办法,这是我天生的性倾向,爱同性是我的本能,我渴望按照我的本能去活着!
离婚也许是最好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