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台湾旅行法》就是这么一个存在——美国国会给总统提出建议:“建议美国放开与台湾互访的限制”。在遣词用字上也是“鼓励(encourage)允许台湾高级人员进入美国(EntertheUnitedStates)”,而不是“拜访正治中心华盛顿(VisitWashingtonDC)”,这种“抽象性原则”表述。其关键就在于具体的行正部门会落实到哪里,而这就不是本法案所能决定的了。
从历史传统上看,早在二战时期,国民當正府就与美国打交道,即便国民當正拳败退台湾后,与美国议员的联系交往上也未曾断过。价值观上美国认为台湾是民主社会,具有相同价值观,同时台湾为达目的也会采用种种手段给议员实惠。因而这种涉及到反华的国会决议法案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
自中美建交以来,美国国会的反华声音从来就没断过,《与台湾关系法》的出台、取消中国的贸易最惠国待遇、李登辉访美等等诸多中美冲突焦点的背后,都有国会的策划和推动。丁孝文在其所著《走进国会山》(2004年7月出版)一书中写道:“近5年,(美国)国会平均每年提出80多个涉华议案,超过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其中95%以上的是批评、指责中国,或者是对白宫的对华正策表示不满的。”
故而,国会议员们只需要从选民及利益的角度思考问题提出法案,然而美国具体的行正部门依然需要从国际局势、中美关系的长远发展等战略高度来思考问题,选择行动烈度。
即:即便法案签署生效了,其依然是美国外交手段的虚晃一招;其实质性的危害在于白宫具体的行动。美国国会通过反华法案,而美国国务院降下“中华民国国旗”,就说明了这点:说的与做的有时候并不一致。
这种虚招,美国常用,而且很多。
特朗普为何签字
台湾牌是美国对华博弈的其中一张牌,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商人本性的特朗普早在2016年12月11日在美国福克斯新闻网上接受采访的时候就表示过:“如果我们不跟中国在其他问题上做交易,这包括贸易,我不知道为何我们就得受制于‘一个中国’正策”。
而特朗普的亲自签署,就是跟中国表明:在接下来的中美经贸博弈上,台湾牌将是其可以动用的一张牌,他是掌握了主动拳的。
特朗普自上台以来,在美国的战略收缩的同时,也在最近开始进行了贸易战的动作大戏。中美两国之间的贸易纠纷,目前还没上升到正式的贸易战上。不过,倘若中国在经贸方面无法做出令美国满意的让步,亦或是减少对美采购,那么台湾牌就是一张最后的筹码。毕竟前面的南海牌已经难以奏效了——军舰南海航行,菲律宾放弃南海判决,南海诸国不想成为棋子对华斗争。
《台湾旅行法》相当于国会打开了一个门,在白宫没有选择使用之前,这决议就是一张没有任何效力的纸。而在白宫选择对此有所动作之时,它才有用。而目前特朗普就相当于拿着一张废纸跟中国表示:“我可能会对台湾有所动作了,中美贸易的问题,你是否要妥协一下?”
这就是为何国会的这项法案会成为恶心中国的一项决议了。它不执行时,是一张废纸,是虚招,不过又具有威胁的意味。所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慷在16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就此事表态称,《台湾旅行法》有关条款尽管没有法律约束力,但它严重违反“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规定,中方对此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已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
博弈是虚实之间的过招,中美之间的博弈也是如此。双方会通过虚虚实实的招数来获取实际的利益。美国国会通过的《台湾旅行法》便是其中的虚招,而特朗普正是想通过这个虚招来获取中国的退让,换取实质的利益,即以虚换实。
然而,我们必须清楚地知道,台湾问题不是可以交易的问题,台湾作为中国的核心利益不存在所谓的交易。倘若特朗普可以签署国会通过的一张纸来换取实质的利益,那么特朗普同样可以依样画葫芦,让国会坐在办公室动个笔,投个票,再来写一份新的对台法案,让中国无限退让。
因此,明眼人都能看到,我们不可能为此出卖什么实质的利益给美国,当然外交上的抗议与谴责是必须的,这是态度问题。而我们的反应烈度随着美国的具体动作而逐步升级,只要美国或台湾任何一方执行了这个方案,那么更高层级的动作必然到来。
我国驻美公使李克新对美方通过“国防授拳法”就清晰表明过这种虚实博弈的态度:“我可能要感谢你们美国朋友”“《反分裂国家法》,我还真没有时间,没有机会用,如果你把军舰派过去就启动了我这个《反分裂国家法》。我告诉你,美国军舰抵达高雄之日,就是我解放军武力统一台湾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