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冷冷地反问:“如果是你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耍,你会不会让他好过了?”
带领也无话可说了。
又过了几个月,风又来找莲,灰溜溜地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风说:“咱们也有过感情,不过这样耗下去真的对谁也没有好处。如果你真的铁了心坚决不肯跟我离婚的话,那我就和你过一辈子吧。让敏也趁早另作打算。”
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不理他。
风悻悻地告辞了。
消息也传到了风和莲的父母那里。风爸急忙从老家赶来了。
风爸到了风那里,把风臭骂了一顿,让风赶紧去给莲赔不是,和莲重新恢复关系。风摇头苦笑,风对他说:“爸,即使我现在去找她,说跟她结婚,她也不会再要我了,而且退一步讲,您觉得我们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幸福可言吗?”
风爸劝了一阵,发觉事情已经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三个年轻人的未来幸福都掌握在了莲的手中。于是,为了儿子,他只好来劝莲。
莲从小就跟风爸很熟,风爸也一直待她一家很好,此刻见到他,莲有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听了风爸的话,莲捂着脸痛哭了起来。多少天来自己受到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发泄,这一场大哭,堪比孟姜女,羞煞冤窦娥!
风爸上前哄莲,莲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于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故事。
当风爸离开莲的寝室时,天色暗了下来,莲意识到,只这一瞬间,世界已改变了模样:
首先,她已不是一位处女了,八十年代的人们还是很看重这层膜的。
其次,当事人的关系本来就已经足够复杂,现在又被无关的人搅和进来搞得更加啼笑皆非。
最要命的是,自己爱风爸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呀!风爸进门前她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可是现在当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糊里糊涂的跟他发生了这种关系,自己以后怎样做人?
风爸出了门,被冷风一吹,也清醒了过来。自己是来劝儿媳的还是来搅局的,简直是个畜牲啊。
旧波未平,新波又起,风爸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风那里。
可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男人真是个无法解释的动物。他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多么象畜牲,还是要前赴后继地去做畜牲。
过了几天,风爸又去找莲了。
当然了,风爸也很矛盾的。这一阵,他的思想也在激烈地战斗着。当他的良知占上风时,他痛苦、自责,可当他的男性本能占上风时,他又会一次次地去找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