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而来的威胁、投诉、抗议运动迫使戈伊朱埃塔率领可口可乐公司的高层管理者站在可口可乐标志下向公众道歉,并宣布立即恢复传统配方的可口可乐的生产。可见,消费者们对于口味的依赖是多么强烈。现如今,老干妈换辣椒,可以说是在拿自己的招牌来赌,因为一旦消费者感觉受到欺骗,老干妈的品牌价值离危机也就不远了。
而老干妈换辣椒的原因,在2015年2月,《商界》杂志曾报道称,“在记者深入采访期间,听到的最多一句话就是:老干妈现在不用贵州辣椒,用的全是河南辣椒,原因只有一个,价格。”
一瓶老干妈在国内仅售7、8块钱,即使后来品牌壮大后也坚守价格定为,价格涨幅微乎其微,再加上品牌优势,消费者认可,市场份额遥遥领先,使得对手没有丝毫可乘之机。因为任谁再做这么低的价格都会亏本,又没有老干妈的名气,这就叫做低于老干妈没利润,高过老干妈没市场。
但对于“独领风搔”的老干妈而言,这种情况既是对外界对手的防护罩,也是寻求自身突破的屏障。即老干妈让别人无路可走,但也封住了自己后续做高端辣酱,赚取更高利润的道路,因此,在生产成本提高的压迫下,老干妈只能降低原料成本以维持原有价格,可这样做无疑是本末倒置的。
老干妈一年大概需要用4万吨辣椒,贵州辣椒价格基本维持在12~13元/斤,外地辣椒价格是7元/斤,一斤至少高出5块钱,1吨就是1万块。使用外地辣椒每年可以省下4亿元,因此,老干妈近几年就开始慢慢减少贵州辣椒的用量,替换成外地辣椒。这样,不管原材料怎么浮动,老干妈的单价始终能保持稳定。
客观地说,任何一个品牌,都会存在巅峰和增速下滑时期,但老干妈一再下跌的销量,无疑是这种不惜影响产品口感也要节省成本,赚那点成本钱的小格局造成的,也难怪有网友称老干妈最近“飘了”。
3、沉迷营销,忽略本质
在十一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中国著名辣椒制品品牌创始人“老干妈”陶华碧表示:“老干妈”3年缴税8个亿,实现31亿元人民币的产值,带动两百万农民的致富,我还是按照我的知识来办事。”陶华碧认定的“知识”是什么呢?一心一意做产品,稳扎稳打抓品质;以及著名的“不上市,不贷款,不融资”原则。正如陶华碧所说,“上市、融资这些东西我一概不懂,我只知道一上市,就可能倾家荡产。上市那是欺骗人家的钱,所以我坚决不上市”。
这是一段佳话,一个传奇。但在互联网时代,这个原则也让老干妈失去了很多机会。有数据统计,2018年,我国辣酱市场规模达320亿元,且每年仍以7%以上的速度持续增长,预计到2020年底,我国辣酱市场规模将达到400亿元。而且据粗略估算,我国辣酱行业至少还可以容纳6个与老干妈同等体量的企业。
调味酱市场不仅规模大、增速快、毛利率高,而且转换成本低。这让越来越多的创业者瞄准了这个市场,不仅有传统品牌海天味业的蒜蓉辣酱、仲景的香菇酱、高福记的饭扫光等,新兴品牌越来越多。比如有着明星歌手、美食家、支持人等称号的林依轮依托互联网思维卖自己的辣酱品牌“饭爷”,首次在京东上线,3万瓶辣椒酱,两个小时内卖断货;另外还有相声演员岳云鹏辣酱,上线第一个月就卖出1。86万瓶辣酱,另外还有演员黄磊牵手呷哺呷哺推出自己的辣酱品牌、美食博主李子柒的李子柒宫廷苏造酱等。
面对纷至沓来的挑战者,老干妈求变求创新是大势所趋,但老干妈好像又“跑偏了”。
尤其近几年,老干妈的变化是全球消费者有目共睹的,无论是和《男人装》合作,出版老干妈&男人装定制礼盒,还是和OpeningCeremony合作,设计带有老干妈肖像和logo的卫衣亮相2019年春夏纽约时装周“中国日”第二季活动,并推出买辣椒酱送卫衣的套餐;再到如今网上疯传的魔性广告,老干妈为顺应潮流,迎合年轻人的时尚观念,大玩了一把“国潮风”。但这些“创意十足”的营销策略只能做锦上添花之用,甚至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依旧无法抹去消费者“老干妈不好吃了”的评价。
什么是创新?多年致力于创造力研究的创新领域专家德鲁·博迪和雅各布·戈登堡在对多个百年品牌调查研究后发现:创新不止是一些天马行空的发明,或许框架内的一些微小改进,就能够展现出无限的创意,即“微创新”。
但“微”创新不是“伪”创新,更不能以品牌基因作为赌注,为了实现利益最大化而欺骗消费者。因为品质是品牌延续的生命力。老干妈作为国货之光,最好的创新不在于跟风营销,更不是“拧开瓶盖”那么简单,还需要深耕品牌,把企业精神和产品质量融合在一起,把产品、品牌的核心用户价值传递给更多年轻客户。